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时用BJ话骂我的夏弥同学(2)
第122章 不时用bj话骂我的夏弥同学(2)做人,逆势如饮酒,壮怀激烈。顺势如饮茶,甘醇可口。
人生就是如此,就像浩瀚美丽的星空星空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在无限的宇宙中,不管黑暗如何蔓延,都有星星的光芒去把它照亮。
这是昨晚,在一顺一逆的运动中,路明非感悟出来的。
然后他的意识只停留在了这里,隨后就陷入了睡眠中。
路明非只能用夏弥承诺过的,这样能强化身体,这种几乎骗鬼的话来洗脑自己。
可能確实有作用,但最大的作用可能是满足她自己吧。
“吃早饭啦!”
夏弥丝毫不给他留隱私,直接啪的一声推门而进,身上围著一条做饭围裙,举著勺子探出身体灿烂的笑著。
“虽然是在家里,我觉得还是把衣服穿好比较好。”路明非善意的提醒道。
“有什么关係?反正又没外人。”夏弥摇摇头,单手叉著腰一脸傲娇的说。
“对我很不好。”路明非说。
“那你別忍不就行了?”
夏弥轻笑了一声,略带嘲讽的感觉。
“我又不是不给。”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骄阳明媚,晴空万里。
臥室的门再一次被关上,遮住了少女曼妙的身子。
“葵花点穴手!”
路明非与夏弥再一次展开了武学交流,他喊出了招式的名字,然后快步向夏弥来。
见势不妙,夏弥反应也甚是快,直接一个灵巧的躲避,便闪开了他的攻击。
“擒龙爪。”
听到这三个字,路明非暗叫一声不好。
此乃夏弥的绝世武学,如果是在金庸武侠世界中,相当於九阴真经的存在。
更是专门为了对付路明非研发出来的招式,有对路明非特攻属性。
之前的许多交锋中,路明非就是因为这个招式而败下阵来。
“六脉神剑!”
这是路明非最新研究的招式,专门为了对付夏弥的擒龙爪。
可以使路明非连续进行六次衝击,最后一击的时候直接溃敌三千里。
夏弥在没有防备之下,果真中了这一招。她大惊失色要翻身离开,却被路明非给擒住。
“这是?”
周围的气场突然变得有些灼热,夏弥茫然的惊呼。
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从路明非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刻,他的黄金瞳剧烈的燃烧著,仿佛一位征战沙场的君王。
仿佛想到了什么,夏弥顿时知道路明非在酝酿著终极必杀。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日如来真经!”
十分钟后,臥室的门开了。
夏弥和路明非一前一后的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在早晨的时候又一次深入的交流了武学经验,双方都很满意且各有收穫,期待下一次的深入交流。
“来,吃个鸡肉卷。”
“不是,你还真就把这个做了出来?”
其实就是卷饼,路明非昨天晚上还真好奇过。老bj鸡肉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夏弥把卷饼递到了他的手上,又贴心的给他舀了一碗豆浆,端到了他的面前。
她微笑著,含情脉脉的看著路明非,像一位贤妻良母。在不知不觉中,在路明非的生活中,夏弥已经成为了不可缺失的部分。
包括妻子,女朋友,妹妹,姐姐,母亲————
夏弥几乎承担了一个人的社会和家庭关係中,所有的女性角色。
就是偶尔蹦出来的bj话,来嘲讽他有点难崩。
这种服务属实让路明非有些受宠若惊,难道说夏弥经过充电之后就会变成平常的模样?
“快尝尝我做的老bj鸡肉卷,再喝一口豆浆。”
刚刚的幸福感瞬间因为夏弥的这句话给冲没了,路明非差点没吐出来。
昨天晚上夏弥没完没了的,一直在说,老bj鸡肉卷终於出豆浆了。
抬眼一看,夏弥嘴角咧开眉眼调皮的笑著。
这种喜欢戏弄他的性格是真的,路明非一点办法都没有。
顺带一提,这学期已经结束了。
昨天的时候,楚子航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表讲话,然后还搞了一个类似於薪火相传的仪式,选路明非作为下一个年级的代表学生,从楚子航手中接过了旗帜。
然后在一堆莫名其妙的造势下,路明非被迫上去讲了两句。
因此,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放暑假了。
路明非和夏弥也难得休息了下来,开始了悠閒的假日时光。
但是路明非总感觉自己活得有点空虚,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丰富点精神世界。
於是拜託路鸣泽去找找有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適合静心散心的。
“所以哥哥,你这是要彻底挣脱夏弥的怀抱了吗?”
路鸣泽一脸姨母笑的说著。
“快去给我找。”路明非不太想搭理他,心不耐烦的挥挥手。
“得嘞~哥哥,您吉祥。”
路鸣泽还想学清宫剧,里面那种太监双手打一下袖子,然后下跪的样子。
结果直接被路明非给踹走了,一个一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路明非嘆了一口气。
“天枢,天璇,开阳。”
“加上你,现在七宿已经同时出现了四个。”
茶室的窗外是一副原野,茶室里面装潢古朴,矮小的方桌上放著两副茶具。
白色的水雾连成一条丝线,从棕黑色的壶嘴中冒出。
裹挟著温润的茶香,水汽瀰漫在房间的空气中。
一个青年和一个老人,对坐在茶桌旁边,他们默契的侧过头看著窗外的景致。
橙黄色的清茶尚余有温气,茶水的表面偶尔浮现几个水泡,两人似乎都在茶水逐渐凉透。
也是,在这闷热的夏天喝一杯凉茶再好不过。
这个青年人便是之前,引路明非进入真实世界的路寒生。
“听说南边的动静不小。”这是老人的声音。
“我原本以为至少还要十年。”路寒生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太突然了。”老人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上次有三宿齐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连这种事你都忘了,再看”下去,你可能真的成瞎子了。”路寒生无奈的摇头。
“大概60多年前吧。”他不確定的说。
“人活著,一定要做些什么。”老人却反倒笑呵呵的摸了摸鬍子,指著自己爽朗的说著。“毕竟,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知死活的人。”
“如今中华。”
“三垣二十八宿十不存一。”
“恐怕天命在此。”路寒生举著茶杯扶著窗檐,有些忧伤的说道。
“不过总算都走过来了,不是吗?”
老人却反倒要比他看得开,坐在椅子上彻著茶。
“人类的勇气,要比所谓的血统更加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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