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穿上衣服,滚!
因为月语看过来的眼神,就跟看一块死猪肉没什么分別。“下来。”
简短,有力。
钱观海吞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乾。
这哪里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精灵女皇?这分明是个没有感情的做任务机器!
“哎,来,来了!”
钱观海也没敢再脱那最后一块遮羞布,手忙脚乱地就要往水里蹭。
“全脱了。”
月语皱了下眉,显然对这块“猪肉”还带著包装感到不满,“你想让布料阻隔源能传输么?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还要我教你?”
嗯……说的跟老夫老妻似的,就……
“得嘞!您说了算!”
钱观海一咬牙,心一横。
她一个女的都不怕,我大老爷们我怕个球啊!那么多趟会所,白去了?
他三两下扒了个精光,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嘶——!
透心凉!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风,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的阴气。
钱观海刚要打个哆嗦,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如果他有领子的话。
实际上是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那种大力道,差点把钱观海的颈椎给捏错位。
“別动。”
月语欺身而上。
没有前戏,没有过度。
钱观海只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块万年玄冰,那股子寒气顺著接触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冻得他那个哆嗦直接憋了回去。
紧接著,是一种被掏空的恐怖感觉。
月语双手死死环住钱观海那肥硕的腰身,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
她闭著眼,眉头紧锁,嘴里念叨著晦涩难懂的精灵古语。
那是某种强行开启通道的咒文。
“唔!”
钱观海闷哼一声,眼珠子猛地凸起。
来了!
上次那种被强行掠夺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上次猛烈一百倍!
他小腹之中安静躺著的“虚空之心”(月之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开始往外挤压!
轰——!
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吸力从月语身上传来,通过两人紧贴的肌肤,蛮横地从钱观海体內抽取著那最本源的虚空之力。
这一次,不是灌注。
是抽水!钱观海就是那个水井!
“疼疼疼!要干了!臥槽要被吸成人干了!”
钱观海张大嘴想嚎,结果一口洗澡水直接灌了进去。
“闭嘴!守住心神!”
月语在他耳边低喝,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她也不好受。
她不仅要充当“抽水泵”,还要负责把那些自然之力,在自己体內进行转化,过滤成更加纯净的能量,再导入身下的月光池,输送给整棵月亮树。
这就像是用自己的身体当变压器,还是超高危的那种。
每一秒都像是有无数钢针在经脉里穿梭,稍有不慎,她就会遭到反噬,受到重创。
但她不能停。
不但不能停,还得加大功率!
“抱紧我!”
月语突然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全是血丝,哪里还有半点高贵冷艷的影子,全是拼命的狠劲儿。
“啥?!”钱观海脑子已经被抽得七荤八素。
“我让你抱紧我!!你想死吗?!”
月语也是急了,直接上手抓著钱观海那两只不知道往哪放的胖手,狠狠按在自己光洁的后背上。
“用力!贴紧点!控制你的意识!別让它乱跑!!”
钱观海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你当真的来睏觉的?!
他不敢怠慢,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月语的后背,甚至指甲都陷入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他试图控制那个不听话的“虚空之心”,却发现这玩意儿在被强行抽取的同时,也变得异常活跃。
大量的能量被抽走,通过月语的身体,化作肉眼可见的翠绿色光带,疯狂地涌入池水,再顺著池底的根须,流向整棵月亮树。
钱观海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覆拧乾的毛巾。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虚弱和剧痛,比满清十大酷刑还刺激。
但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榨乾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浮现。
那个被疯狂压榨的“虚空之心”,在海量能量的吞吐中,竟然开始发生质变。一些原本驳杂的能量被提纯,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而一小部分被提纯后的能量,没有被月语抽走,反而倒灌回他的经脉。
钱观海修炼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又长期迷恋酒色,按说是不会有什么太大成就的。
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个五级巔峰。
达文西私下都为这件事头疼,准备把乖孙子拐回兽神山,下血本给他易筋伐髓一番。
结果,今天看来是不用了……
钱观海那有些虚浮的身体,此刻正在被这股精纯至极的能量疯狂改造。
肥肉在收紧,经脉在拓宽,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放鞭炮一样。
他的黑魔法修为,那个卡了好多年的瓶颈,就跟窗户纸一样,噗的一下,破了。
五级……六级
直接衝到了六级中阶!
五级到六级,听著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六级啊!莎莉亚和丽娜也就这个水平!
放眼整个大陆,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这就像是把铁矿石扔进高炉,大部分都炼成了钢,用来盖大楼(救树),剩下的一点钢渣,竟然也是千锤百炼的好料!
“这买卖……好像也不亏?”
钱观海迷迷糊糊地想著。
虽然过程痛苦得想死,但这结果,好像还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终於减弱,最后变成了涓涓细流。
钱观海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献了八百次血。
怀里的人也软了下来。
月语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钱观海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池子里的水已经变回了清澈透明。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钱观海这时候才回过味儿来。
怀里这触感……真特么绝了。
软玉温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这位可是精灵女皇啊!
平日里看一眼都要被挖眼珠子的存在,现在就这么赤条条地掛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搂著。
这要是说出去,能吹八辈子!
不过说出去了,恐怕这辈子也就到头儿了。
“那个……陛下?”
钱观海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手也没敢鬆开,反而下意识地紧了紧,“您……没事吧?”
月语没动。
就在钱观海以为她晕过去了的时候,一股大力猛地从胸口传来。
砰!
钱观海再次享受了飞一般的待遇,直接被推得撞在了池壁上。
“滚出去。”
月语背对著他,双手护在胸前,声音沙哑。
“穿上衣服,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