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过往,泽法的悔恨和觉悟!
第248章 过往,泽法的悔恨和觉悟!“那就没事了。”
泽法老神自在地拿起酒杯,和卡普轻轻碰杯后豪爽喝下。
“反正世界政府的钱也花不完,波鲁萨利诺有这个本事就隨便他去做好了。”
“不过卡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
”
沉默数息,卡普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今晚上的多少次嘆息。
“战国变了。”
“空元帅打算让他成为下一届海军元帅,虽然私下里战国还是那副老样子。”
“但我能感觉出来,战国已经无法自由自在地行使正义,他的脸上,多了副面具啊泽法。”
“我之所以不愿意成为大將就是不想被束缚,但没想到老子英明一世,到了中年却被巴泽尔那个小混蛋算计了!”
“你还记得我吃下的这颗响雷果实是巴泽尔找到的吧?”
泽法点头称是。
酒杯用力砸在桌上,卡普擼起袖子笑骂道:“老子当时还以为他是看在老子是海军主力的份上,看在老子的养育之恩的份上打算犒劳老夫,让老夫成为海军的底牌!”
“没想到那小子是看上老子不把天龙人当回事的性格!”
“那个小子估计打算让老夫成为对付世界政府的底牌!老子掌控的雷霆,是轰碎旧世界的雷霆。”
“我也是最近才想通这一点的,不过这话你別去和其他人说。”
卡普探身拿过酒壶,为自己和泽法的酒杯添酒。
泽法目瞪口呆,他不理解卡普这个脑迴路是怎么回事————
好好一个响雷果实,怎么突然就成为毁灭世界政府的利器了?
“可是卡普,他不是说为了防止罗杰海贼团成为海贼王,从而开启那个什么海贼的时代吗?”
“藉口!一切都是藉口!!”
卡普晃晃有些晕眩的脑袋,拍著桌子,脸上洋溢自信笑容。
“他知道如果不这么说,老子一定不会吃下这颗恶魔果实!”
“他口中的不惜一切代价,指的根本就不是阻止罗杰的代价,而是摧毁世界政府后的代价!”
“————卡普,你喝醉了。”
“老子没醉!”
面对泽法的阻挡,卡普直起腰背,双眼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真·睿智之光”。
“他知道多拉格曾经在神之谷事件中攻击过天龙人!”
“他也清楚我从来不將天龙人的命当做一回事,巴泽尔知道我们的一切!”
“在得到响雷果实的时候,那个小子的算计就落到了我头上!”
“泽法!!”
“那小子的正义是“英雄的正义”,什么是英雄?”
“就是哪怕背负一切骂名也要拯救世界的人!”
“那个小子,他打算成为海贼的王啊!”
砰酒杯从手中滑落,酒液溅了一身,泽法难以置信地瞪著卡普。
“你喝醉了,卡普!”
“不要胡说八道,巴泽尔同样是老夫看著长大的小鬼,老夫知道他————”
话到这戛然而止。
泽法突然想起巴泽尔小时候和自己泡澡时曾经问过自己。
【吶吶,泽法大叔,海军为什么不能自由自在地行使正义?】
【如果我有一天能成为海军元师,一定要让海军自由自在地行使真正的正义!】
看到泽法突然沉默,卡普知道对方肯定是想起了什么。
继续说道:“我这么猜测不是没道理的,你想过吗泽法?”
被打断回忆,泽法神色愈发复杂。
“多拉格离开海军,创立明面上和世界政府作对的势力。”
“巴泽尔成为臥底,带领百兽海贼团挖掘出歷史的秘密。”
“波鲁萨利诺待在海军,利用职务之便接近贝加庞克,並在暗中藉助巴泽尔和多拉格的力量壮大自身、清理內部污垢。”
“一旦他们三方的势力未来成型————”
卡普稍稍探出上半身,摆出一副侵略性极强的姿態。
“最强的海军,最强的海贼,以及最强的反世界政府武装组织!!
