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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 第 285 章 问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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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章 问答游戏

    晚上的古城很绚丽,路两边几千盏灯笼將整座城渲染得灿烂炫目。
    游客络绎不绝地登上城墙,灰色的城墙上布满了五顏六色的灯光,城墙上还有商铺摆著小摊,像是逛庙会般热闹。
    林一琳走在最前面:
    “快点啊,前面可以买孔明灯了!”
    身后的苏慕织和沈晚鱼相视一眼,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到了城墙上,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在摆动孔明灯的人。
    一个灯十块钱,江临渊买了六个,一人一个。
    “孔明灯?这个怎么点燃啊?”
    余松松很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灯。
    她没怎么见过这种灯。
    “很……很简单的。”
    张君棠在后面小声地告诉她怎么做。
    余松松一边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呵呵,相处都挺不错的啊。”
    苏慕织见到这一幕,轻声笑了笑。
    “都是小苏的功劳。”
    江临渊说,目光瞥见了一边打量著手中孔明灯的沈晚鱼,又道:
    “也有部长的功劳。”
    沈晚鱼假装没听见。
    “要小福牌吗?可以写在上面写愿望掛在孔明灯上,五块钱一个。”
    卖孔明灯的小贩指了指掛架子上的小木牌。
    “来六个。”
    江临渊財大气粗。
    几个人借来了笔,把自己的愿望写在了福牌上,小心翼翼地掛在孔明灯的铁框上。
    “你们都许了什么愿啊?”
    林一琳最先写完,好奇地看了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福牌。
    是江临渊的。
    江临渊直接捂住,笑眯眯的:
    “小一琳,看了可就不灵了。”
    林一琳赌气:
    “那我也不给你们看了!”
    苏慕织看向沈晚鱼:
    “你许了什么愿?”
    “我自己的愿望,为什么要告诉你。”
    “呵呵……”
    弄了好半天,几个人的孔明灯终於可以稳定的漂浮了,牵著孔明灯的边沿,等待古城的烟花绽放。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游客会一起释放,那样才是最好看的。
    没等半个小时,艷丽的烟花在夜色中绽放,只是一瞬,隨后便是游客欢呼的声音。
    孔明灯一起被放飞,数千个明亮的灯笼像是流动的星河,悬掛在天空之上。
    苏慕织听到烟花声响,便鬆开了牵著的灯。
    那盏灯缓慢地颤抖著,她一点也不在意,挥著手驱赶似把它往天上送。
    “欸,我的这个会不会掉下来啊!”
    林一琳倒是很慌张,瞪著眼,仰著脸用手护住自己的灯,生怕它掉下来。
    “可以……吹气!”
    张君棠提出非常幼稚的想法,鼓著嘴巴,对著那盏摇摇欲坠的灯吹著。
    江临渊看的好笑,却也走了过去:
    “我来帮小一琳一块吹气!”
    三个人仰望著灯盏,鼓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吹气。
    在几人的视线下,那盏灯终於飞走了。
    “哈哈,我的灯笼飞走了!”
    林一琳很高兴,左手牵著江临渊,右手拉著张君棠。
    苏慕织看著这一幕,心里少见地没有嫉妒和醋味,倒是有种平和之感。
    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中,是漫天明亮的火光。
    “你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灯?”
    沈晚鱼站在她身边,问。
    “呵呵,我很自信,它一定会飞起来的。”
    苏慕织笑著说。
    “我们一块来许个愿吧。”
    江临渊带著林一琳和苏慕织走过来。
    “许愿啊,我上次许愿还是自己小时候过生日的时候呢。”
    余松松望著天空中飘扬的火光,轻声说道。
    “以后会有很多人来陪你过生日的。”
    江临渊说。
    余松松一点也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洋溢著笑脸: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亲人啊!”林一琳发起了抗议。
    “就……就是!”张君棠点头。
    “我就亲!我就亲!你们不亲不能让別人不亲吧!”
    “厚脸皮!”
    “就……就是!”
    灯笼洒满天空,將古城照亮。
    几人十指相扣,放在额头,虔诚地祈祷。
    “你许了什么愿?”
    苏慕织戳了戳江临渊的腰。
    “我的愿望是,希望大家的愿望都成真。”
    江临渊搂住她。
    “呵呵,我许的愿望是长生不老。”
    “秦始皇?”
