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世界末日!
逼我退队?反手让你们全员降级 作者:佚名第288章 世界末日!
“她直接被撞得翻出了天台边缘,从18楼直直掉了下去。”
说到这里,陶乐山的神情明显激动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著床单:
“我当时看到这个画面,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不確定是幻觉、噩梦,还是什么。”
“但那个画面太清晰、太具体了!”
“时间、地点、人物穿著、甚至天台边缘锈蚀的铁栏杆花纹我都记得!”
“我心里不安,那天下午就一直守在那栋楼下面。”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
“结果,就在我『看见』的那个时间点,真的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下身赤裸的女人,就这么摔在我面前不远的水泥地上!”
陶乐山闭上眼睛,仿佛在驱散那个画面:
“那个场景对我的衝击太大了!”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按理说会很惨烈。”
“但那女人的尸体,流出的血並不多。”
“后来有人去搬动她的时候,发现她的骨头,全都碎了!”
“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四肢软趴趴的,像豆腐做的。”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陶乐山睁开眼睛,看向寧扬,眼神里还残留著当时的震撼与恐惧: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地相信,”
“我『看见』的那些画面,不是我的幻觉或臆想,”
“它们真的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寧扬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陶乐山没有撒谎,那么这件事確实不简单。
“你怎么確定那是你看到的?”
“而不是未知力量绕过你的视觉神经直接注入到你的记忆系统里面呢?”
“我刚才的故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那个世界已经有人可以做到篡改他人记忆了!”
“知道真正决定你看到什么的,並不是眼睛,而是你现在的记忆。”
陶乐山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这一点,我还真没想过。”
“你刚才说的太离谱。”
“就算你说的世界是真的,那也和我们地球没有任何关係。”
“看你语言逻辑很清晰,不像那刘老头一样,不像精神病啊。”
他愣了好一会儿.
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平復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我本来就不是精神病。”
寧扬耸耸肩:
“对了,你们刚才提到的世界末日又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你『看见』的画面?”
提到这个,陶乐山脸上轻鬆的神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惧和凝重。
仿佛被拖回了某个恐怖的记忆里。
“这是我最近一次『看见』的。”
“就在五天前。”
陶乐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聚勇气:
“时间大概是在13个月后。”
“最初的画面是天空,像布帛一样被撕开一道巨大无比的口子。”
“大地震动、开裂,我以为是一场超级地震或者全球性的地质灾难。”
“但接下来的几秒钟……”
陶乐山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从那道撕裂的天空裂缝里,涌出来一种纯粹的黑色。”
“不是夜晚的黑,不是墨水的黑,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物质的虚无。”
“像……像活的、蔓延的黑洞。”
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些黑色的物质接触到地面,接触到楼房、汽车、树木、甚至土地本身,都在瞬间湮灭。”
“就是凭空消失,连一点菸尘、一点残渣都不剩下的那种。”
“就像用橡皮擦擦掉铅笔字跡一样乾净。”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我视野所及的一切,都变成了纯粹的虚无。”
“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陶乐山的喘息声变得分外粗重。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靠在床头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
似乎那末日景象正无比清晰地重现在他眼前。
“你没事吧?”寧扬见状,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递到他手里,语气带著安抚:“先喝点水,冷静一下。”
陶乐山机械地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液体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些现实感。
他努力调整呼吸,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復下来,但脸色依旧苍白。
“然后呢?”寧扬等他稍微恢復,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因为这件事进了这里?我看你的入院日期是昨天。”
陶乐山抹了把脸,苦笑道:
“连续两次预见的『小事』都变成了现实。”
“这次看到这种规模的末日未来,我没办法再像前两次那样,只是作为一个被动的观察者。”
“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很蠢,但当时我真的被那种恐惧感和责任感淹没了。”
“所以你怎么做的?”
“当天下午,我利用我当时还是区长的身份和一点点权限。”
“强行在区里一个官方媒体的网络直播间里,插播了这段预警。”
陶乐山说著,自己都摇了摇头:
“我呼吁高层重视,启动紧急预案,调查天空异常,甚至建议准备全球疏散计划……”
“现在想想,真是昏了头了。”
“你脑残了吧?”寧扬毫不客气地评价:“这么直接莽撞的法子你也敢用?怪不得会被送进来。”
“现在回想,確实蠢得无可救药。”陶乐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但当时真的怕极了。”
“我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引起真正有能力部门的注意,提前做点准备,也许就能避免整个人类的毁灭。”
“那种眼睁睁『看到』末日却什么都不做的负罪感,快把我逼疯了。”
“所以你就直接被当成散布恐怖言论的疯子抓起来了?”寧扬问。
“哪有那么简单!”
陶乐山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懣和无奈:
“我好歹是个区长,有一定社会地位和关係网。”
“单是那场直播,虽然引起轩然大波,但还不至於立刻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主要是我几年前因为一个旧城改造项目,得罪了市里一位手握实权的政法委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