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离开寧远城
眾修相继散去,汪清泉也一闪消失。“这位道友留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一位淡紫长发的女子自空飘落,停在楚河身前数步之遥。
此女容貌美丽,眉目带著媚色,虽算不得是绝色,却也极为娇柔诱人,看向楚河时美丽的眼眸眨巴不停,露出仰慕之意。
“妾身傅春兰,方才见道友与汪前辈切磋交手,大展武道雄风,妾身心生仰慕交好之心。
不知道友可愿移步妾身小院,妾身略备清茶淡酒,与君饮茶小酌,一起论道”
要散去的修士顿时投来羡慕的眼神,只恨自己没有楚河这身本事,能轻易获得美女仙子的青眼。
有人认得此女:“那不是聚宝楼的傅仙子么,傅仙子营商有术,聚宝楼里近几年几单大买卖背后都有傅仙子的功劳”
在其他修士窃窃私语以为楚河会欣然应约时,楚河头不迴转身离去。
对於寻常男人所喜爱的猎艷寻欢,他已经没太大兴趣。
临时起意中止闭关来寧远城,其实最內核的原因,也是为了修行之便利,楚河以【剑痕】手段,让一缕缕金系法力,悄悄进入了田风肾阳经脉,这傢伙再动强烈起了色心时,就会引爆这缕法力。
虽然不能像在金虹城暗算方燁霖那样,直接连男人之【根】都给爆了,但足够毁了他肾阳经脉,令他以后不举,再无勃发的可能。
田风体內有田佼的一道神魂,田佼的神魂之前没有察觉到异样。
不过在引爆剑痕后,『田佼』会不会看破田风是中了他人的暗算,这一点难以预料。
但就算他看破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想报仇,也只能去百工宗找个根本不存在的武道炼体的筑基真传。
…………
三日后。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倾泻而下,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蒋新雨这座小楼隱於花深之处,环境清幽绝俗,四周遍植各式奇花异草,馥郁芬芳隨风而来。
比起楚河在金虹城那显得拘谨的幽兰小院,此处不仅格局开阔宏大,更透著一股难以掩藏的奢华,此处就连窗欞都是用的好几百年灵檀沉木,糊窗的薄纱乃是灵蚕丝所织。
一道翠影扑腾著翅膀,落在半开的窗欞上,歪著脑袋,打量著闺房。
这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雀儿,通体羽色碧如春水,唯独尾羽间缀著三点金红,在日光下流转生辉。
它黑豆似的眼珠转了转,这小傢伙想不明白,怎么主人香榻上挤了好多个,刚刚还在打架。
接著,这小傢伙口吐人言,声音细细软软,却分明在模仿著什么:
“主人,主人……雨奴…………”
那语调婉转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意味。
帷帐传来一声轻啐。
一只素手从里后探出,指尖纤纤,染著淡淡的蔻丹,作势要打那雀儿。
雀儿扑棱著翅膀跳开,却不飞远,落在院中稍高的枝头,仍旧不知死活地叫著:
“主人……主人……饶了冷梦”
“要死了,这扁毛畜生!”
帷帐被完全挑起,另一张芙蓉面探了出来,叶冷梦乌髮披散,几缕碎发沾在微汗的脸上。
这张脸上,眉若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此刻却染著三分薄怒、三分羞恼,宛如三月春风里开得最艷的那朵桃花。
她手上拿著件藕荷色的肚兜,还没来得及穿上,捂在胸前。
雪白颈子上留有一处显眼的於痕,那是某人嘴狠狠给啃下的印痕。
“这畜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再乱学舌,明日便將他燉了汤”,蒋新雨嗔怒,朝树枝上弹了一道劲气,把这当作宠物,打花时间调教的低智妖雀给惊走。
那雀儿这才扑棱一声,飞向了花丛深处,留下一串渐远,让四女尷尬又惟妙惟肖的叫声。
清风拂过,满院花香愈浓。
“主人,您就要走了么,不多在寧远城陪我姐妹四个几天么?”
只穿著薄透的肚兜的蒋新雨,皎白双手环抱著楚河脖子,柔情似水道。
“是啊,主人,您再多留几天吧”,同样穿著清凉的李妙音娇笑道贴了过来。
叶冷梦慢了一步,不好意思来爭宠献媚,此时的她正在穿衣。
柳芊芊还懒懒躺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小妖精们,这三天,主人我还没餵饱你们?”楚河调笑完再:
“大道修行,我不能迷念在你们这群妖精的酥胸美腿里,都別缠著爷,爷要回洞府闭关去了,记得爷给你们的任务,好好给我办事”
“来,再每人香一个”
到叶冷梦时,楚河的手钻进了她的衣底,握住那团浑圆饱满的胸口,叮嘱她
“別老是为难自己,穿衣时別老想著勒著它俩。”
叶冷梦投来嗔嗲含情的眼神。
“好了,爷去了”,楚河瀟洒离去。
下一步,仍不是立即回洞府闭关,他计划去金虹城,去见薛芸。
在蒋新雨那了解到,薛芸十来年一直守在金虹城,等著自己回去。
难得她一片痴情。
有千幻面具这件异宝,如今又过了风头,悄然重返金虹城,並不会有危险。
田风带给蒋新雨的麻烦,应该暂缓了。
三天前,楚河曾用剑痕手段追踪感应过田风,知道那晚不久后,田风就匆匆离开了寧远城。
他离去的方向是金虹山的方向,应该是回了御兽宗。
没多久,楚河离了寧远城,御风徐徐向东飞行,很快就飞掠出数十里,到了一处云雾繚绕,险峻山峰下,他一闪穿入茂密山林。
林间古木参天,藤萝垂地,一株千年老樟树下,有个戴斗笠的白衣女修。
那一袭白裙勾勒出她冰肌傲骨的丰盈身姿,此女此时正靠在古树,指尖拨弄一根长长青草,百无聊赖。
忽地,一道青光自她背后的林梢掠下,无声无息而来,飞速出手。
“嗖嗖……”
数根青藤从地下与老樟树中窜出,在这女修尚未来得及反应,手腕脚踝已被青藤缠住。
紧接著,一只有力的手臂自后环来,稳稳扣住她柔软的纤腰,把她搂进怀里。
女修浑身一颤,惊得斗笠微斜,险些跌落。
这时后方搂著她的那人,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小美人,在等情郎吧,情郎没来,哥哥我来疼疼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