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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澳娱往事

    港综:恶警出更,水塘?狗都不守 作者:佚名
    第377章 澳娱往事
    到了60年,一代赌王傅老榕撒手人寰,豪兴赌场群龙无首,濠江赌业格局面临重新洗牌。
    61年,濠江政府公开招標赌牌,聂傲天深知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他拉拢了在濠江颇有声望的花花公子叶德利,组建財团参与竞爭。
    彼时的聂傲天,早已不是当年的荷官,而是手握赌坛人脉、精通博彩运营的大佬。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实力,拿下赌牌易如反掌,却没料到,这个决定会成为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事。
    因为叶德利有个妻舅,名叫贺新。
    当时赌牌的持牌人,需要有葡国血统,
    叶德利以自家人为由,说服他让贺新加盟。
    他当时觉得,贺新不过是个香江来的后生,没什么根基,让他加入也只是当个傀儡,没想到,引狼入室。
    贺新加盟后,很快展现出了惊人的野心和手腕。
    他背后不仅有叶德利的支持,还有当时在香江地產业威名赫赫的霍先生,两人关係莫逆,霍先生二话不说便加入了財团。
    更有贺新的胞妹十姑娘,精明能干,擅长打理事务。
    五人组建的財团看似稳固,实则从一开始,聂傲天就落入了下风。
    “他们四个,除了我,没人懂博彩业。”聂傲天眼神复杂:
    “我本以为,凭藉我在濠江横行数十年积累的威名、人脉和经验,拿下赌牌后,澳娱集团的话语权必然在我手中。”
    “不过我错了,贺新太懂得借力打力,他利用外籍身份討好政府,利用霍先生的財力扩充实力,利用十姑娘的精明打理內部,很快就拉拢了大部分资源。”
    最终,財团以微弱优势拿下赌牌,澳娱集团正式成立。
    叶德利担任董事长,贺新担任总经理,聂傲天担任赌场总经理。
    表面上三足鼎立,实则各怀心思。
    叶德利本就是花花公子,拿下赌牌不过是图个新鲜,对集团事务不闻不问。
    霍先生专注於地產生意,也无心插手澳娱运营。
    如此一来,澳娱集团的实际管理权,便落在了贺新和聂傲天手中。
    一山不容二虎,尤其两人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初期的蜜月期过后,聂傲天和贺新很快因为赌场的经营模式產生分歧。
    聂傲天主张稳扎稳打,注重赌客体验和行业口碑。
    贺新则急於扩张,追求短期利益最大化,甚至不惜默许高利贷、黑帮势力在赌场滋生。
    矛盾日积月累,最终彻底撕破脸皮。
    75年,澳娱集团蒸蒸日上,贺新突然提出增加股本,並且表示自己愿意全额认购。
    作为赌牌的持牌人,他的提议具有天然的合理性,其他股东若不想稀释股份,就必须拿出同等数额的资金跟进。
    彼时的聂傲天,虽然声名显赫,但財力上远不及贺新和霍先生,他极力反对,却无力回天。
    “贺新这个老坑!卸磨杀驴!”聂傲天的声音带著怒火:“五大股东之中,叶德利左右为难,选择两不相帮,十姑娘自然站在她哥哥那边!”
    “霍先生也不同意,但是叶德利最终还是反水,我彻底落败。”
    在霍先生的全力支持下,贺新成功稀释了聂傲天的股份,澳娱集团的大权彻底落入贺新一人手中。
    心灰意冷的他,已然年过半百,本想认赌服输,退休颐养天年。
    他向董事会提出退休,唯一的要求是让儿子进入董事会,参与赌场管理,也算为家族留点念想。
    可贺新的冷酷无情,彻底点燃了聂傲天的怒火。
    “他同意我退休,也保留了我的股份,却坚决不同意我儿子进董事会。”聂傲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就是要断我聂家在赌坛的后路,让我彻底认输!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场爭斗,不死不休!”
    本该颐养天年的聂傲天,从此踏上了与贺新长达数十年的交锋之路。
    他深知,贺新权势滔天,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只能另闢蹊径。
    75年,澳娱与政府的赌牌合约即將到期,聂傲天抓住机会,拉拢了新世界集团的郑裕彤,向濠江政府提出建议:
    以大幅提高博彩税为条件,重新竞標赌牌,希望能从贺新手中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我本以为,政府会看重税收收益,可我还是低估了贺新的手段。”聂傲天摇了摇头:“他直接开出了更高的税率,更暗中打通了政府关係,我的提议最终石沉大海。”
    第一次交锋落败,聂傲天咽不下这口气,在报纸上公开扬言,要与贺新斗到底。
    80年,76岁的聂傲天,依旧斗志昂扬。
    他凭藉著自己在商界的人脉,拉拢了三位重量级人物,香江影坛巨擘邵夫、林希慎家族族长林泽、濠江商界大佬贺言,组建財团,计划成立赛马车会,
    与澳娱的赛马会唱对台戏,从贺新的地盘上硬生生抢一块肉。
    “那一次,我以为稳了。”聂傲天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邵夫的传媒影响力,林泽的家族財力,贺言的本地人脉,再加上我的赌坛经验,我们的实力远超贺新。”
    “不过那个姓贺的,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直接收买了澳督府的人。”
    聂傲天精心撰写的商业计划书,还没送到总督手中,就先被送到了贺新的办公桌上。
    贺新逐字逐句看完,甚至在上面批註修改,等计划书被翻得卷边,才慢悠悠地交给总督。
    结果可想而知,聂傲天的赛马车会还没成立,贺新的澳娱赛马会就抢先获得了专营权,抢占了所有市场。
    “我不服!”聂傲天一拍桌子。
    他当时怒不可遏,当即在报纸上与贺新公开叫战,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揭露对方的黑料。
    这场骂战持续了整整三个月,轰动港澳。
    最终,在邵夫等人的媒体造势和民眾的舆论压力下,政府不得不重新考量,聂傲天最终拿下了赛马车会的专营权,算是扳回一局。
    但这场爭斗,远未结束。
    贺新凭藉澳娱的垄断地位,財富和权势与日俱增。
    而聂傲天则另闢蹊径,发明了赌船的玩法,將赌场开到公海,避开了濠江政府的监管,也绕开了贺新的势力范围。
    公海赌船的战火一经点燃,便迅速席捲整个东南亚,无数赌客慕名而来,聂傲天的財富急剧增长,更让贺新气得吐血。
    几十年来,两人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回忆结束,聂傲天看向陈耀峰,眼里多了几分动容:“你搞的这个慈善赌场,霍先生同我讲了,是好事!”
    “你就算不来请我,我也要出山帮你,我倒贴钱都要帮你打这个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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