第153节 盲盒游戏
司马牧羊 作者:佚名第153节 盲盒游戏
“上次听一朋友说起,俄罗斯轮盘赌有了新玩法,六发左轮手枪,装六颗子弹……”
“六颗子弹?有没有搞错,那不成自杀了?”
“六颗,没错,当然不是衝著自己脑袋开,轮流朝天开枪,哪一枪炸膛就算输!”
“赌炸膛?有点意思。炸膛了会怎样?”
“左轮手枪炸膛通常不致命,最多毁了一只手,比子弹打进脑袋文明多了。听说在老毛子那边很流行,那些傢伙喝多了嗷嗷叫,不把性命当回事,人死屌朝天,不死万万年,炸伤手算什么!”
“炸膛可不常见,开完六枪不炸膛怎么办?再开六枪?老不炸膛,总不见得一直赌下去?”
“不常见那是以前,现在子弹质量忒差,动不动就炸膛,手枪炸膛还好,离脑袋远,步枪离脑袋近,炸得不巧脑浆都打出来,直接翘辫子!”
“嘖,这不正常,子弹都会出问题,打仗怎么办?总不见得拼刺刀吧!”
“难说……我跟你讲,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田馥郁用力咳嗽一声,眉头微皱,瞪了他们一眼。司马回头望去,说话的是褚凉山和陈小舟,他们一个开舞厅,一个开ktv,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听到的新闻也比別人多,说出来一惊一乍,嘴上没把门的,也不看看场合。
褚凉山立刻醒悟过来,朝田馥郁尷尬地笑笑,自家兄弟说说无妨,这里有外人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泄露出去总归是他的错。黄眉搂著陈莲走到一旁,轻声说笑,语气温和,委婉地提醒她今天是“私人聚会”,听到的“小道消息”,可不作兴说出去,说漏嘴也不行哦!陈莲是聪明人,连连点头,表示不会让黄姐姐难做的。
田馥郁制止住二人,回头望向司马,挑了挑眉梢,流露出询问之意,司马微一点头,他是知情者,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会公之於眾,到时候一场动盪在所难免,“石人圈”中人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对此最关心,也最担心。
盛彼得拍拍手吸引大伙儿注意,开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盲盒”游戏,他拿出一副全新的theory11 sentinels扑克牌,理出红桃a到10,打乱后每人抽一张。田馥郁抽到2,司马抽到6,黄眉抽到10,陈莲抽到a,褚凉山抽到4,陈小舟抽到9,胡一夫抽到3,纪德抽到5,顾亭桥抽到8,最后剩张7,是盛彼得的。
新来的运气最好,陈莲第一个开张抽盲盒,每个盲盒上都贴了小纸条,上面写著提供者的名字,盛彼得刚才已经提示过,胡一夫的是古玩,黄眉的是手办,褚凉山和陈小舟的是优惠券,不过这些她都不想要。陈莲拿起司马的盲盒,笑著说:“就选这个吧!”
盛彼得问:“不用提问了?”按照游戏规则,她可以问司马三个问题,觉得不合適可以放弃,等最后隨机分配。
陈莲说:“不用问了,就这个!”
盛彼得说:“好,开张大吉,打开看看吧!”
司马的盲盒就是个木盒,没有包装,没有蝴蝶结,陈莲先开盒盖,里面填满了灰色的胶质,封了一条怪模怪样的虫子,头生两角,浑身碧绿,肉乎乎一节一节,看上去有点噁心。陈莲脸色微变,差点把盒子丟出去,盛彼得探头看了一眼,脱口说:“是条虫子,像蝴蝶的幼虫,活的,在扭!”
盲盒里藏条虫子,还是活的,大伙儿被勾起好奇心,围上来看几眼,都不认得是什么。陈莲拿著盒子,手足无策,神情有点尷尬。田馥郁笑著说:“司马小时候一定是个捣蛋鬼,往女生铅笔盒里藏毛虫,长大了也不改性子,小姑娘满怀期待开盲盒,结果开出条噁心的虫子,太可恶了!这样吧,你把这个盲盒给我,接下来重抽一次,算我跟你换!”
陈莲嘆了口气,满脸失望,嘟囔说:“愿赌服输,游戏规则不能坏,我就认了……”说著,她小心翼翼收起木盒,抱在怀里坐回去,一点都不嫌弃。盛彼得看了田馥郁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姑娘不上当,捡漏没捡著!他打了个手势,朝司马说:“可以揭晓谜底了,那条虫子究竟是什么?”
司马笑笑说:“是条蛊虫,『饜足蛊』,已经发育成熟,不会变成蝴蝶了。”
眾人闻言精神一振,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蛊虫”和“蛊师”,邀请司马来参加“石人圈”的聚会,也存了猎奇的想法。司马隨口解释几句,不过没说这条蛊虫有什么用,该怎么用,信息就是財富,那属於“收费版”,不能隨隨便便拋出来。
陈莲垂下眼帘,不声不响听司马说话,她身体里养了一条“鱼龙蛊”,自然知道蛊虫的种种神奇,暗暗打定主意,等回去后联繫父亲,请他托人问问看,这条“饜足蛊”值多少钱,有什么用。
抽盲盒既是游戏,也是个增长见识的机会,司马第一次参加聚会,就给了盛彼得一个意外惊喜,他很满意,看看胡一夫,看看黄眉,再看看褚凉山和陈小舟,觉得他们敷衍了事,很不用心。黄眉懂他的眼色,无可奈何嘆了口气,她就是个喜欢看电影的“宅女”,两耳不闻窗外事,能有多少“意外惊喜”?
第二个轮到田馥郁抽盲盒,错过了蛊虫,她有些意兴阑珊,隨意扫了一眼,挑出胡一夫的盲盒,彼此知根知底,同样没有多问。胡一夫一拍大腿,老气横秋说:“小田有眼光,没听peter瞎扯,这次捡了大漏!”
眾人一迭声催田馥郁拆开看看,什么样的“漏”称得上“大漏”?田馥郁掂了掂分量,沉甸甸有点分量,当下撕开精美的包装纸,拿出一尊铜佛,岔腿而立,挺著个肥肚腩,扭成妖嬈的姿態,左手结法印,右手举法器,面容狰狞,看上去不是善类。
胡一夫迫不及待解说,这是一尊藏传佛教铜鎏金金刚手佛摆件,高26厘米,宽20厘米,摆在案头镇邪压祟,极其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