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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酒宴风波

    红楼之状元郎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酒宴风波
    第131章 酒宴风波
    听了湘云这话,黛玉脸上笑容一敛。
    心下升起淡淡的失落。
    哪怕没有道理,却不由得有些迁怒起在席上敬酒的那人来。
    邢崧才向贾母敬了酒,执壶给姑妈邢夫人续上一杯,便察觉到了一道略有些幽怨的目光。
    借著起身的空档,往那处一瞧,看过来的不是黛玉是谁?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头这小妮子就闹起情绪来了?
    邢崧有些不解,却还是按次序给在场的长辈们敬了酒,而后换了一壶桃花醉,从黛玉那儿开始敬同辈的姐妹们。
    “这酒不醉人,林妹妹不妨一试。”
    邢崧行至黛玉二人席前,亲自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酒,笑道。
    见邢崧这般直接地点出自己,黛玉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偷偷瞪了湘云一眼,看吧,邢世兄肯定能认出我的!
    湘云莫名地看了黛玉一眼,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兴冲冲地看向邢崧道:“那我的呢?”
    “你的不是在这儿?”
    黛玉笑著端起酒杯,分了一杯给湘云,拉著她一块起身道:“邢世兄素来勤勉,小妹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今日薄酒一杯,敬邢世兄,愿兄长平安喜乐,所偿皆如愿。”
    “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湘云小声嘟囔了一句,举杯看向邢崧,笑道:“小妹忝顏,跟著林姐姐唤一声兄长,祝邢家哥哥早登金榜,蟾宫折桂。”
    “多谢两位妹妹。”
    邢崧笑著举杯回敬。
    小姑娘的心思,真让人猜不透。
    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不过,黛玉身边的这个蜂腰猿背、鹤势螂形的小姑娘,应该就是湘云了。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穿著差不离的衣衫,一个怯弱风流、温柔嫻静似水,一个憨態可掏、英气洒脱如风。
    风格迥异,坐在一处,却又如此和谐。
    三人对饮了一杯,邢崧继续往別处敬酒。
    黛玉却是整个安定了下来,只有眼神余光隨著邢崧移动。
    在女眷席间敬了一圈酒,邢崧与贾璉回了花墙另一边。
    贾赦依然缺席,倒是贾政听说邢崧乃是苏州府小三元秀才,特意赶了过来,在席上坐了片刻。
    见邢崧二人回来,贾政瞥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两个儿子,见他们各自喝酒吃菜,半点没注意到他这里的动静。
    又见邢崧气质高华,仪容举止不俗,心下更添了三分苦闷。
    別人家的孩子千好万好,只有自个儿家的不成器!
    可这到底是给大嫂家侄子办的接风宴,不好在席面上教训儿子,贾政只得起身,向邢崧道:“崧哥儿上京念书,在家里住著,就当自己家是一样的。平日里得閒,也可以与兄弟们一块学习,你兄弟们虽不成器,到底也是念了两年书的,望崧哥儿多指点他们一二。”
    “承蒙伯父看中,晚辈愧不敢当。宝二哥天姿颖悟,性情朗澈,更有您平日里诗礼传家的悉心教导,他日前途必不可限量。晚辈才疏学浅,所学不过皮毛,深恐一己之见反而拘束了兄长灵性。若因我之故,耽误了宝二哥此等良才美质,晚辈百身莫赎。”
    让他教导宝玉?
    开什么玩笑!
    他都没打算与宝玉有太多牵扯,可直接拒绝容易伤了情面。
    邢崧只得真诚地夸讚了宝玉一番,復又谦抑己身,表示自己才疏学浅,恐耽误了宝玉。
    见贾政尤不死心,继续道:“然长者有命,晚辈固不敢辞。宝二哥若是得空,自然可以来寻愚弟共同切磋,晚辈年纪虽幼,於经义一道,勉强有些心得,愿与宝二哥共同进步。”
    宝玉能答应来找他念书?
    怕是听见他钻研八股文章,就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吧!
