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勒令自裁
谍影暗杀:从巡警开始 作者:佚名第606章 勒令自裁
陈沐风很有眼色地快走几步,为他拉开后车门,待其与岗村適三上车后,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队驶离机场,向市区疾驰。
车內,三浦三郎似乎心情不错,靠著椅背,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派遣军总司令部的人,什么时候到沪?”他问向坐在身旁的岗村適三。
“已经接到確切消息,他们已於今晨从金陵出发,预计下午抵达。”岗村適三回答得一丝不苟。
陈沐风適时地回过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好奇:“將军阁下,请恕卑职冒昧……”
“听您和岗村课长的对话,您这次不仅是来沪公干,难道是要……常驻?”
三浦三郎看了他一眼,哈哈一笑,显然不介意透露一些信息:“陈桑,你猜得不错。”
“我此次来沪,除了代表军部处理一些紧要事务,主要的任务,就是重新接掌沪市宪兵司令部!”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陈沐风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只是,木下將军他……之前並未听闻有任何调动的风声啊?”
听到这个问题,三浦三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哼!”
“还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田义一,不知从何处搜集了一批所谓『证据』,直接捅到了大本营,告了木下君一个黑状!”
“內容无非是贪瀆、纵容下属、管理不力之类的陈词滥调。”
“大本营那些官老爷,正愁抓不到我们宪兵系统的把柄呢,正好借题发挥,已勒令木下君闭门反思,听候进一步处置!”
陈沐风適当地表现出震惊:“竟有此事!”
“怪不得今日未见到木下將军接机……”
“可是,这次大量特工和宪兵损失全都是因为特务机关肆意妄为所致,怎么却將板子打到了木下將军身上了呢?”
“难不成大本营就没有追究特务机关的责任?”
“追究?当然要追究!”三浦三郎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变得冰冷彻骨,
“他宫田义一既然敢把刀子捅向宪兵系统,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我这次来,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处理』他!”
“宪兵的尊严,岂容一个特务机关长肆意践踏!”
陈沐风心中瞭然。
看来,宫田义一为了扳倒政治对手木下荣市,不惜採取极端手段,虽然可能暂时让木下荣市陷入困境,但也彻底激怒了整个宪兵系统。
三浦三郎此次归来,携带著军部的尚方宝剑,不仅要接管权力,更要拿宫田义一开刀立威。
这恐怕也是军部为了安抚宪兵系统,有意为之。
这真是一场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惨烈內斗,而宫田义一,恐怕已是在劫难逃。
......
陈沐风將三浦三郎送至宪兵司令部后,便主动提出了告辞。
临別前,他与三浦三郎约好晚间为其接风洗尘。
后续的会谈与交接,他作为一个中国人也不適合在场。
司令部內,三浦三郎收回目光,对身旁的木下荣市感嘆道:
“几年不见,陈桑还是这般知情识趣,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是啊,”木下荣市深有同感地点头,
“我在沪市这一年多,许多事都仰仗他周旋办理。”
“此人心思縝密,手腕灵活,处事更是面面俱到。”
“可惜……终究是个中国人。”
“若非如此,以其才干,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在东京时,也曾与纳见君会面。他对陈桑的评价,亦是极高。”三浦三郎缓步走向窗前,似是回忆。
木下荣市跟上前,语气中带著欣赏之意:“那是自然。”
“纳见君在任期间,陈桑接掌特工总部,接连破获军统沪市区、金陵站等重大案件,將山城方面的地下活动压製得几乎抬不起头。”
“如今军统在沪市市区內根本就不敢冒头,只能偶尔在郊外放几记冷枪罢了。”
“更何况,他还为派遣军筹措了大量紧缺的战略物资,可谓劳苦功高。”
“关於他的事,我在东京亦有所耳闻。”三浦三郎转过身,语气微转,
“不过,此事暂且按下。”
“木下君,我们该谈谈你了。”
“此次……你著实大意了。”
“唉!”木下荣市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懊悔与无奈,
“我也未曾想到,宫田那廝竟如此疯狂,竟敢將那份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捅破!”
“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既然敢做出这等蠢事,就必须承担其后果!”三浦三郎的声音陡然转冷,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已带来军部命令,勒令其自裁谢罪。”
“待派遣军总司令部的人抵达沪市,我便会亲自前往监督执行!”
木下荣市闻言,郑重地躬身行礼:“如此,多谢三浦君了。”
三浦三郎上前扶住他手臂:“木下君不必多礼。你我同属宪兵系统,荣辱与共,此乃分內之事。”
......
就在木下荣市与三浦三郎於宪兵司令部內进行事务交接之际,
远在数千里外的山城,一场由军统局局长戴老板亲自主持的高度机密会议,正在紧张的氛围中召开。
与会者皆是行动处与情报处的核心中高层骨干,包括处长、副处长及各行动队队长,规格之高,前所未有。
“诸位!”戴老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室內的嘈杂。
他目光扫视全场,神情冷峻,“今天召集各位,长话短说。”
“此前,我已命行动处与情报处精锐,歷经近两个月的秘密排查与蹲守,终於锁定了潜伏在山城的一批日本间谍。”
“此次行动,目標共计十八名日谍,由行动处与情报处协同作战,务必一网打尽!”
“十八名?”
“一次性抓捕十九名日谍?”
“天哪!这规模……”
话音甫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极力压抑却仍不免泄露的抽气声。
许多原本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副处长及中层干部,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