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分队
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第35章 分队
二人到了村头,一棵巨大榕树下,便是一座颇具年代,有些斑驳的祠堂。
此刻,已经有男女老少聚集在此,虽说只要求男丁参加,还是有不少妇孺,晚饭后来看看热闹。
一见於修来,大傢伙全都投来了目光。
他身形挺拔頎长,面庞俊朗,混在一眾山民渔民中,十分扎眼。
不少男女看了,都有种城里贵公子下乡之感,怕被看了笑话,不由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那种鹤立鸡群,屹立如松,让人有些自惭形秽。
更不用说,先前於修冷傲性子,多少都骂过一些愣头青,短命鬼,小砍头之类的发泄话。
小孩子则没有这种顾忌。
看见於修,以虾米为首的十几个小孩跑过来,围在於修身边,阿修哥、阿修哥的叫著,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好,人都到齐了,我说几句……”
林怀忠等几个里老,轮番说了些动员的话,勉励大伙要团结起来,共同防患於未然。
这次巡逻,家里有十六岁以上男丁的,出一人,那些鰥寡孤独的不用,是以一共凑了九十多人。
说完话,林怀忠就让於修上前。
“於修於二郎,大家都知晓了,他为人仗义,现如今学了武,仍旧顾念乡情,这几天巡逻队的事就先交给他来负责,有事都向他说。
你们都是没读过书的夯货,都要听招呼嘛,谁若没事找事,我们几个老傢伙不饶他……二郎啊,你来安排吧。”
林怀忠退到后面,將於修让至身前。
见状,场下便开始窸窸窣窣。
“一个毛头小子,他会弄个逑。”
“就是,把这么些人都绑在这,我明天还得下水打鱼呢。”
“一宿熬下来,什么也不用干了。”
人群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的高壮汉子,啐了一口。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弄个什么巡逻队,只怕瞎搞胡搞一通,人心弄散了。”
这帮老傢伙狗眼看人低,老子好歹进过渔栏卫队,不就是要你二百文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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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有你们来求老子的时候。
於修看著下面小声议论的人,也不恼。
又不是什么大场面的事,犯不上要求立定站好,再说这些山里水里刨食的,也弄不来那个。
“咱们人多,犯不上所有人一起巡逻,分成三班倒就好。
大家分成三队,每队十个组,每个组三人。有相熟的,可以站到一起,儘量老少搭配。”
“於二郎不愧是能学成武的,脑瓜子就是好使,交由他负责,看来是没问题了。
“是啊,这三两句话,就將队伍弄起来了,是个有本事的。”
身后里老倒是颇为满意,频频点头。
待人员站成了三堆,於修又给每组、每队选了个领头的。
“每个小队负责四个时辰的巡逻,每日三个轮换,另外巡视时,七个组巡视,三个组放哨,有什么看得远,方便上下的地方,大伙说一说。”
“我知道,阿修哥,我知道。”虾米领著小孩在台下,跳著招著手。
“好,虾米,你上来说。”
虾米的娘槐花婶,本来靠在自家廊檐下,看著台上的俊后生,正发呆呢,听到这么一出,嚇得个半死。
“虾米,你別胡闹。”
“无妨,小孩子成天爬高上树的,让他先说说看。”
虾米也不怕人,上去指了几个地方,有树干,有房顶,都是看得远,方便上下的。
闻言,於修蹭的跳了起来,像是没有重量似的,直接旱地拔葱,跃上大榕树,来回打量一圈,看了看虾米说的几个位置。
这一手,在场的人眼睛都直了,这大榕树的树杈,离地可有近两丈高啊。
別说跳了,寻常人没梯子都爬不上去。
“好傢伙,阿修真是越发出息了。”
“看来他没说谎,於二郎真是练武奇才啊。”
“问问他拜的哪个师父,我也要送我儿子去学。”
於修身轻如燕,噌的一下,从树杈上跃下,又落到了原位。
闹这么一出,方才还吱吱呀呀的聒噪声,便瞬间都没了。
於修选了三个能避风挡雨的位置,问了问几个领头的,都说没问题,便定了下来。
於修便拍了拍虾米的脑袋,“乾的不错,虾米,回家去吧。”
槐花婶看著自家儿子没事,反而得到了夸讚,不由开心起来,鼓胀的胸脯都抬得更高了。
这可是將来的武师老爷的夸讚,说不定她家虾米也有学武的天赋,得空去问问。
於二郎真是个好儿郎,上次送去的饼不知道他爱不爱吃,下次再多烙几张。
安排好岗哨,再跟眾人合计了巡逻的路线。
於修安排了今夜守夜的队,其余人便散了。
有了这么一出,岗哨所需的火把、保暖的棉衣,梯子,都有人凑了出来,气氛倒是一时融洽。
於修左右没什么事,便陪著一起踩踩点,看看路线。
浮云山的黑云愈发浓了。
到了夜里,於修寻了个僻静的屋顶,打起了九龙潜渊桩。
不知为什么,自淬了两次骨骼之后,他只觉浑身发痒,骨头像是要从血肉中剥离一般。
七个桩功,打了整整九遍,汗水渗出,將衣服打湿,气血虽然耗尽,但人却觉得很舒爽。
骨头缝里传来的酥痒感,也减缓了一些,而气血似是又大了一圈。
不知道那些武馆的学徒们,是不是也这样,每次桩功都能感受到气血的增长。
歇了一会,气血恢復好,酥痒又上来了,於修有些抓耳挠腮,索性开始淬炼骨骼。
气血分出许多细线,朝著肋骨,脊柱等位置,缓缓浸润,一遍又一遍,来回淬炼。
忍受著刺痛之感,等全身骨骼全都淬炼完毕,於修只觉浑身通泰,酥痒之感也没了。
他起身稍微扭动一下身躯,一拳挥出,全身骨骼便发出雷鸣般的混响。
“咦,好似打雷了。”
一个巡逻小组刚好巡视到下方,便有人疑惑道。
“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怎么不见打闪,奇怪。”
於修弯曲右手两个骨节,敲击膝盖的地方。
鋥——
一道清脆坚固的声音响起,犹如敲在打铁的铁砧上。
於修更疑惑了,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情况,若说淬骨完成,破了骨关?
可这也太简单了,简直算是不疼不痒。
等白天换了岗,去师父那请教一番。
在大榕树顶端,休息了两个时辰,东方终於泛起了鱼肚白。
交接的人一来,於修安排妥当,就回了家。
本以为阿弟还没起,谁知道炉灶里的粥都已经熬好了。
於行笑道:“二哥,没发生什么事吧。”
拍了拍於行的后脑,於修道:“没什么事,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会。”
“这些天吃得好,我睡眠都好了,也不做噩梦,一觉到天亮,就再也睡不著了。”
將先前的剩菜都倒进粥里,兄弟二人將一大锅粥分食乾净。
稍微洗漱一番,终於熬到了辰时三刻。
於修便再也等不及,朝东南边的陈府赶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