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问了也白问
陈玄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赏。“这才像话。”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过,光有决心,可不够。”
“你打算怎么做?”唐心溪问。
陈玄笑了。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唐心溪看著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惊心动魄的话。
“早餐想吃什么?”陈玄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唐心溪一愣。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隨便。”
“行。”陈玄转身,朝著厨房走去,“我给你做。”
唐心溪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前一秒,他还在谈论著一场足以顛覆方舟集团的商业战爭。
下一秒,他却像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一样,问她想吃什么早餐。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有些適应不过来。
“你真的会做饭?”唐心溪忍不住问。
陈玄头也不回。
“你以为呢?”
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
唐心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白景行。
陈玄。
这两个男人,一个要毁灭她,一个却在保护她。
而她,却对这两个男人,都知之甚少。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像是一场被精心编织的幻境。
直到陈玄的出现,才將这层幻境,一点点撕开。
“女王陛下,发什么呆呢?”陈玄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唐心溪走过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一份是她常喝的牛奶和三明治。
另一份,却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这是……”唐心溪有些意外。
“你的。”陈玄指了指牛奶三明治,“我的。”他指了指粥和小点心。
唐心溪坐下,拿起三明治。
“你昨晚,真的只是去见老朋友?”她还是忍不住问。
陈玄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嚼著。
“怎么,女王陛下对我昨晚的行踪,很感兴趣?”
唐心溪放下三明治,直视著他。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著我。”
陈玄放下碗,看著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女王陛下,不是所有事情,你都有必要知道。”
“比如?”
“比如……我的过去。”陈玄说,“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唐心溪的心,微微一动。
这是陈玄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一丝,带著点疲惫和伤感的情绪。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那……白景行的事情呢?”唐心溪问,“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陈玄笑了。
“对付他?不,女王陛下,我们现在,是要跟他玩一场游戏。”
“游戏?”
“没错。”陈玄说,“一场……谁先撑不住的游戏。”
“他不是想吞掉方舟集团吗?那我就让他知道,想吞掉方舟集团的代价,他付不起!”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压迫感。
唐心溪看著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到。
“你有什么计划?”唐心溪问。
陈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计划嘛,当然是有的。”
“不过,女王陛下,在游戏开始之前,你得先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陈玄的眼神,落在唐心溪的脸上。
“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一点。”
唐心溪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陈玄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意思?”
陈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因为,很快,就会有人,为你而疯狂。”
他直起身,脸上又掛起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吃完早餐,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见一个老朋友。”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跳。
陈玄要带她去见谁?
是白景行?
还是……另一个,他口中那个“更老的朋友”?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看著陈玄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今天的方舟集团,註定不会平静。
而她,唐心溪,也註定要在这场风暴中,迎接新的挑战。
唐心溪换好衣服,从臥室出来的时候,陈玄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財经杂誌。
他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子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却又不失那种骨子里的散漫。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唐心溪的时候,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艷。
唐心溪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剪裁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头髮简单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她没有化妆,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比任何妆容都要动人。
“怎么样?”唐心溪站在他面前,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玄放下杂誌,站起身,绕著她走了一圈。
“嗯……还不错。”他摸著下巴,评价道,“就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唐心溪不解。
陈玄忽然凑近她,身体微微前倾。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將她包裹。
“少了点……野性。”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女王陛下,你可不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唐心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別开玩笑。”她语气有些僵硬。
陈玄直起身,脸上又掛起了那抹玩味的笑容。
“好吧,既然女王陛下不喜欢,那就算了。”他摊了摊手,“走吧。”
他率先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
唐心溪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有些乱。
野性?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一些奇怪的词语来形容她。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
跟著陈玄走出公寓,坐上他的车。
一路上,陈玄都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
唐心溪几次想开口问他,到底要去见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问了也白问。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车子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最终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写字楼前。
这栋楼,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