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古装!
赔不起外卖?绝美总裁:那就肉偿 作者:佚名第132章 古装!
长白山的雪还是太冷了。
虽然那个藏在地底下的“墨家·北冥”基地恆温舒爽,那条百米长的青铜腾蛇也確实挺唬人。
但对於聂倾城这种把护肤当成终身事业的女人来说,乾燥和寒风简直就是天敌。
在那个钱经理差点跪地上喊“活祖宗”的目光中,聂倾城雷厉风行地签了一摞文件。
除了留下两个心腹团队和一笔天文数字的维护资金,她甚至都没多看那条被张衍“驯服”的机械蛇一眼。
直接把剩下的烂摊子……哦不,是伟大的商业开发计划,全丟给了那个刚刚赶到的工程部副总。
用她的话说:“既然蛇已经不咬人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卖票圈钱的事,这种粗活还要本小姐亲自盯著?”
於是,四个小时后。
波音bbj公务机再次划破云层,从白雪皑皑的北国,一头扎进了烟雨朦朧的江南。
……
南潯古镇,云水谣客栈。
这是聂倾城名下不怎么起眼的一处私產,但这並不妨碍它拥有整个古镇最好的观景位置和最昂贵的紫檀木家具。
窗外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青石板路被雨水浸润得发亮,乌篷船摇摇晃晃地穿过石拱桥,划开一道道波纹。
张衍刚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临河的躺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明前龙井,看著窗外的景色发呆。
这才是生活啊。
跟长白山那种动不动就零下三十度、还要跟几千年前的机械怪物玩命的日子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天堂。
“咔噠。”
里屋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
“张衍,过来帮我一下。”
聂倾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著几分懊恼,“这带子怎么这么难系?”
“来了。”
张衍放下茶杯,懒洋洋地起身走进去。
刚一进门,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屋里的灯光调得很暖,透著一股曖昧的橘黄色。
聂倾城站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身上那套职业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做工极考究的齐胸襦裙。
淡青色的薄纱外衫,里面是绣著大片白玉兰的抹胸,裙摆层层叠叠,像是把江南的烟雨都穿在了身上。
最要命的是,这种汉服的设计,本来就极其凸显身材。
那抹胸勒得极紧,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是一道深得让人挪不开眼的沟壑。
她头髮还没完全盘好,几缕青丝垂在耳边,那颗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勾魂摄魄。
“看傻了?”
聂倾城透过铜镜看著张衍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身把手里的一根丝带递给他,“还愣著干嘛?系带子。”
张衍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接过丝带。
这哪里是系带子。
这分明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他的手绕过聂倾城纤细的腰肢,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层薄纱下的温软。
聂倾城似乎是故意的,身子微微后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著刚沐浴后的玫瑰香气。
“老婆。”
张衍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带子系了个结,声音有点哑,“你穿成这样,是想在古镇搞什么谋杀亲夫的戏码吗?”
“好看吗?”
聂倾城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好看是好看。”
张衍诚实地点头,“就是有点废腰。”
“去你的。”
聂倾城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床上的另一套衣服,“你也换上。”
张衍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脸瞬间绿了。
那是一套男式的圆领袍,也就是俗称的书生装。
月白色的底子,暗纹绣竹,旁边还配了一把摺扇和一顶假髮套。
“能不能不穿?”
张衍试图挣扎,“我这一米八五的大老爷们,穿这个像唱戏的。”
“不行。”
聂倾城双手叉腰,霸道总裁的劲儿又上来了,“我都穿了,你必须陪我。”
“这就是咱们今天的情侣装。”
“再说了。”
她走过来,伸手在张衍的胸肌上戳了戳,“你这衣服架子,穿麻袋都好看,別废话,赶紧的。”
张衍嘆了口气。
吃软饭的代价啊。
……
半小时后。
古镇的河道上,多了一艘乌篷船。
雨稍微停了些,但空气里还瀰漫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张衍坐在船头,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摇著摺扇,那顶假髮套竟然意外地合適,配上他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和那股子慵懒的书卷气,活脱脱就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才子。
聂倾城坐在他对面,手里撑著一把油纸伞,那双桃花眼就没从张衍身上移开过。
“嘖嘖,真帅。”
聂倾城拿出手机,对著张衍一顿狂拍,“这张脸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要是你去演古偶,那些流量小生都得下岗。”
“聂总,收敛点。”
张衍无奈地用摺扇挡住半张脸,“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滴下来怎么了?我对自家老公流口水,犯法吗?”
聂倾城理直气壮,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张衍的小腿。
船夫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在船尾摇著櫓,听著这两人的对话,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二位是来拍戏的明星吧?”
大爷操著一口吴儂软语,“长得真俊啊,比电视上那些好看多了。”
“大爷您真有眼光。”
聂倾城笑眯眯地接话,“不过我们不是拍戏的,我是这书生的债主,他欠我钱,被我抓来抵债的。”
大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姑娘真会开玩笑,我看这位公子面相贵气,不像是欠债的,倒像是哪家的状元郎。”
船行至一座石拱桥下。
桥上站满了游客,不少人拿著相机在拍风景。
当这艘乌篷船缓缓划出桥洞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下面那艘船!”
“臥槽,那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吗?那个男的好帅!”
“那女的也太美了吧?这气质绝了!是哪个一线大花?”
“没见过啊,难道是新人?”
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闪成一片。
张衍皱了皱眉,稍微侧过身子,不想被拍到正脸。
聂倾城却来了兴致。
她把那把油纸伞往旁边一放,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套笔墨纸砚——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道具,本来是想摆拍几张“红袖添香”的照片发朋友圈。
“张大才子。”
聂倾城把一张空白的宣纸铺在小几上,研了研墨,“既然大家都看著,不如露一手?”
“给我画个像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