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血肉铺就通天路,帝国崛起无人挡!
“凉州暗卫传来急报。”“首批三十万欧罗巴奴隶,在经过血肉节点接力法的极度消耗后,已进入了西域地界。”
“但这批奴隶在跨越死亡戈壁时,因为极度的飢饿和绝望,爆发了大规模的生存內斗。”
“那些奴隶为了抢夺同伴的尸体作为口粮,分化出了几十个残忍的野兽团伙。”
“甚至有几股饿疯了的奴隶,试图结阵反抗押送的玄甲骑兵!”
听到这里,李义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侷促。
三十万飢饿到了极点的野兽,一旦彻底失控,对沿途的大唐驻军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对此,李承乾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反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峻笑意。
“反抗?一群饿了十几天,靠吃同类活命的两脚羊,拿什么反抗大唐的钢铁军阵?”
李承乾冷漠的声音在风中散开,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传讯给公孙婉儿和西域驻防主將郭孝恪!”
“孤不管这批奴隶在路上怎么互相撕咬,那是他们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
“但只要他们敢衝击大唐的军阵,郭孝恪手里的火枪和马刀不是吃素的!”
“让玄甲骑兵把最先闹事的几个团伙头目挑出来,当著所有奴隶的面,用战马活活拖死!”
“然后把他们的肉割下来,赏给那些最听话、最强壮的奴隶吃!”
李义琰听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李承乾回过头,冷冷地瞥了李义琰一眼。
“告诉公孙婉儿,孤只要结果。”
“西域凉州到碎叶城的铁路,必须在这批筛选出来的极品耗材的铺垫下,如期合拢!”
“若是有半日延误,孤唯她是问!”
李义琰冷汗涔涔,慌忙躬身领命,退下去传达这份血腥的指令。
李承乾再次將目光投向远方。
海洋的霸权已经启航,陆地的铁路正在用异族的尸骨疯狂延伸。
大唐这台庞大的国家机器,正在他的意志下,碾碎世界上一切胆敢阻挡的存在。
只是,公孙婉儿那个女阎王。
面对几十万饿疯了的欧罗巴野兽,能否按期完成那条死亡铁路线的铺设?
......
西域,碎叶城外五十里。
狂风卷携著漫天的黄沙,在荒芜的戈壁滩上肆意呼啸。
在这片天地一色的昏黄中,一根根粗壮的实木电线桿。
如同大唐插在西域大地上的脊樑,笔直地延伸向东方的地平线。
这是连接长安与西域大都护府的通讯大动脉。
安西都护郭孝恪此刻骑在一匹神骏的西域大马上,身披厚重的明光鎧,手持单筒千里镜,死死地盯著西方的地平线。
在他的身后,五千名全副武装的玄甲骑兵列阵以待。
黑色的披风在风沙中猎猎作响,每一把出鞘的横刀都散发著饮血的渴望。
“將军,算算时日,那批从极西之地赶过来的欧罗巴耗材,应该快到了。”
一名副將策马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土,大声匯报导。
郭孝恪放下千里镜,冷哼了一声。
“传令全军,火枪上膛,刀剑出鞘!”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被那些发疯的野兽咬死,老子连抚恤金都不给他发!”
隨著郭孝恪的军令下达。
“咔咔咔”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五千名大唐精骑瞬间將配备的火枪端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前方。
很快,在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色黑线。
隨著那条黑线越来越近,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顺著狂风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尸体腐烂、排泄物以及极度骯脏的腥臭味。
郭孝恪皱紧了眉头,再次举起千里镜。
当看清前方的景象时,他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人的队伍!
这简直就是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巡游!
只见这首批抵达的欧罗巴奴隶。
一个个衣不蔽体,浑身沾满了乾涸的黑色血污与泥土。
每一个人的眼眶都深深凹陷,颧骨高高突起,皮肤如同枯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
但令人惊悚的是。
这些看似瘦弱的躯体里,却蕴含著一股极度病態和狂暴的力量。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
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目光,而是充满了极致的贪婪、凶残与对血肉的极度渴望。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金髮碧眼的白皮壮汉,嘴角甚至还残留著未擦乾净的暗红色肉渣!
在长达数千里的死亡拉练中。
没有一粒大唐军粮的补给。
他们是靠著分食那些倒在路边的同伴,靠著喝那些被战马踩踏过的泥水。
一步一步,硬生生熬过来的!
“嘶......公孙尚书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女阎王。”
郭孝恪身旁的副將脸色煞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蛮夷,凡是能够活到这里的,一个个简直就是人形的妖魔。”
“不要废话!”郭孝恪冷喝一声。
“放鸣鏑!告诉押送的友军,准备交接耗材!”
“咻——!”
一支带著尖啸声的鸣鏑箭射向高空。
在奴隶大军的两侧和后方,一直负责押送的大唐骑兵迅速开始驱赶这些“野兽”。
伴隨著带著倒刺的皮鞭狠狠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
这群欧罗巴奴隶像被驯服的牲口一样,麻木而顺从地进入了唐军预先用铁丝网和木桩圈起来的巨大工地中。
就在交接工作刚刚进行了一半的时候。
大唐后方阵营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数百人的红衣巡查司护卫,簇拥著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防震四轮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在阵前停稳,车门打开。
一身正三品緋色官服的路政司尚书公孙婉儿,踏著精致的官靴,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她腰板笔直,哪怕是在这狂风漫捲的西域戈壁,也没有丝毫女子的柔弱姿態。
反而带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冷酷与威严。
“公孙尚书,您怎么亲自到前线来了?”
郭孝恪看到对方,当即上前问询道。
对於这位深得太子殿下器重、有著“女阎王”名號的狠角色,郭孝恪是一点都不像得罪。
公孙婉儿微微点头,隨即目光越过郭孝恪,投向了那些被圈在铁丝网里的欧罗巴奴隶。
她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集市上挑选猪仔一样,上下打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