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 作者:佚名第355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卫国和苏晨他们衝下楼的时候,酒店门口已经围了一小圈人。
他们那辆从外地开来的黑色別克商务车,此刻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但样子已经惨不忍睹。
四个轮胎全被戳破了,车身被划得乱七八糟,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喷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滚出云州”。
最触目惊心的是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被人用硬物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状裂痕,而在裂痕的正中央,赫然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匕首的刀柄上,还用红绳,绑著一只被拔光了毛的死老鼠。
赤裸裸的威胁。
酒店的保安和经理都围在旁边,一脸的惊慌失措,正拿著对讲机向上匯报。
“妈的!这群混蛋!”陈卫国看到这副景象,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火直衝脑门。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抓过的亡命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几步衝到车前,就要伸手去拔那把匕首。
“別动!”苏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车上可能会留下指纹或者其他痕跡。”苏晨冷静地说道,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车身和周围的环境,“酒店门口应该有监控,先调监控。”
酒店经理一听,连连点头:“有有有!警察同志,我们马上调!”
很快,监控录像就被调了出来。
录像显示,凌晨三点左右,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车,一前一后地停在了酒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穿著黑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年轻人。
他们手里拿著钢管和匕首,动作非常迅速,对著商务车就是一顿猛砸猛划。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完事之后,他们立刻上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整个行动,训练有素,目的明確。
“这帮人,绝对是专业的。”陈卫国看著监控画面,脸色铁青,“肯定是赵天纵手下养的那帮人干的!”
林晚意也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同样凝重:“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们。如果我们再不收手,下一步,可能就不是砸车这么简单了。”
“怕他个鸟!”陈卫国骂道,“老子要是怕这个,就不当这个警察了!他们敢来阴的,老子就跟他们奉陪到底!”
苏晨没有说话,他只是反覆地,將那段监控录像看了好几遍。他的大脑,在快速地分析著这伙人的行为模式。
“他们选择在凌晨三点动手,说明他们对我们的作息时间有过观察。”
“他们用无牌车,戴口罩,显然是为了躲避追踪。”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伤害我们,而是用砸车和死老鼠这种方式,说明他们现阶段的目的,还是以恐嚇和驱赶为主,不想把事情闹大。”
“苏晨,现在不是你分析这个的时候!”陈卫-国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报警吗?让云州警察来处理?我估计他们来了也就是和和稀泥,最后不了了之!”
“不,不报警。”苏晨摇了摇头,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冷笑,“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打到他们的痛处了。他们急了。”
他转过头,看向林晚意和陈卫-国。
“將计就计。”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想让我们滚出云州吗?那我们就『滚』给他们看。”苏晨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猎人般的光芒,“我们今天就去订票,做出准备撤离的假象。让赵天纵以为,他的恐嚇起作用了,我们被嚇跑了。这样,他才会放鬆警惕。”
“然后呢?”
“然后,我们换个地方住下,从明处,彻底转入暗处。”苏晨说,“云州这条线,暂时转为静默状態。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包括今天他们砸车的监控录像,全都整理好,匿名发给陈导。我们要给他的节目,再添一把火。”
陈卫国和林晚意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苏晨的意图。
这叫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当天下午,陈卫国就大张旗鼓地去酒店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还故意跟经理抱怨,说云州的治安太差,他们生意不做了,要连夜回老家。
这一切,都被酒店大堂某个角落里,一个正在假装看报纸的男人,尽收眼底。
半小时后,消息就传到了赵天纵的耳朵里。
“赵总,那几个外地警察,已经退房走了。听说连夜就订了回去的火车票。”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手臂上纹著龙形纹身的壮汉,恭敬地匯报导。
“哦?这么快就怂了?”赵天纵靠在老板椅上,端起一杯红酒,轻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我还以为省厅来的有多大本事呢。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那我们还用不用派人盯著他们?”
“不用了。”赵天纵摆了摆手,“一群丧家之犬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让他们滚吧。通知下去,让兄弟们最近都安分点,风头过去了。”
“是,赵总。”
壮汉退了出去。赵天纵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繁华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他看来,这场小小的风波,已经过去了。
他根本不知道,一张由南城旧案、云州暗线和全国性舆论共同编织而成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向他收紧。
而就在赵天纵高枕无忧的时候,陈卫国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危险。
为了做出要离开的假象,陈卫国和林晚意他们,確实去了火车站。但他们並没有真的买票上车,而是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家庭旅馆,悄悄地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陈卫国一个人出去买晚饭。他特意绕了几个圈子,確认没人跟踪后,才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就在他拐进巷子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辆无牌的银色麵包车,突然从巷子口冲了出来,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去路。与此同时,巷子尾部,也出现了另一辆一模一样的麵包车,將他夹在了中间!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从两辆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来者不善。
“就是他!给我上!卸他一条腿!”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指著陈卫国,大吼一声。
十几个混混,瞬间就朝陈卫国包围了过来。
陈卫国心里一沉。他没想到,赵天纵竟然这么狠,前脚刚放了烟雾弹,后脚就派人来下死手!
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却摸了个空。为了这次便衣行动,他们谁都没有带枪。
眼看闪著寒光的砍刀就要劈到脸上,陈卫-国几十年的刑警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不退反进,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当头一刀,同时手肘猛地向后一顶,正中身后一个混混的胸口。那混混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紧接著,他顺势抓住面前那个混混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混混的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陈卫国夺过砍刀,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刀背,狠狠地抽在另一个衝上来的混混脸上,当场就把他抽得满脸开花,昏死了过去。
虽然年近五十,体力不如从前,但陈卫国毕竟是警队的格斗標兵出身,对付这些只会仗著人多欺负人的小混混,依旧是绰绰有余。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壮汉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看著如同杀神一般的陈卫国,嚇得腿都软了,哪还敢上前。
“说!谁派你们来的!”陈卫国一脚踩在那个刀疤脸的胸口,將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是……是豪哥……是赵总手下的豪哥……”刀疤脸嚇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应该是刚才的打斗声,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报了警。
陈卫国眉头一皱。他不能被云州的警察带走,否则身份一暴露,就全完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灯光,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他故意鬆了松脚下的力道,对著那个刀疤脸低吼道:“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事没完!”
那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剩下的几个小弟,钻进麵包车,一溜烟地跑了。
陈卫国则迅速地,消失在了小巷的另一头。
回到旅馆,林晚意和苏晨看到他衣服上的破口和手上的擦伤,都大吃一惊。
听完陈卫国的讲述,林晚意的脸都白了。
“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太无法无天了!”
陈卫国却咧著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带著一股子狠劲。
“没事,就凭这几个小杂毛,还伤不了我。不过,苏晨,你这招『示敌以弱』,好像不怎么管用啊。人家根本没信。”
苏晨却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不,他们信了。正因为他们信了我们准备离开,所以才想在最后,给我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彻底把我们嚇破胆,让我们再也不敢踏足云州。”
“但是,”苏晨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也因此,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弱点。”
“什么弱点?”
“暴力。”苏晨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只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团伙,恰恰说明,他们在其他方面,已经黔驴技穷了。他们怕了,所以才亮出了獠牙。”
他拿起陈卫国的手机,將刚才巷战的地点,和那个刀疤脸交代的“豪哥”的信息,发给了小王。
“小王,查一下这个『豪哥』的底细,还有,想办法搞到他今天下午的通话记录。我要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给他下的命令。”
然后,他又將陈卫国被伏击的经过,详细地记录下来,连同之前砸车的视频一起,打包加密发给了陈导。
並在邮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句话。
“陈导,这是他们最新的『剧情』。希望你们能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