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贱人,受死!
“我的老天……原来八皇子殿下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万岁二阶法则仙……这天赋,简直妖孽!恐怕不输於当年圣帝年轻时了吧?”
“难怪……难怪皇族和圣红莲老祖如此重视这场联姻,甚至不惜用上胁迫手段!若真让八皇子得到那女子的绝世剑魂,再以秘法转移给子嗣……那孩子的天赋,怕是要逆天!届时,八皇子一脉,將真正拥有问鼎大位、甚至是超越当代的恐怖潜力!”
“太子殿下……怕是感受到压力了。”
无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紫金观礼台前列,那位刚刚因刑天无极死讯而面色阴沉的太子圣玄钧。
此刻,圣玄钧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阴沉,而是如同暴风雨前的铅云,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盯著场中金光万丈、气势滔天的圣元鼎,眼底深处闪烁著深深的忌惮之色。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弟弟隱藏实力的“心机”,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威胁!
二阶法则仙,距离他的三阶,看似只有一阶之差,但考虑到年龄优势,圣元鼎的潜力,恐怕真的已经威胁到了他储君之位的稳固!
尤其是,若今日之事顺利,圣元鼎未来在拥有一个顶级剑魂的子嗣。
那后果不堪设想!
本宫还真是小瞧了你!
看来你也並非表面上看起来那副悠閒皇子的模样呢。
至於其他皇族成员和宾客,心情更是复杂无比。
皇室之爭,向来残酷。
他们可不相信,圣元鼎拥有了角逐太子之位的天赋以及修为之后还能够如往常一样不爭不抢?
谁不想当那个亿亿万人之上的唯一帝皇。
一念之间执掌无数人的性命。
而另一边,圣元鼎很满意自己修为曝光所带来的震撼效果。
这虽然有些打乱了他长远的隱藏计划。
但在此刻,这股力量,正是他宣泄怒火、挽回顏面、震慑宵小的最好武器!
他手持圣日天穹鼎剑魂,周身二阶法则仙的威压如同金色火焰般燃烧,將他衬托得如同降世的神祇。
他剑指沐瑶,声音因力量澎湃而带著金属般的颤音,响彻全场:
“看到了吗?贱人!这便是你胆敢羞辱的本皇子,真正的力量!你以为揭穿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动摇本皇子的地位?就能逃脱你的命运?痴心妄想!”
他一步步踏前,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金色光焰在脚下蔓延。
“今日,本皇子便让你知道,螻蚁试图反抗苍天,会是何等下场!你的剑魂,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皇子要定了!不过,是在將你的尊严和生命彻底碾碎之后!”
狂暴的杀意与金色的圣日法则交织,锁定了凤輦前那道孤傲的红色身影。
圣日天穹鼎剑魂缓缓举起,鼎口虚影对准沐瑶,其中酝酿著足以焚山煮海、熔炼法则的恐怖一击!
婚礼的闹剧,似乎即將以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血腥碾压作为收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沐瑶在这绝对力量差距下的悲惨结局。
既然沐瑶的剑魂已经被圣月皇族看中,而沐瑶又不配合,那么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圣月皇族之人用强硬的手段强制诞下皇族的子嗣。
且不说八皇子圣元鼎这个二阶法则仙的修为。
周围这么多圣月皇族强者,每一个都要比八皇子这个未来的新星强上无数倍。
都是已经成名已久或者是处於巔峰时期的皇族支撑住。
更別说还有圣红莲这一位超越了法则仙的超级强者以及逍遥圣帝这一位圣月仙朝第一人!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沐瑶要如何从这里逃走。
而既然逃不走的话,沐瑶在这种时候破罐子破摔对於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还指望他们这些来参加婚礼的人?
那倒是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们不是逍遥圣帝的对手不说,谁也不会为了她一个陌生人得罪圣月皇族吧!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三阶法则仙都严阵以待的恐怖威压与杀意。
沐瑶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出现圣元鼎期待中的恐惧与绝望。
同一时间。
圣元鼎的怒意与二阶法则仙的威势混合,化作实质的金色火焰风暴,以他为中心疯狂席捲。
手中的圣日天穹鼎剑魂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嗡鸣,鼎口虚影之中,一团浓缩到极致、呈现出暗金色液態的“圣日熔炉之火”正在急速旋转、膨胀。
散发出的高温让空间扭曲蒸发,法则都仿佛要被灼穿。
这股力量,已远远超越了先前影像石曝光所带来的舆论衝击,纯粹以绝对的力量层级,重新主宰了天闕广场的气氛。
“螻蚁撼树,不自量力!”
圣元鼎面色狰狞,眼中金光爆射,
“本皇子便以这圣日熔炉,將你这不知好歹的贱婢,连同你那可笑的傲骨,一併炼成灰烬!”
他不再废话,双手持剑,悍然斩落!
“鼎镇八荒·圣日熔天!”
剑落,鼎倾!
那团暗金色的熔炉之火轰然从鼎口喷薄而出,並未扩散。
而是凝聚成一道粗达数丈、如同岩浆瀑布般的毁灭光柱,带著焚灭万物、熔炼法则的恐怖威能,朝著沐瑶轰然砸下!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焦黑的、久久无法癒合的虚无轨跡,下方坚固的星辰暖玉地面都开始融化、汽化!
这一击,已然动用了圣元鼎此刻状態下的全力,毫无保留,誓要將沐瑶彻底从物理到神魂都抹除乾净!
无数宾客骇然色变,纷纷运转法力抵御那恐怖的高温余波,一些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苍白,几欲窒息。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沐瑶在那金色光柱下灰飞烟灭的悽惨景象。
高台上,圣霄帝威沉凝,目光锁定,似在评估这一击的威力与圣元鼎的真实战力。
圣红莲眸光波动,眼中冷光闪烁,虽对沐瑶的“不识抬举”恨极,但也绝不容许圣元鼎真的將沐瑶神魂俱灭。
毕竟,剑魂还没有到手,沐瑶死不得!
太子圣玄钧眼中厉色一闪,圣元鼎展露的实力越强,对他的威胁越大。
镇西王慕星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著竹简的手指微微抬了抬。
慕小黎则瞪大了眼睛,既有对圣元鼎恐怖实力的惊惧,也有一丝看到“仇人”即將陨落的复杂快意。
凤輦前的沐瑶,却依旧平静得令人心悸。
就在那暗金色熔炉光柱距离沐瑶头顶不足三丈,灼热的高温已经让她那身华丽的凤冠霞帔边缘开始焦卷,髮丝飞舞的剎那,
沐瑶身上,那套象徵著囚笼与屈辱的凤冠霞帔,忽然无声无息地,从领口开始,寸寸崩解!
不是被高温焚毁,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內部撑破、剥离!
华贵的布料、璀璨的宝石、沉重的金饰,
如同褪去的陈旧蝉蜕,纷纷扬扬地散落、消散,露出下面一身简洁至极的月白色素雅长裙。
长裙样式古朴,没有任何纹饰,却流淌著一种清冷如月、纯净无瑕的光泽。
同时,她发间那顶象徵著皇子妃身份的赤金点翠九凤冠,也自动瓦解,化作点点金芒消散。
一头如瀑青丝挣脱束缚,自然披散而下,在狂暴的能量气流中飞扬舞动,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决绝与不羈。
褪去华服重饰的沐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姿显得更加挺拔轻盈,气质愈发清冷出尘,如同雪山顶峰傲然独立的绝世青莲。
而这一切变化,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紧接著,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