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战斗结束
我在游戏里炸沉了一艘米国航母 作者:佚名第234章 战斗结束
各处据点的战斗还在持续。
枪声、爆炸声在哈拉兹山脉的各个角落迴响。
无人机在夜空中穿梭,特战队员在树林间潜行。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
从晚上七点开始,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將近八个小时。
amp;amp;quot;滋!amp;amp;quot;
通讯器里传来了声音,是三队队长卡里姆的声音,amp;amp;quot;指挥官!d据点已经彻底拿下了,山谷內的僱佣兵已经全部被消灭或俘虏,部分残敌逃进了深山,人数大约在一百多人左右,我们正在追击。amp;amp;quot;
d据点已经拿下,跑了一百多人。
这一战,军团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amp;amp;quot;d组全体注意!amp;amp;quot;
江北向所有战斗单位下达命令,amp;amp;quot;除了追击残余的小队外,其余停止战斗,立即撤离战场,返回最近的临时据点休整。amp;amp;quot;
顿了顿,江北继续下令:“b据点和c据点的作战小组,立即结束战斗,撤离到最近的临时据点。amp;amp;quot;
amp;amp;quot;重复一遍,停止战斗,立即撤离!amp;amp;quot;
amp;amp;quot;收到!amp;amp;quot;
amp;amp;quot;收到!amp;amp;quot;
amp;amp;quot;收到!amp;amp;quot;
各组都收到了撤退命令,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战斗,终於结束了。
江北打开传送界面,amp;amp;quot;传送:1號临时据点。amp;amp;quot;
光芒一闪。
江北的身影消失。
……
1號临时据点。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山洞,经过工兵连的扩建和加固,內部空间已经相当宽敞,可以容纳两三百人。
洞口位於半山腰上,周围布满了茂密的灌木丛,从外面看很难发现这个隱蔽的入口。
山洞的入口处,设置了沙袋工事和机枪阵地,几名哨兵正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江北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內部。
洞內点著几盏应急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味、汗味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到处都是刚刚从a据点战场上撤回来的特战队员。
他们有的坐在地上,背靠岩壁休息。
有的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闭著眼睛养神,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发出均匀的鼾声。
还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刚才的战斗经歷。
amp;amp;quot;指挥官!amp;amp;quot;
一名特战队员看到江北出现,连忙想要站起来敬礼。
江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起来。
amp;amp;quot;继续休息。amp;amp;quot;
江北说完,朝山洞深处走去。
走了几十米,他看到了临时医疗点。
这里原本是山洞的一个侧洞,经过简单的改造,成为了战地医院。
几名军医正在忙碌地救治伤员。
amp;amp;quot;伤员情况怎么样?amp;amp;quot;江北走过去问道。
一名军医抬起头,向江北匯报。
amp;amp;quot;报告指挥官,一共11个伤员,其中重伤2人,轻伤9人,重伤员已经进行了紧急处理,情况基本稳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amp;amp;quot;
江北点头,amp;amp;quot;带我去看看重伤员。amp;amp;quot;
军医点点头,带著江北朝里面走去。
两个重伤员,一个是被火箭弹碎片击中了腿部,弹片还留在体內,需要进行手术取出;
另一个是在近距离交火中被子弹打穿了肩膀,失血过多,输血后才稳定下来。
江北走到第一个重伤员身边。
这是一个年轻的战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
两眼紧闭,嘴唇有些苍白,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amp;amp;quot;他叫什么名字?amp;amp;quot;江北低声问道。
amp;amp;quot;他叫艾尔普,是一队的战士。amp;amp;quot;军医低声回答,amp;amp;quot;在a据点的战斗中,他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一块火箭弹碎片击中了腿部。amp;amp;quot;
江北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年轻人苍白的面孔上,amp;amp;quot;等他醒了,告诉他,他是好样的。amp;amp;quot;
说话间,江北看向第二个重伤员。
是一个留著络腮鬍子的中年战士,他已经醒了,肩膀上缠著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隱隱渗出血跡。
amp;amp;quot;感觉怎么样?amp;amp;quot;江北走近,蹲下身子问道。
amp;amp;quot;报告指挥官,死不了。amp;amp;quot;中年战士挤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成了齜牙咧嘴的表情,amp;amp;quot;就是有点疼。amp;amp;quot;
amp;amp;quot;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著。amp;amp;quot;江北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中年战士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amp;amp;quot;好好养伤。amp;amp;quot;江北笑著站起身,往里面走了十几米,看到了几位轻伤员。
相比重伤员,轻伤员的情况要好得多,有几个还在说话,有说有笑。
“受伤了还抽菸?”江北看到一个角落里独自抽菸的战士。
这个战士大约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的左臂吊著绷带,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嘴里叼著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