    “那你做不了徐福,只能给我当兵马俑了。”
    古城的风送走了每一个人的愿望,很轻,也很温柔。
    ……
    灯会结束,几人下了城墙。
    苏慕织走在台阶上,拍了拍自己的短髮:
    “去喝酒吗?”
    眾人都一愣。
    江临渊最先点头:
    “可以啊,醉酒当歌嘛。”
    几人找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酒馆,林一琳挨著江临渊,小声说:
    “学长,你不要喝多了哦。”
    江临渊大笑:
    “小一琳,我是武松,这就是三碗不过岗,我也不会醉的。”
    “笨勒!”
    林一琳语气愤懣地拿筷子打了打他的手背。
    懂了,这是母老虎怕自己酒后误事,打不过她。
    江临渊又道:
    “武松酒喝的越多,打老虎越厉害。”
    “打什么老虎?”
    余松松好奇地探了过了脑袋。
    “呵呵,打母老虎吧。”
    苏慕织呵呵笑道:
    “先出狼窝,又入虎穴,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林一琳思考了一会儿,脸蛋红扑扑的,抱著碗,小口小口地喝酒。
    张君棠倒是面色为难地看著眼前的酒。
    “不想喝可以不喝的。”
    沈晚鱼注意到她的神情,淡淡地说道。
    张君棠眨了眨眼,小声问道:
    “苏学姐,不会……不会不高兴吗?”
    沈晚鱼摇了摇头:
    “你自己做决定吧。”
    她不想干涉太多。
    张君棠望著酒,又看向一边的笑著说话的江临渊,心里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喝了一口。
    几个女孩子酒量都不是太好,小苏喝得不多,神智还算清醒,只是脸有些红。
    林一琳和张君棠倒是喝个大醉。
    沈晚鱼和余松松却是没怎么沾酒,前者不想喝,后者则是討厌酒。
    林一琳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小声嘀咕著:
    “学长……肯定是喜欢別人多一点。”
    声音迷迷糊糊,话说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听见她在呢喃。
    “小一琳说什么?”
    江临渊把耳朵靠了过去。
    林一琳哭了,哭得很突然: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对我和別人不一样啊?”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是爱吃醋,我是身材不好,我……”
    话没说完,她又不哭了,打了酒嗝:
    “江临渊,你是不是还想著,哪天,哪天不和我谈恋爱了?”
    “怎么会?”
    江临渊说。
    小一琳本不是这样多愁伤感的人才对。
    “可我感觉是的……”
    林一琳说著,脑袋猛地往桌上一沉,居然睡著了。
    江临渊看了一圈,苏慕织脸红红的,张君棠早早就醉了,睡著了。
    部长和盗圣倒是眼神清灵。
    “你去照顾这两人吧。”
    苏慕织呵呵地笑著,又喝了口酒。
    江临渊拦住她:
    “別喝了,你醉了。”
    苏慕织满不在意:
    “我没醉,我再不醉,以后可能就不能喝酒了。”
    她踉蹌地站起来,像是再证明自己没醉一般。
    江临渊扶住了她。
    “不用扶。”
    苏慕织推开他,脚步凌乱,走了几步,稳稳停了下来,举起酒杯。
    递给了江临渊。
    “你也要喝,少喝一口,我打你嘴。”
    江临渊不知道小苏又再耍了酒疯,却是接过酒杯,一口饮完。
    苏慕织见他喝完,自己抢过杯子,又倒满一杯喝完。
    她说话迷迷糊糊的:
    “玩个游戏吧,就我们两个,一人问一人个问题,看出来对方的回答是撒谎,那就喝酒。”
    “对方撒谎,自己喝酒?”
    “对!”
    苏慕织重重地点头。
    “小苏,別闹了,你喝醉了……”
    “撒谎。”
    苏慕织喝了一口酒:
    “你看得出来,我没喝醉。”
    江临渊颇为无奈,不明白事到如今,小苏为何还要做这种事。
    “该你问了。”
    苏慕织说。
    江临渊见她不打算放弃,思考了一下,便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这个人的?”
    “去年九月。”
    “撒谎。”
    江临渊说,喝酒。
    小苏是因为部长注意到自己,肯定更早就了解到自己。
    苏慕织笑了笑,又问:
    “你最先喜欢的人是林一琳?”
