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帝皇?
帝皇为什么始终不回归,这是王琦想破头都搞不清楚的一个大疑惑。执掌三眼族王权之杖这么多年,王琦对於这个种族的了解可谓是极为深刻的。
这是一个以精神为核心,修习三眼神光的族群。
甚至已经不是族群了,而是某个特殊的团体。
帝皇高高在上,威严横压广袤的宇宙星空。
在他之下其实原本是没有王者这个位子的,只有长老院,只有管理帝皇无尽庞大疆域的长老议会。
再往下才是数不清的军团长指挥官和无法计数的军团。
帝皇禁军是绝不轻易出动的超级王牌。
征服联邦出动帝皇禁军这件事情甚至是三眼族都难以理解的事情。
直至帝皇亲身而至,然后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眾多长老院的长老们这才隱约猜测到帝皇可能在寻找什么东西。
一个个被三眼族征服了的族群在帝皇的意志下慢慢的化作了傀儡。
成为绝对意志之下的奴僕,他们撕开了自己头颅的眉心,种下一颗种子,种子生根发芽,直至彻底成长为一只活生生的眼眸。
至此,將会彻底成为帝皇意志的延伸。
祖星星域昔日的联邦公民们就是如此变化著的。
这么多年来,王琦一直在疑惑,帝皇究竟跑去地仙大世界干什么去了?
这个世界怪诞的令人挠头,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里面的天地万物都是扭曲到即使携带出来也是烫手的山芋,根本无法消化吸收和使用。
即使是知识和文明流传下来的典籍,也都是令人看一眼就眼珠子受到污染的邪典。
若不是三眼族的秩序始终维持著,若不是帝皇的意志仍然盘踞在这个庞大族群的心灵之上。
王琦都要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死在地仙大世界里面了。
直至穿入了地仙大世界回溯古老,王琦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一位了。
此时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眼中,被倒映进入了铜镜的范围里,王琦再也忍不住了。
神魂意念剧烈的波动著,试图传递出消息,吸引帝皇的注意力。
“救我!”
“帝皇!”
王琦並不害怕被发觉,甚至也不在乎这道分身意志会不会被揪出去被毁灭掉。
相比起能够接触到外界,相比起被湮灭这道分身,王琦绝对不想被囚困到无法触及到外界的铜镜之中。
这种比坐监狱还要无聊的生活王琦並不想维繫下去。
收集不到有效的信息,隔绝了同其他分身意志的联繫,儘早毁灭自我,对於王琦而言也是个可以被接受的结果。
眉心之上纹饰著金色符文的身影平静的在门楹之下走过,低沉温和的声音正在下达著命令。
一位位等候已久的存在正在围拢上去,询问著某些信息。
王琦停下了呼唤。
心里疑竇不已,这傢伙究竟有没有感知到自己?
他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
明明自己已经使用了三眼族才特有的精神频率传递信息了的。
难道这枚铜镜的內外隔绝这么恐怖的吗?
“把这昊天镜摘下来,告诉大天工,加入永恆之舟的炼製工序之中。”
“逆转时光长河,横渡过去未来,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看透確凿方向的眼睛。”
帝皇的声音去而復返,状似无知无觉,手指却直接指向了自己所在。
王琦訥訥的停下了呼唤。
这傢伙究竟有没有感知到自己?
还有,昊天镜?看透確凿未来?
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了变化,王琦顿时收敛了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殿下,昊天镜是大天尊亲手悬掛上去的,已经有三纪了,並且曾提及此物涉及甄別內外的。”
“要不要等大天尊归来请示一下?”
“我自会解释的。”
声音仍然柔和,却充斥著不可违逆的霸气。
挪移自身的感觉,足足有七八个高手在运送自己。
藉助著这难得的挪动,王琦正在趁机观察外界。
连绵起伏的宫殿群落。
雄踞高天之上,数不清的宫娥和仙子们正在宫殿之中忙碌著。
强者很多,能够被自己所警惕和重视的强者自然不是易与之辈。
八阶不足怪,九阶遍地走!
远比晶壁大世界还要恐怖和令王琦震撼。
甚至王琦隱约听到的某些个称呼,都令王琦心里如同雷鸣一般的震动起来。
这么多九阶高手们能够平静的坐下来彼此交流。
在这之上是不是有什么更加强大和恐怖的存在?
境界真的没有尽头吗?
九阶已经是权柄和力量最终极的体现了,即使掌控一个庞大的世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王琦甚至都无法想像超脱九阶之上是什么样子。
难道涉足到了时间这个最终极的奥妙?
“诸位大人,大天工正在採集星火和异火。”
“我是大天工的小徒弟。”
叮叮噹噹嘈杂的声音透过铜镜落入王琦的耳中。
温度在持续的升高,高到一种燥热都不能的地步,一只只燃烧著火焰的怪物正在拉动著器物不断的磨动著。
数不清的碰撞和金属交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王琦清晰的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中捕捉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
这傢伙还活著?
竟然就在自己附近,竟然真的失去了联繫。
为什么感知不到鹿纯阳?
就如同低头感知不到自己的手掌一样,明明手掌就在身体之上活动著。
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睛注视下,就在自己的五官关注中,却就是失去了对它的掌控。
鹿纯阳小心翼翼的在几位大人物的手中接过了这枚铜镜,然后转身走入了一座黑漆漆的工坊之中。
“哥?”
“大哥?”
“奇怪,难道看错了?”
“明明造型和模样没有差別的啊?”
“就连这上面的花纹,都是一致的呀?”
“除却有些熟悉和亲切,再也感知不到其他了。”
鹿纯阳挠著头,小心翼翼的將这枚铜镜放在眼前仔细打量著。
王琦在铜镜里面恍然明白了什么。
鹿纯阳思索无果,本打算將这枚铜镜摆放在工坊之中一处处货架之上某处的,思索片刻之后,咬著牙將铜镜抬高了两层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