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与他再无瓜葛
一夜沦陷,阴湿大佬竟低头要名分 作者:佚名第198章 她与他再无瓜葛
“让他走吧。”
在司恬对沈逸凡说完所有话后,她仰头看向周肆,红唇轻启,“他不过也是受司柔教唆。”
这是,司恬对沈逸凡最后的仁慈。
毕竟,在她失去双亲,被人欺负,最无助的时候。
確实他,救了她。
从今天起,她与他再无瓜葛。
周肆看著她眼底的决绝,沉默了数秒,才扬起手,对黑衣人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把沈逸凡送回去。
沈逸凡听著司恬那些话,他僵住了。
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
是我把这种感激和喜欢混淆了。
她字字句句都在说,他错过了她。
在她对感情懵懂,误以为是喜欢的时候,他没有珍惜。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要失去她了。
这一刻,钻心的痛,窜到了四肢百骸。
黑衣人拖著他,往直升机那方向去。
女人的身影,在眼前,一点点缩小。
仿佛,他再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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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起飞,飞上了天空,逐渐消失在天际。
小岛里,恢復了平静。
站別墅外的男女,牵著手走进了別墅里。
司恬那被玻璃伤著的手,血是止住了,可还没做任何的消毒处理。
进到屋內,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周肆掀起眼皮,对站边上的杨阿姨,吩咐道,“去把药箱拿过来。”
杨阿姨看了眼,司恬手上和脖子上那乾涸,依旧刺眼的血跡。
她不敢耽搁,立马应道,“哎,我这就去。”
话落,她急急忙忙地去把药箱,拿了过来。
沙发上,司恬和周肆坐在了一起,不过是面对著面那种。
杨阿姨把药箱拿过来后,顺势就打开了。
周肆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拿出了碘伏,棉签,还有包扎的纱布。
隨后,他抓起了她的手,拿起棉签沾上碘伏,低垂著头,开始给她处理。
司恬的手心,除了她抓著玻璃碎片的伤口,还有好几处摸索玻璃片时,划到的伤痕。
原本白皙的细嫩的小手,现在瞧著伤痕累累。
深的地方,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
瞧著极其触目惊心。
周肆眼里沉得嚇人,他拿著碘伏,专注而小心翼翼地处理著上面的伤口。
但到底是破损了,消毒液渗进肉里,传来了一阵刺痛。
司恬不禁『嘶』了一声。
闻声,周肆动作一顿,眉头紧紧拧著。
就算痛也还得消毒,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忍著点。”
也只能忍著点,司恬点了点头,咬紧了牙关。
周肆嘴上是这么说,手下的拭擦的力道更加轻了。
在他手上的,如同是件易碎的珍宝般。
司恬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男人低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往下垂著,在眼睛下方落下了一片阴影。
他那鼻樑高挺如峰,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
五官深邃,面容冷峻。
司恬好久都没像现在这般,细细地看过他。
这段时间,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所幸,梦终有醒来的那天。
司恬想起自己那些伤人的行为,她开口小声道,“对不起。”
她这话一出,男人的动作再次顿住了。
不过,他没回话,顿了一秒,他就继续处理著她手上的伤口。
血跡都处理掉,伤口都涂了一遍消毒液,绑上了绷带。
周肆继而拿起棉签沾碘伏,处理她脖子上的伤口。
同样的,在碘伏刚涂抹到伤口那刻,司恬又『嘶』了一声。
男人这会,没任何停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棉签,轻拭著伤口。
见状,司恬咬紧了红唇,没做声。
“现在知道痛了,当时拿玻璃碎片抵脖子时,怎么就没想到会痛。”
男人忽地开口了,语气嘲讽。
可他淡漠的眼底,心疼一闪而逝。
司恬捕捉到了。
儘管理亏,但是在得知对方深爱自己,多少有点恃宠而骄。
司恬撇了撇嘴,语气委屈,“当时怕司柔伤害奶奶,我只能这样做了。”
周肆已经拭擦好脖子上的伤口。
他把棉签扔到了垃圾桶,转身去拿纱布的同时,开口道,“怕伤害司老太太,就不怕伤害我,是吧?”
男人说这话时,背对著司恬,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的声音淡淡的,也听不出情绪。
不过,他的身影却透著,无形的伤感和孤寂。
司恬心尖不禁抽痛起来。
他说的是实话,在他和奶奶之间,她选择了奶奶,而伤害了他。
司恬只能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她头低了下来,周肆转过来时,就只看到她那小巧的鼻子。
以及卷翘浓密,把眼睛完全遮挡住的睫毛。
女人此刻就像那些做错事,被家长责备的小孩,头都快埋到脖子去了。
周肆拿著绷带的手,放到了她下巴,稍用力一抬。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包扎?”
司恬这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深諳的双眸。
他眼里没什么情绪,也没对她的责怪。
司恬见状,更內疚了,眼眶骤然一红,漫上来了一层水汽。
周肆看著她发红的眼眶,和亮晶晶的泪水,他那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浮上来了一丝的无奈。
他凑近了,在她唇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要是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好好补偿我。”
他嘴角邪肆地勾起,嗓音透著玩味。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司恬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会的,一定会补偿你的。”
周肆眉梢微微一挑,“面前有个游泳池,等你伤好了,去试试?”
男人话题转得有些快,司恬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司恬,“……”
这男人……想的补偿,怎么是那方面的啊!
被周肆这样一说,司恬心里那伤感的情绪,立马好转了些。
她有些扭捏地含糊道,“到时再说。”
闻言,周肆怎么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等她伤好了,估摸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
她是想著,忽悠过去,半个月后又是另外一番说法。
周肆没给她忽悠的机会,垂眸沉沉地看著她,“答不答应?”
司恬到底理亏,深呼吸吐了个字,“行。”
听到她答应了,周肆这才鬆开了她,继续给她脖子包扎。
她脖子上就差绑绷带,没几分钟,他就处理好了。
两人现在的氛围还算不错。
在周肆把东西放回药箱时,司恬迟疑道,“奶奶现在在哪呀?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她这话音刚落,男人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在司恬看不到的角度,周肆双眸眯了眯,眸色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