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杀人啦!姦夫把人打死了
张明月被韩英彩气焰囂张的威胁气笑了,“早听说龚副市长的爱人势焰熏天,在单位里肆无忌惮,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韩英彩还想再说话,米副局走到她前面,试探地问:“能通融下吗?给孩子一点体面,我是松省保卫局的。”
“贱人,骚货。”
许桂华终於从人群中挤进来,左手叉腰指著龚茜骂道:“我在外面听半天,以为是哪个骚狐狸勾引爷们,原来是我好儿媳妇龚茜吶。”
手背拍手心,带著节奏哭诉:“我儿被打成残疾,还在医院等著救治,你跑这儿勾搭野汉子,咋不把你烧死,不要脸的骚狐狸!”
韩英彩马上狡辩,“你认错人了,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我们走。”边说边拉著龚茜要走。
米富泰跑到焦副局长面前,『啪啪』两记耳光。
“你特么跟我儿媳妇搞破鞋,我儿子还没死呢,臭流氓。”
年轻的消防员刚想阻止,旁边络腮鬍同事一把拉住他。
低声警告:“搞破鞋的你管啥?人家老公公打儿媳妇姘头,边上待著得了。到时候把你也当成野汉子咋整?別惹一身骚。”
米富泰揪著焦副局长饱以老拳,那边许桂华上去扒龚茜的衣服,韩英彩拦著不让。
对女儿大喊:“你快跑,我拦著这个疯婆子。”
许桂华撞开韩英彩,一把抓住龚茜穿的棉袄,龚茜一著急,回手甩了婆婆一巴掌。
许桂华眼中冒火,失去理智一把薅住龚茜的头髮。
龚茜『哎呀』痛呼,韩英彩心疼地上去掐许桂华的手,大叫著:“放手!放手!头髮薅掉了。”
情急之下准备上嘴咬,许桂华眼疾手快,韩英彩脑袋刚伸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髮,防止被她狗咬。
龚茜脑袋被扯得后仰,双手护住头髮,护不住衣服,周围起鬨声中,只能一手掐婆婆的手腕,一手拽衣服。
许桂华刚想鬆开抓亲家头髮那只手,打算狠狠给搞破鞋的儿媳几巴掌,韩英彩抬手抓住她的头髮,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抽打。
许桂华发了狠咬紧牙,双手拉扯头髮,不把这对贱货母女薅成禿子,她誓不罢休。
居委会的同志护著焦副局长,米富泰急眼连居委会的一起打,嘴里骂骂咧咧,“他跟我儿媳妇搞破鞋,你还护著他,你也特么的不是好人。”
张明月后退一步,静静欣赏这场大戏,精彩!
龚德康的女儿搞破鞋,还被当场抓包,老婆跟亲家打架,看样子不死不休。
风流韵事今晚就能传遍江城,龚德康哪里还有脸上班?调离是他最好的结局
心里愈发感谢那张神秘的纸条,不管对方出於什么目的,她的目的实现了。
丈夫这阶段因为龚德康不配合,工作遇到重重压力,如今障碍一扫而空。
痛快!
米副局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弟弟两口子怎么来了。
气得两眼发黑,捶胸顿足喊著:“住手!都给我住手!”
“老二,住手!”
米富泰从小被米副局揍大的,听到大哥的叫声打了个激灵。
看清是米副局后,拽著焦副局长脖领子,咧著大嘴哭嚎,“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流氓跟我儿媳妇搞破鞋,你是公安,快把他抓起来。”
米副局太阳穴跳得厉害,胸口喘不上气,刚要说话就被许桂华撞倒在地。
许桂华一对二,抓著韩英彩、龚茜母女转圈,龚茜拼命护头髮拽衣服,韩英彩薅著亲家头髮,另一只手挠得许桂华满脸花。
米富泰拖拽焦副局长不撒手,嘴里喊著:“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就是这个比养草的耍流氓,你把他抓走,枪毙他。”
焦副局长被米富泰拉扯得难受,猛地一推,米富泰倒退几步,直愣愣后仰摔倒。
『砰』
周围发出惊嘆,“真狠吶!好像磕后脑勺了?”
“呀!流血了,这老头不会卡死了吧?”
“杀人啦!出人命啦!姦夫把人打死了!”
“喊鸡毛,过去瞅瞅啊。”
“谁去?反正我不去,万一沾包赖咋整?”
焦副局长也被嚇了一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呆若木鸡看著倒地的米富泰,全身冰凉。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句,“他把人打死了,把他抓住,別让他跑了。”
三个消防员以左中右排列,围住焦副局长,紧张盯著他的动作,敢跑就地摁倒,三等功可不能跑嘍。
居委会的同志也傻眼了,他忙乎半天,想帮焦副局长摆脱姦夫的嫌疑。老焦怎么把情妇,不是,姘……也不是,怎么把人家老同志推倒了?
迈了一步,马上停住,对消防员同志挤出一丝微笑,“麻烦消防同志看看,人咋样了?毕竟你们有救护培训,我不懂这个,怕……”
他还没说完,班长已经走到米富泰身边,半跪下检查一下。
“还有呼吸,赶紧送医院。”
年轻消防员指著焦副局长问:“班长,这个杀人犯咋办?”
“让居委会同志处理,这里留两个人检查现场,其他人抬伤员上车,马上去医院。”
络腮鬍同事敬礼,“是。”
班长冲他使眼色,马上心领神会,拉著年轻消防员,“走,抬伤员去。”
上了消防车,敲了年轻消防员脑袋一记板栗。
年轻消防员捂著脑袋,委屈地说:“夏哥,你打我干啥?”
“你是不是傻?”络腮鬍老夏点上烟,“今天免费教你一课,消防员只负责救火和救人,其他与我们无关,捉姦搞破鞋有居委会和派出所管。”
“这个受伤的不就是捉姦的,为啥救他?”
“他捉谁的奸跟你有关係?居委会的同志一来,那个小白脸就跟他嘀嘀咕咕,居委会的马上改变態度,时刻维护他。你说小白脸是什么身份?”
“他也是居委会的?”
络腮鬍被烟呛得直咳嗽,“班长,我教不了,还是您回去教吧。”
班长目视前方道路,“小赵,晚上请老夏吃个饭,他今天救了你,让你避开一个大麻烦。”
年轻的小赵挠著头,“那他是不是居委会的吗?直接告诉我唄。”
老夏用手在小赵头上揉搓,“傻小子,要说救你出坑的是咱们班长。”
居委会的同志站在焦副局长身旁,脑子乱成一团麻,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焦副局长开始自辩,“他先打我的,我都没还手,就轻轻推了一下。”
著火的房子传来少年的惊呼,“东屋满炕的衣服,这两人咋不穿衣服呢?怪不得著火时候光腚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