    然邢崧的这番想法,贾政却是不知道的。
    只认为邢崧答应了与宝玉一块念书,带动宝玉进步。
    贾政满意地点了点头,轻抚短须,笑问道:“不知崧哥儿如今在哪里念书?若是可以,我便送了宝玉同去,你们兄弟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只隱约听说邢崧上京念书,倒是没问在哪里。
    不过没关係,以他们荣国府的权势富贵,他都能將宝玉送过去。
    十三岁的小三元秀才,这般天资的同伴,一定能带动宝玉向学。
    贾璉在一旁帮腔道:“二老爷,崧弟得大宗师赏识,被推荐入国子监求学。”
    贾政抚摸短须的手一顿,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国子监啊,那没事儿了!
    他家公侯府第,自然有荫庇的名额,却是轮不到宝玉。
    若是捐纳进去,未免有失勛贵世家的体面。
    可贾家並无高位官员,在圣上面前也没那个体面,求了圣上恩典,將宝玉塞进国子监更是不可能。
    是以哪怕他能花钱送宝玉进去,却也不能那么做。
    贾政心下有些尷尬,可在场的都是小辈,只得端起长辈的架子,勉强笑道:“崧哥儿果真是年少有为!宝玉,宝玉还没定性,就先在族学好生念书吧。”
    见在场眾人都望了过来,贾政觉得脸皮一阵火烧,道:“珍哥儿,璉哥儿,你们兄弟好生招待崧哥儿,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著,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在路过宝玉时,见他明显心不在焉,神游天外,还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都是这个不长进的儿子,不然他也不会在小辈丟这种脸!
    若非想著给宝玉寻一个伴儿,督促他上进,又怎么会想著將宝玉送到邢崧那儿,跟邢崧一块念书呢?
    贾政走得匆忙,邢崧却是半点不在意。
    坐在席上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回敬一杯敬过来的酒。
    席间的酒水用的是贾璉从邢家铺子里买来的,难得的口感好又不醉人,邢崧与贾家眾人推杯换盏,將在场眾人都认了个遍。
    难得的是,平日里都坐在女眷席面上的宝玉,今儿个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
    除了偶然隨大流敬一杯酒,其他时候,都是自斟自饮,独自喝了个畅快。
    邢崧瞥一眼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的宝玉,心下惊诧。
    宝玉这状態,看著有些不对啊。
    少年斟了一杯酒,起身行至宝玉席前,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宝二哥喝闷酒难免无趣,我敬宝二哥一杯,祝宝二哥早登金科,蟾宫折桂。”
    宝玉面带酡红,双眼迷离,显然是醉得不轻,摇摇晃晃地端著酒杯起身,眯著眼睛看向来人。
    可惜眼前之人不住地晃动,看不真切。
    宝玉打了个酒嗝,目光迷离地看向来人,举起酒杯,断断续续道:“秦钟!兄弟!哥哥...敬你一杯!等你大好了,咱们再一块去念书......到时候,我让你,你.....”
    邢崧失笑,宝玉显然已经醉了,认不清人。
    不过嘛,他记得前世看红楼时,秦钟好像也就这两天了?
    邢崧笑道:“宝二哥醉了。”
    贾璉闻言,转头看向宝玉,见他果真醉得厉害,吩咐左右將他送回去。
    小廝们还未近前,却被宝玉一把挥开。
    眾人还未觉得如何,只见宝玉失手摔了酒杯,喃喃道:“我,我没有!我还要去找秦钟呢,他病了许久,我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我这就过去找他...
    “”
    宝玉站都站不稳,偏不要人扶,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在场眾人一副奇怪的表情,俱都双目炯炯地看向了宝玉。
    贾家人素来荤素不忌,倒是出了宝玉这么个痴情种子,喝得烂醉,居然还想著秦钟快死了。
    秦钟也有些运道,不过一块念了两日书,倒是让宝玉放在了心上。
    大伙儿说寧荣两府乱,却都默契地把宝玉排除在外。
    贾家眾人,从长辈贾赦兄弟,到小辈的贾蓉等人,哪个不默认宝玉是贾家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邢崧亦是一脸惊诧。
    他自然知道宝玉宝玉与秦钟关系好,秦钟可是直到去世之前,都记著宝玉的。
    倒是宝玉醉酒还念著去见秦钟...
    让贾家这群心思齷龄的人看了场热闹。
    贾璉最先反应过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宝玉,吩咐道:“宝玉醉了,送他回去吧。”
    贾珍自斟了一杯酒,笑著打了个哈哈,道:“宝玉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嘖,还以为是什么好孩子呢!也不过是与他们一丘之貉罢了。
    他就说,贾家还能真出个痴情种子?
