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冰山军师,羞愤欲绝!
林墨几乎是架著白芷,做贼心虚地逃离了主臥庭院。隨著院门被轻轻带上,那方小小的天地,终於彻底恢復了寧静。
房间內,暖玉大床上。
一缕金色的晨光越过窗欞,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恰好拂过楚梦瑶的脸颊。
那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了眼。
全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响,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脱胎换骨。
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一扫而空,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快地呼吸。
好舒服……
可紧接著,她便被眼前完全陌生的华丽陈设惊得微微一愣。
雕花的房梁,巨大的玉床。
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水汽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等等,这里不是完全陌生。
这不是……昨晚自己来找林墨的那个房间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还睡在他的床上?
朦朧间,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碎片忽然涌入脑海。
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一颗粉红色的药丸……
一股勾魂夺魄的异香……
一段段不该存在的记忆碎片,毫无徵兆地撞入脑海!
她想起来了!
自己昨晚误吞了那个混蛋衣服里的丹药!
楚梦瑶猛地坐起身。
隨著她的动作,那张薄如蝉翼的锦被悄然滑落。
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之中。
以及……肌肤上,那些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般,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曖昧痕跡。
轰——
更多、更清晰、更羞人的画面,瞬间衝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浴池里滚烫的水……
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
自己不受控制的索求与纠缠……
她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是她自己,像条失去理智的美人鱼,湿淋淋地缠上了那个男人。
是她自己,主动地,笨拙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索取,去亲吻……
再到后来,那个傢伙把自己从水里整个抱起,压在那张厚厚的熊皮地毯上,
然后……然后是这张可以滚上好几个来回的大床上……
“啊!!!”
一声尖叫从楚梦瑶的喉咙深处衝出。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无一倖免。
她闪电般地抓过被子,將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死死裹住,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羞耻的记忆也一同藏起来。
完了。
全完了。
自己守身如玉十八年。
那个被无数北境將士奉为冰山女神、运筹帷幄的撼山军军师,
居然……居然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主动投怀送抱的事情来!
最关键的是。
一想到昨晚那个热情似火、索求无度的自己,楚梦瑶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那该死的丹药!
都怪那个该死的林墨!
你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楚梦瑶把脸死死埋在被子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那屈辱的呜咽声再次溢出。
……
另一边。
镇北城西,一片原本是废弃军营的巨大空地上。
一座崭新的,通体由黑铁与巨石铸就的宏伟建筑,如同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沉默地盘踞在此。
高耸的塔楼直插云霄,巨大的门楼上,龙飞凤舞地刻著四个大字——镇北战阁。
林墨正带著白芷站在这座“战阁”前。
半路上,他们正好碰到了带人处理完降兵事宜、前来復命的孟虎。
此刻,这位撼山军的老將,正和身后几个老兵一起,张著嘴,呆呆的仰头看著眼前这座超乎想像的黑色堡垒。
镇北城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自行修復的街道与房屋,已经让他们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衝击。
而现在,这座仿佛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建筑,更是让他们彻底怀疑人生。
“林……林墨……”
孟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林墨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欣赏和佩服,转变成了一种近乎看神仙般的敬畏。
“这……这也是你……弄出来的?”
“隨便搭的,凑合看吧。”
林墨拍了拍手,说得云淡风轻。
凑合看!?
孟虎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要是凑合看,那撼山军的营房简直连狗窝都不如了!
林墨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衝著那紧闭的黑色巨门,打了个响指。
“开门,迎客!”
伴隨著一阵金属摩擦声,那两扇足以容纳十数匹马並行的巨大铁门,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混合著钢铁、烈马与硝烟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更加广阔的校场。
黑压压的骑兵,列著森严的方阵,静静地佇立在阴影之中。
当铁门完全敞开,阳光照亮他们的瞬间,孟虎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將,竟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蹌了一步。
他身后的几个老兵更是“哐当”一声,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
那是人?
还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数千名骑士,连同他们跨下的战马,都被一套厚重到令人髮指的漆黑全身板甲所覆盖。
人马合一,宛如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骑士的手中,没有寻常的骑枪,而是一根根手臂粗的狰狞破甲巨枪。
他们的另一只手臂上,则装配著结构复杂的连发手弩。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五千人的军阵,却安静得仿佛一片坟场。
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那声音都沉闷如擂鼓,震得人心头髮慌。
沉默,肃杀,强大。
“这……这……”
孟虎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指著那些钢铁怪物,看向林墨,
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镇北铁骑。”
林墨的笑容里满是得意,像一个炫耀自己新手办的胶佬。
“我的新玩具,帅吧?”
白芷也看呆了。
她虽然不懂军事,但她能感觉到那些骑士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林墨一些,仿佛只有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才能抵御那股冰冷的煞气。
林墨感觉到了她的靠近,扭头冲她笑了笑。
“別怕,自己人。”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孟虎,清了清嗓子。
“孟师傅,觉得我这支『高达部队』,战斗力如何?”
“高……高达部队?”
孟虎的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
他只知道,別说五千骑了,就是一千骑。
不,哪怕只有百骑这样的怪物衝进敌阵,那都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要是让这支军队去打宇文彪那十万大军……”
孟虎喃喃自语,眼中已经浮现出尸山血海的画面。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幻想。
“行了,別光顾著看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宇文彪的大军快回来了,咱们还得去给他,准备分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