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以前最爱让我给你洗澡了,现在忘记了吗
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乔百合站在病房的窗前,盯著夜色中的一株茉莉花看得出神。
“百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靳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离得很近,他脱了外套,只穿著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有点抖。
靳深下午的时候说要去公司处理工作,她以为他至少要忙很久,没想到晚上就回来了。
真是一刻也不能跟她分离啊。
“刚回来。” 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没什么。”
他抱著她坐下,两人温存没多久,乔百合就开始直打哈欠,他捏捏她的小脸, “困了,该洗澡了。”
乔百合点点头,他又说,“医生说你可以淋浴了,但是还不能站太久。我帮你。”
“我……我自己可以。”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你下午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我来做。”
她愣了一下,他站起来, “过来吧。”
豪华vip病房里,有单人浴室,洗个澡,按理说应该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可是对於乔百合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陌生人一样的存在,她没有办法接受在他面前赤身露体,总觉得不安全。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她开口,声音发抖,“我不洗了。”
他的脚步停住了,回过头看著她。
“是真不想洗。” 他的目光很深,让她心里发慌, “还是不想让我看你?”
这小丫头警惕心真强啊,就算不记得他了,也是把他当成一个危险的大叔看待。
还不等她回答,他就已经走回来了,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百合要做一个好孩子不是吗。”
他轻轻笑了起来,语气温柔,“让我给你洗澡不好吗,我是你的丈夫啊,这是丈夫该做的事情。”
而且...她身上他哪里没看过,没摸过?
“可是……”
“没有可是。”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抱著她往浴室走,她挣扎了一下,根本挣不开。
浴室里,花洒之下的瓷砖看著很是光滑,他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洗手台边, 她扶著洗手台,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沉重。
“转过来。” 他说。
她没有动。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著他的眼睛, “怕我?”
她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可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那里面有害怕,有胆怯,有不知所措。
“別怕。” 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不会伤害你,你要多跟我接触接触,好不好,百合。”
她看著他,不肯妥协,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的手慢慢鬆开她的下巴,落在她的衣领上, “我帮你脱衣服。”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衣领,轻轻往下拉,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 “你可以帮我洗,但是脱衣服我自己来。”
她的眼神很天真,仿佛真的被他说服了,他让她相信,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百合啊,本身就是一个羞涩单纯的小女生。
靳深点点头,鬆开手。 “好。”
他退后一步,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著她。
她的脸烫得厉害,转过身,背对著他,颤抖著手,开始解扣子。
可是她的手刚碰到第一颗扣子,他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转过来。”
她的动作顿住了。
“你刚才说……可以自己脱的。” 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委屈。
“我是说可以自己脱。” 他的声音低低的,“但没说你背对著我脱,你这样是在迴避我,不可以哦。”
她咬著嘴唇,没有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他的手更是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面对著他。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抖。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她被迫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浴室里的灯光很暖,落在他脸上,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就那样看著她,目光专注得让人心慌。
“脱。” 他说。
“你……你这样看著我,我脱不了……” 她的声音很小。
“为什么脱不了?” 他问,“脱不了的话,我就来帮你脱。”
乔百合做不到在他面前脱衣服,手足无措,这样子让靳深眼神暗了暗,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好可爱啊。”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 ...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洗手台边缘,他动作很慢,每解一颗,他的目光就往下移一寸。
终於,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自己,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別挡。” 他说,声音低低的,“让我看看你。”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冷?”他问。
她点点头。
他看著那张满是紧张的脸,將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我抱抱就不冷了。”
她没有挣扎,他又把她浑身上下的衣服给剥了个乾净,她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她可以安心洗澡了,可是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没有鬆开。
她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沙哑: “百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
“我帮你脱完了。”他说,“现在该你帮我脱了。”
什么?
她抬起头,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渴望,又像是忍耐了很久很久的什么东西。
“一……一起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但是你洗完了,我还没洗,我总不能一身汗味抱著你睡觉啊。”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上。
“来。” 他说,声音很轻,“帮我脱。”
她的手在发抖。
隔著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完全不敢动。
“不愿意?” 他问,声音忽然变得很委屈,“我是你丈夫。我们以前天天一起洗澡。”
她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里有一点茫然,有一点怀疑。
天天……一起洗?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是看过千百遍,摸过千百遍,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 他说,“所以现在要重新习惯。”
他握著她的手,带著她,去脱掉他的衬衫。
他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结实的,线条分明的,带著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终於,衬衫敞开,露出他整个上半身。
她低著头,盯著地面。
他笑了一下,然后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
她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听见他的声音:
“继续。”
“我不会。”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我教你。”
他带著她的手,去解那个皮带扣。
咔噠一声,开了。
然后是拉链。
她想抽回手,可他握得很紧,没有鬆开,“別躲。”
他这个人强势,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不出几分钟,两个人完全坦诚相对,他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突然觉得,她一辈子想不起来从前,其实是件好事。
“百合。”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做什么吗?”
她摇摇头,不敢问。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得像要滴血。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他抱得很紧,没有鬆开。
“別跑。” 他说,声音沙沙的,“一起洗而已。什么都不做。”
她不信。
可她挣不开。
很快,热水从头顶洒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个人。
他的头髮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站在热水里,浑身湿透,不知所措,直到他拿起沐浴露,倒在手心里,搓出泡沫。
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肩上。
轻轻的,温柔地,开始给她洗澡。
从肩膀,到手臂,到后背,到腰。
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她就像是重新被他触碰了一遍,身体颤抖得厉害,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几乎要跳起来。
可是他並没有停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把瓷砖扶手抓得紧紧的。
“百合。”他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 他的手忽然离开她的身体。 她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就感觉到他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结实,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轻的,“以前你每次洗澡,都是我帮你洗。”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但是你以前不一样。”
她忍不住问:“哪里不一样?”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慄,“你以前很喜欢让我给你洗澡啊,至只是你现在都不记得了。”
是吗?
乔百合疑惑的眯起了眼眸。
她怎么感觉他在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