    不过是之前年纪小罢了。
    在场眾人神色复杂,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若是换了个人,或者说换了在场贾家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偏偏是宝玉。
    眾人又喝了两巡酒,预备散场。
    贾璉举杯,面带歉意地看向邢崧,笑道:“今日招待不周,还望崧弟海涵,下回愚兄单请崧弟。”
    “璉二哥客气。”
    邢崧笑笑。
    今儿个吃了个大瓜,还是宝玉亲口说的。
    算是不虚此行了。
    而贾家的篱笆向来扎不紧,一个古董商人冷子兴都能在外面谈论贾家的私事,把贾家姑娘的名讳掛在嘴边。
    今儿个宝玉在酒席上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明日京城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那可就看贾家在京城有几分顏面了。
    邢崧摇了摇头,由人带著往东跨院走。
    还未走出花园,便被一眼熟的婆子拦了下来:“邢公子留步,我家姑娘有几句话想跟您说。”
    “有劳。”
    邢崧认出这是黛玉身边的婆子,跟著她走了一处假山后面。
    黛玉与湘云姐妹两个等在了此处。
    少年缓步上前,在距离二人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笑问道:“林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儿?”
    被忽视的湘云不服,插嘴道:“你怎么知道是“林妹妹”找你,不是我找你呢?”
    邢崧半点不慌,悠悠开口逗她道:“还未请教姑娘尊姓?”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觉得是你找我呢?
    湘云一噎,抱著黛玉的手,告状道:“林姐姐,你看他!”
    黛玉拉著湘云的手,却是站在了对面的邢崧这一边,笑道:“史大姑娘確实没向邢世兄介绍过自己,邢世兄不知道也是正常。”
    “哦,现在知道了,史老夫人娘家侄孙女。史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
    邢崧笑著行了一个平辈礼。
    湘云连忙回礼。
    “林妹妹还没说有什么事儿呢,怎么突然找我了?”
    邢崧笑了笑,觉得脸上有些热,大抵是酒劲上来了,笑著看向黛玉。
    黛玉从紫鹃手里接过一个包袱,递给邢崧,道:“先前邢世兄赠小妹许多礼物,小妹无以为报,只勉强做了两个荷包,赠与世兄,还望兄长莫嫌小妹手艺粗糙。”
    不待邢崧接过,復又打开了包袱,將里面装著的一套墨锭递给他看,道:“这是小妹从扬州带来的一套西湖十景墨锭,送与世兄。”
    “扬州著名的集锦墨”?倒是我偏了林妹妹的好东西了。”
    邢崧看了一眼小姑娘的神色,笑著接过了这个包袱。
    小姑娘是个小富婆,他先前送的那些东西,只是看著精巧,实际上不费什么银子。
    倒是黛玉的回礼,又是亲手做的荷包,又是一套价值不菲的墨锭。
    显然是用了心了。
    黛玉自然知道自己送出去的礼物的价值。
    扬州墨虽不如徽墨出名,却非寻常的商品墨。
    而是为文人、官员、盐商巨贾定製的“艺术品”,每一套墨锭,都有其特定的主题。
    “集锦墨”更是扬州墨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种,將多块墨锭组合成一套,每块墨锭的形状、图案、题铭各异,共同阐述一个主题。不仅是墨锭,更是一套微型的立体书画册。
    比如黛玉送与邢崧的这套,就是以西湖十景为主题的一套集锦墨。
    黛玉满意地看著邢崧接过包袱,笑著解释道:“这墨在邢世兄手里,才能发挥其价值,留在我这里,不过是摆著好看罢了。何况,送人礼物,价值倒在其次,最主要是心意。”
    而邢崧的心意,她之前就感受到了。
    “多谢林妹妹。”
    邢崧失笑,这集锦墨素来都是用作收藏、赏玩的。
    小姑娘倒是直接送给了他,甚至理直气壮地让他当寻常的墨锭用。
    教旁人知道,骂一句暴殄天物都是轻的了。
    黛玉笑道:“世兄客气了,器具而已,兄长用得趁手,便是它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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