“这三方势力凑到一起,你认为世界政府和五老星还有多少抵抗的余地?!”
泽法突然感觉嗓子眼发乾,接连喝下数杯酒后依然不见缓解。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卡普。”
“就算你找到了证据,你更应该和元帅或是战国说,至少他们能提前防范未来。”
“我只是一个在等待死亡降临的尸体,卡普。”
“你和我说这些毫无意义,我最多只能保证能管住自己的嘴。”
“你不是想要终结海贼的时代吗?”卡普反问。
“那就给我振作起来啊,混蛋!!”
隔著桌子挥出一拳,泽法朝后摔倒,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天天说自己已经死在了过去,你是个男人,泽法!!”
跨过桌子,卡普骑在泽法身上,双手提起对方的衣领怒斥:“要死的话就快点去死,不要在这里拖拖拉拉!!”
“如果你承认自己活著,那就去做自己认为正確的事情!”
泽法不敢去看卡普的眼神。
“巴泽尔是我们两个一起看著长大的小鬼,我们了解他!相信他!”
“泽法!”
“去做你认为正確的事情!!”
推开卡普,泽法拿过酒壶,昂头痛饮。
咕~咕~咕~~
溢出的酒液顺著嘴角滑落衣襟。
“那么你呢,卡普,你打算怎么办?”
“看破了巴泽尔心思的你打算站在哪一边,世界政府?本部?还是中立?”
卡普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低垂脑袋。
“老夫————正是因为无法抉择才来找你。”
“泽法,老夫已经进入棋盘了,我希望还在棋盘外的你能给我一些建议。”
“棋盘外?”泽法苦笑数声,“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棋盘外,卡普?”
“以巴泽尔那个小鬼的狡猾程度,你会认为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吗?”
驀然,坐起身的泽法盯著榻榻米发呆,声音有些嘶哑。
“他小时候曾经和我说过,说不杀的正义是最愚蠢的正义,还说我的家人一定会因为我而遭殃。”
“他多次劝我將家人接来本部,找过很多理由。”
“孤独,寂寞,希望有人陪————”
“但我当时只顾著执行大將的职责,每一次都在敷衍那个小鬼,直到那一天到来————
“”
酒壶內剩余的清酒都被泽法灌入胃中。
左手抬起捂住眼部,泽法的声音带上几分哽咽。
“他们死了啊,卡普。”
“那场葬礼之后,我现在都记得巴泽尔看我的眼神。”
“记得他將我打倒,质问我为什么不听他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大男子主义————”
5
”
看著不知是酒液还是其他什么液体滴落木桌,卡普重新开启一瓶清酒,默默倒满两大碗。
“在他们死后,我一直將巴泽尔看做是我唯一剩下的家人,我试图弥补我们之间的裂缝。”
“但————”
一声重嘆,泽法拿起酒碗痛饮。
“卡普,我真的错了吗?”
卡普没有回答,只是沉默斟酒,然后乾杯喝酒。
周而復始。
他知道泽法不需要回答,他也给不出答案。
正是因为职责和家庭的矛盾,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泽法將巴泽尔看做是家人,他又何尝不是?
他之所以找泽法倾诉而不是战国,是因为泽法对巴泽尔的感情和自己同样纯粹。
但聊到现在,卡普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仅仅是自己想要找的答案,也有泽法的答案。
“卡普,老夫相信他。”
泽法突然抬起头,红肿双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
在这一刻,他突然很討厌以前的自己,但为时晚矣。
他无法復活自己死去的家人,他们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泽法深知这一点。
但,他还有最后的家人,那个小时候和自己一起洗澡,一起討论长毛象的小鬼。
“巴泽尔是老夫最后的家人。”
“谁敢动巴泽尔老夫第一个不同意,就算是元帅和战国也不例外!”
“谁敢动老夫最后的家人,老夫就杀掉他。”
泽法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哪怕是天龙人————”
眼神莫名多了几分疯狂。
“也不行!”
——回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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