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又见博诺瓦
第138章 又见博诺瓦这个猜想，他们俩其实早就有了，只不过之前没有直接拿出来谈过—因为，也没什么可谈的。
他们对失序之国的了解，也很有限。
“对，最开始我们都认为，它或许跟你的爸爸有关，毕竟我是在接触到那个罗盘后，才得以进入到那里。”
“可是紧接著，我就发现当我回到我的世界时，依然能够进入失序之国，这件事立刻就不简单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失序之国其实一开始就是存在著的，它造成了两个世界的重叠，带来了我们灵魂的交换，只不过————恰好因为那个罗盘，被激活了。”
贝尔纳黛说道，“所以，你认为关键是那个罗盘？”
“可是，那个罗盘我让人帮我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存在，而想要使用它，则需要具备古斯塔夫家血脉的律师和仲裁人半神。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刚说完，她立刻恍然道，“掮客途径？”
陈源道：“对，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不在22条途径中的掮客”，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既然它源自於失序之国，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它或许跟律师和仲裁人存在某些联繫，甚至可能是你提到过的————相邻途径。”
“这样的话，只要等你晋升到半神，就能够使用罗盘，找到爸爸隱藏在其中的秘密了。所以，我们分析了一圈，最终的结论还是要提升序列？”
“不，你是不是一直都忘了去找那个將罗盘送给你的人了，或许他可能会知道一些相关的信息呢？”
“纳斯特？”
贝尔纳黛立刻召唤出了无形僕役，快速的写了封信递了过去：“帮我送给纳斯特。”
“唧。”
它欢呼一声，消失不见。
“纳斯特一贯行踪不定，常年在五海奔波，一直在寻找传说中的幽灵帝国”，想要藉助那上面的財富重现所罗门帝国的光辉，並晋升到更高的序列。”
“我前几次交换回来，也曾试图联繫过他，但都没有找到他。”
果然，几分钟后无形僕役回来了，它摇著脑袋唧唧叫著：“找不到他。”
“嗯，接下来你每隔半天都帮我找他一次。”
“唧唧！”
等它又钻进了灵界，贝尔纳黛继续说道，“你还有別的想法吗？”
“唔，谈不上什么想法，就是再试著去探索探索失序之国。”
陈源说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推开起居室的门后，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上，石台远处则是有著各自建筑的三十三层天。”
贝尔纳黛一讶：“你想去那儿？”
“只是有那么一点想法，但能不能去，如何去，以及去到那儿后会遭遇什么，都是未知的。”陈源解释道，“你想啊，那三十三层的建筑都被扭曲混乱了，如果我去到那里，会不会也遭受同样的结果。
“但眼下这情况，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有些话，他並没有说，万一失序之国跟克莱恩的灰雾之上一样，必须等待晋升一定的序列，才能解锁特定的区域，那么————所谓的“探索”或许都只会无疾而终。
但，灰雾之上毕竟是上一任的主人復活的后手，这些解锁的“条件”，都是祂有意而为之的设置。
如果失序之国，也存在上一任主人，他不一定会採取同样的设置；如果不存在，那它作为一个“死物”，有这类的设置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对了。”
陈源这时心中一动，想到似乎是向贝尔纳黛“剧透”一些秘密的好机会，“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爸爸的罗盘，需要具备他血脉的律师或仲裁人半神才能使用？”
贝尔纳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道：“你是猜到什么了？”
“就是有个想法。”
他让自己的语气里带著些不確定，“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爸爸后来也跳转到了这两个途径之一？”
“这样，或许也能解释他跟失序之国间可能存在的关係，同时也能解释他为何会去往图鐸家族的墓室————”
贝尔纳黛一怔，“可是，窥秘人途径跟律师、仲裁人途径並不相邻。”
“不相邻就不能跳途径了吗？”
“那倒不是，但代价往往是疯狂，甚至是失控和死亡。”
陈源继续追问：“就没有例外吗？”
“当然有，但是爸爸他当时已经是序列1的知识皇帝，序列越高强跳途径，疯狂和失控的概率就越高————”
嗯？
贝尔纳黛脑海中猛的闪过了前几天在图鐸墓室的画面，当时那个恶灵说：图鐸皇帝曾经从律师途径强跳到了猎人（红祭司）！
而爸爸，恰好又去过那里。
这么一来，似乎全都对上了！
他当时去往图鐸墓室，或许既是跟律师途径有关，也同样是跟强跳途径有关！
这么说，爸爸的最后几年，突然做出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或许都是为了强跳途径做准备，那么他最终成功了吗？（在原著中，贝尔纳黛应该早就知道了罗塞尔强跳黑皇帝这件事，但在本书中她並不知道—一不是我强行设定，后续会有相应的解释）
“！！！“
贝尔纳黛忽然瞳孔一缩，意识到了什么：爸爸当时已经是序列1的知识皇帝，如果他真的强跳途径成功的话，那他应该就晋升为序列0的神灵了。
试问，除非其他的神灵出手，谁能將他刺杀於白枫宫呢？
可如果是其他神灵出手，那爆发的就是一场神战，又怎么可能会那么无声无息呢？
当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忽然，一道人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或许，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因蒂斯，特里尔。
贝尔纳黛口中知道些什么的人，说的就是身为天使和神眷者的弟弟博诺瓦。
————
刚踏入被阳光映照成金色的教堂，她就看到了坐在圣辉下双手合拢，低著头的博诺瓦。他就像是一尊完美无缺的雕像。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近，目光从那巨大的圣辉瞟过，曾几何时爸爸还是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蒸汽之子”，深受那位神灵的眷顾。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爸爸跟教会的关係迅速的恶化，最终被教会刺杀於白枫宫，而因蒂斯帝国也隨之被推翻。
她这个因蒂斯帝国的长公主，也沦为了被教会通缉的对象——当然，或许是考虑到博诺瓦的存在，一百多年来，教会倒没有真的派人去对她进行抓捕，而她也很识趣的一直远离著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
直到上次为了修理那个罗盘，才在时隔多年后，再次踏入了这座城市。
“你来了。”
博诺瓦回过头，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是又有隱匿贤者的情报了吗？”
“不是。”
贝尔纳黛走到跟博诺瓦相隔一个过道的位子坐下，“有些跟爸爸有关的问题想问你。”
”
”
祂静静的看了姐姐一会儿，说道：“我知道的，一百年前就都告诉你了。
“你知道爸爸在最后的时间，想要强跳不相邻的途径吗？”
“————知道。”
贝尔纳黛冷冷道，“你不是说都告诉我了吗？”
博诺瓦沉默不语。
“他当时想强跳的是律师途径吗？”
“是的。”
“后来呢？”贝尔纳黛的语气多了些迫切，“他成功了吗？”
博诺瓦摇摇头：“我不知道，事实上这件事，一百多年来，教会也想知道。”
“为什么？”
贝尔纳黛疑惑问道，“他们不是成功將爸爸刺杀於白枫宫了吗？为什么还想知道这些————不，如果爸爸真的成功了，他们又怎么刺杀的爸爸？”
“我不知道。”
祂还是摇头，蓝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澜，“那件事发生时，我並不在因蒂斯，我所知道的一切，也是后来別人转述的。”
“那么————”
贝尔纳黛盯著他的眼睛，“你告诉我，爸爸到底还有没有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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