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第49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2
被起诉前恶意转移財產,可构成犯罪,警察局的人一听这个消息,火速出警去拦蒋雅晴。
房间內,蒋雅晴正在给冷夜殤的最后一个朋友打电话。
打了两次都没打通,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惶恐不安。
算了,也不差那一个,蒋雅晴回臥室收拾衣服,行李箱拖出来,收拾到一半,门铃响了。
她趴在猫眼处观看,瞥清门外站著两位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浑身直接僵住。
外面的警察同志听出了她人就在门后,直接抬手敲门,讲明自己的来意后,公事公办道:“蒋雅晴女士,请您配合调查。”
蒋雅晴脚底遽然一虚,面容苍白,背靠著门板身体缓缓下滑,倒在了门后。
不久后,警察带走了蒋雅晴,在她房间里搜集到许多资產证件,以及去国外的机票信息。
蒋雅晴被抓进警察局,因为她犯的罪和冷夜殤有关係,冷夜殤提出要见蒋雅晴时,警察安排了他俩见面。
蒋雅晴手上拷著和冷夜殤如出一辙的手銬,乍一见著冷夜殤愤然的面孔,下意识不敢去看对方。
可房间就这么大,再如何躲,他们终归要走到对立面。
冷夜殤讥讽道:“怎么?心虚了?”
蒋雅晴脸色一僵,心底的那点怕意陡然消散,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心虚什么?难道不是你自愿告诉我的吗?夜殤哥,我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拿你点钱不过分吧?”
“点?你管那叫一点?”冷夜殤气极了,猛拍桌子,被门口的警员敲门警告后,他忍著怒气,沉声发难道,“蒋雅晴,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又是如何对我的?等以后我出去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里,蒋雅晴可笑地道:“你都要死了,对我再好有什么用?我不可能还跟著一个死人吧?”
冷夜殤心头一沉,四肢发凉,钳制她的胳膊追问:“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蒋雅晴闭口不言,冷夜殤连问几遍得不到回答,死字逼迫著他的神经,竟动起了手。
警员一瞧事態不对,立即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是我看走眼了,蒋雅晴,你居然咒我死!”冷夜殤被扯著胳膊反剪至背后,像一头无能狂怒的困兽。
蒋雅晴被拽住肩部,同样动弹不得。
从前风光无限的男人头髮许久未打理,下巴长了圈鬍子,经过一番撕扯后邋遢得不成人样。
“呵,你当然看走眼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打掉,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蒋雅晴嘲弄地笑出声。
“我那是为了你!蒋雅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冷夜殤被这句话再次激怒,用力挣脱身后的警员。
警员再三警告无果,拿出电棍电击他。
冷夜殤身体抽搐,气势全消。
蒋雅晴心臟咯噔一跳,眼神闪烁著,没再同他呛声。
曾经“恩爱无比”的两个人,变成了一对恨不能互相啃其血肉的“怨侣”。
又几日后,蒋雅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初帮她篡改医疗记录的医生被抓住了,装病的事传到冷夜殤那里。
冷夜殤听完当场像丟了魂一样。
他不顾荆穗怨恨的眼神,强行將荆穗的孩子流掉,是为了给蒋雅晴“治病”。
那时候蒋雅晴病情发作了好几次,说自己总是做梦梦见荆穗的孩子要杀她,甚至还惊嚇过度昏倒了,他情急之下才动了手,毕竟那只是个没成型的胎儿,蒋雅晴是活生生一条人命……没想到最后连“病”都是假的,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冷夜殤如遭雷劈,重复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怪我,不怪我……”
念得多了,好像就变成真的了,他自欺欺人地洗脑:“对,荆穗!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荆穗,我不是故意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我是被人蒙蔽了,被蒋雅晴欺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要见荆穗!”冷夜殤疯狂敲门,拿头撞墙,“不让我见荆穗的话,我立马自杀在这里!”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自杀,但警察没办法,最终判决下来前要保证犯人的安全,只能走一趟流程。
警察打电话问了荆穗,话里话外没有任何勉强之意,只是走个形式,得到拒绝的回答后並不意外。
荆穗不想警察为难,多提了句:“我就不去了,麻烦帮我转告一句,说我恨不得这辈子从来没认识过他,一声被蒙蔽就想揭过曾经带来的伤害,身为集团总裁不会查吗?別人一说就信?怪不得冷氏会破產。”
“看起来像悔改,实际上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没什么好见的,他死活都跟我无关。”
警察转告了荆穗说的內容。
冷夜殤身体一震,背靠在墙上,思绪凌乱,仿佛所有力气被抽乾。
*
荆穗掛了警局的通讯,不受影响地忙著手上的事情,冷夜殤於她而言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这个人在她的生命里再也掀不起波澜。
中午吃完饭,荆穗给初琢打了通电话,把这件事当做段子一样讲了出去。
“郁哥,上午发生了一件特別无语的事,警局给我打电话,说冷夜殤提出想见我。”似乎也觉得可笑至极,荆穗带有讽刺的呵笑一声,口吻是那种很隨意的腔调,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到底哪来的底气?一句被蒙蔽说得好像自己有多无辜。”
在医院里只手遮天,查个事又好像难到他了,左右矛盾了吧。
初琢声音柔和:“不见,人渣不配见我们前途未来一片光明的穗穗。”
荆穗嘴边勾著一丝微小的弧度,面庞恬淡又美好:“郁哥,谢谢你那天带我走。”说完,她摸了下胸口,忍不住倾诉道,“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朋友,同事,家人,还有郁哥你,未来我可能会喜欢上別人,和新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做一辈子的独身主义,不过嘛,只要是我选择的,我都喜欢。”
“没错,你永远是荆穗。”初琢轻轻地笑了声,念她名字时,加重了语气。
扶摇直上,前程似锦,她是荆穗。
“嗯,我是荆穗。”荆穗听出其中的祝福,嘴角的笑意逐渐蔓延至整张脸。
撂断电话,初琢正在街边溜达著回诊所的路上。
两三分钟后,抵达诊所,他推开门。
今天人不是很多,大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初琢回应了眾人的招呼,回休息室躺下。
半梦半醒间有人靠近,嗅著熟悉的气息,他主动往来人怀里滚,接著额头落下温柔的吻。
男人压低音量的声线在头顶响起:“睡吧,不打扰你了。”
初琢睫毛颤了颤,眼皮撩开一条极小的缝隙,依稀覷见应冥的轮廓,几秒不到,眼睫缓慢闔上,呼吸变回均匀。
应冥侧躺身体,手肘抵著床铺,手背撑住脑袋,垂落的视野里全是心上人。
他拨开初琢面部的几缕头髮丝,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低头,贴著初琢的唇角克制地吻了吻:“琢宝,好喜欢琢宝……”
喜欢的人就在怀中。
满足感縈绕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