    江临渊愣了下,发现余松松和沈晚鱼都在一边看著。
    想了一下,他还是点头:
    “是的。”
    “撒谎,你那个时候也只是把人家当作过日子的接盘人而已。”
    苏慕织说,喝酒。
    趴在桌子上的林一琳打了酒嗝。
    江临渊看了眼林一琳,长长吐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有脚踏多条船的想法?”
    “你跟著我去燕京找沈晚鱼的时候。”
    苏慕指很轻蔑地说:
    “哪有在我表明心意后还带著我去找別的女人的?”
    江临渊喝酒。
    苏慕织指著余松松,道:
    “你什么时候对余松松心动的?”
    “运动会前的学生会聚餐。”
    “撒谎。”
    苏慕织丝毫不客气地说,喝酒:
    “比这个更早。”
    江临渊算是看明白了,这是问心局啊。
    装睡的林一琳,听著的余松松,那下面应该就是部长和小顛婆了?
    “小苏,你什么时候不討厌部长的?”
    “校庆结束后。”
    “撒谎。”
    江临渊喝酒:
    “你小时候是故意製造和部长矛盾,其实很早就不討厌了她,只是彼此都放不下架子。”
    苏慕织看著他,头已经有些晕了,但还是问:
    “你不喜欢张君棠,对吧?”
    “对。”
    “撒谎。”
    苏慕织喝酒:
    “你劝我放弃喜欢你的时候,手段可比对她狠多了。”
    小苏果然是小苏。
    江临渊吐了口气,问:
    “你故意现在问我,是想让大家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
    “撒谎。”
    喝酒。
    “你是不是觉得我如果病好了,我就会推翻现在的所有?”
    这话一出,江临渊只感觉內心一番汹涌。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边的沈晚鱼。
    部长告诉小苏的?把现在好不容易平衡的局面破坏掉?
    沈晚鱼摇头,只是道:
    “不是我,还有,我说过,你可以多相信一点苏慕织。”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眼前脸蛋红红,鬼灵精怪的女孩,道:
    “有。”
    苏慕织哈哈大笑了起来:
    “算你有良心,最后说了句实话,没让我再喝酒。”
    说著,她又喊道:
    “过来扶我,我有些头晕。”
    江临渊扶著她,嘆气:
    “你想问就问了,这样是做什么?喝那么多酒,伤身体。”
    “呵呵,让你多相信我一点,江临渊。”
    苏慕织走路有些不稳,但说起话来却是慢条斯理:
    “你觉得我的那些问题是为了自己吗?”
    “是为了你和你身边的那些女孩,你觉得我是因为病的原因,才开始接纳她们?”
    “一开始你这么认为就罢了,因为那时的確如此,可到了现在,你觉得我还是吗?”
    “林一琳闽南时候哭脸的样子,你以为我没看到吗?”
    “余松松死活不要命也要跟著你的想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晚鱼和张君棠……”
    说著,她的言语开始迷糊起来,有些让人听不懂,挥著拳头开始打江临渊的胸口。
    江临渊搂住她,任她扑打。
    几人回到了酒店。
    江临渊替苏慕织洗好了澡,换好衣服,安置在床上。
    看著她安详熟睡的脸蛋,只是嘆气。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头有些疼,嘴唇很乾。
    “喝水。”
    江临渊帮忙扶她起来,递过水来,苏慕织轻抿了一两口,感觉舒服了些。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问。
    “照顾小苏你啊。”
    “把余松松叫过来就好了。”
    “有我在嘛。”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苏慕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一碗水端平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江临渊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谢谢小苏。”
    “呵呵……真心换真心啊,你这种诚意满满的道谢,听得很舒服。”
    苏慕织也亲了亲他的额头。
    ……
    喊来余松松照顾苏慕织,走出房间。
    江临渊倒是头一次有些挫败。
    他一直觉得劝林一琳不要急,是在担心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真的思考好了未来了吗?
    如果自己和林一琳的关係只有两人,她是不会著急的。
    可偏偏不是,而偏偏又和別人更进一步。
    这会无意识地让她自我怀疑,自我忧虑。
    江临渊是不是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爱我,他是不是比起我,更喜欢別人。
    唉。
    想著,江临渊来到了林一琳的门前,想了想,还是没敲门,拿出房卡直接开了门。
    然后,他便看到了只裹著浴巾的张君棠。
    她也正看著自己,两眼写满了吃惊,按著浴巾的手下意识地鬆开
    隨后,雪白的浴巾坠下,露出了更为雪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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