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夏油杰
第141章 夏油杰嗖一禪院泽领域的外层,五条悟的领域以惊人的速度向內收缩,试图以单纯的压力將领域再度破开。
没有了天逆的压力,五条悟自信禪院泽不可能在短时间內破开自己无下限术式构筑出的防御力量。
只要將这个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的领域二度破解,整场战斗的主动权便会重新掌握在他手中。
天逆在手,五条悟这种想法本不该有什么问题,但问题在於禪院泽一早就想好了要对付五条悟,他怎么可能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一把咒具上呢?
唰!
锐利的破空声再度响起,就在五条悟操控著自己的领域將禪院泽领域完全破坏的同一瞬间,被禪院泽从噬囊中掏出的第二把天逆鉾毫不客气的洞穿了五条悟的大脑。
咒具停止一切术式的作用再次发挥作用,隨著大脑的被破坏,无论是无下限还是领域的作用都在此刻土崩瓦解。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五条悟並没有彻底死去,腹部的咒力核心没有被破坏的情况下,其体內的咒力依旧可以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转换为正面性质的力量修復他的肉身。
撬动的天逆鉾將五条悟的天灵盖连著里面的脑子一块拨到了天上,但隨著反转术式的运用,区区致命伤在下一刻就隨著咒力的输出而被修復。
只是如此以来,他就无法將更多的精力分散到应对禪院泽接下来的攻击之中。
只想给五条悟一些教训的禪院泽没有用天逆鉾將五条悟从腰部一刀两断彻底弄死的想法,而是带著一丝狞笑握紧了拳头:“小飞拳要来了哦。”
五条悟天蓝色的眸子中,万千拳影在此刻骤然爆发,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咒力推动下,禪院泽所打出的每一拳都能將一面混凝土浇筑墙轻鬆打爆。
这酣畅淋漓、拳拳到肉的打击感下,黑色的咒力闪电也在此刻一同爆发出来,快速推进禪院泽对黑闪的掌握技巧。
狂暴的咒力闪电在天空疯狂的肆虐开来,逸散的电弧飞射到上百米外的区域,令咒术高专外布置的结界术都在此刻摇晃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引起了高专师生们的注意,不由走出建筑抬头仰望结界术外的天空,试图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黑色的咒力如海洋一般呼啸,完全遮盖了其中的两道人影,令他们无法看清一切。
“黑闪?是肉体打击和咒力打击触发时间高度一致才能出现的黑闪!只是,这已经是第几次黑闪了?13次吗?”
“不只,至少已经是第20往上了。”
“连续打出20次黑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怪物吗————难道是五条悟?
什么样的傢伙才能让他打出20次黑闪还没有解决掉?”
结界保护的高专中,没人知道找乐子的五条悟把自己给弄成了个乐子。
此时他们还在感慨究竟是什么样的傢伙能和五条悟达成这个样子,而全然没想到是五条悟在被人打。
轰!
从天逆鉾刺穿並彻底中止五条悟的术式,到禪院泽一瞬间挥出上百道拳影,一切只发生在剎那间。
当重重拳影的力道在近乎同一时间爆发出来,五条悟亦如流星一般从天空向地面坠落下去。
残留的黑色闪电和沉重的物理撞击让高专的结界术在第一时间便宣告破损。
隱藏在山中的高专彻底暴露的同一时间,整个大地都隨著五条悟的著落猛地震颤了一下,一个数十米深、数百米直径的深坑直接连带著將小半个高专都给震塌下去。
啪!
远处,望著学校像是经歷了一轮拆迁工作,时任校长的夜蛾正道满脸痛苦的用手掌拍在了脑门上:“五条悟这个混蛋,就不能给我减少一些工作吗?!”
地上,浓重的尘烟尚未完全散去,但天空中漆黑的咒力闪电却已然消弭不见。
从侧面抬头望去的高专眾人已然看清了那道依旧立於天空的身影—那不是他们一直以为的五条悟,而是另一个比五条悟还要年轻的傢伙?!
“不是五条悟?这样的动静,难道日本的第五个特级咒术师要出现了吗?可是,和他战斗的人是谁?”
看清禪院泽面容的时候,高专中大部分人脸上都带著疑惑,他们对禪院家本身了解就不多,更不必说禪院泽深居简出。
即便有人听说过禪院家出了个天才咒术师,也根本不知道那个天才咒术师长什么模样,此刻更是不会將眼前之人和那个传闻中的人联繫到一切。
不过一般人不知道,身为校长的夜蛾正道门清。
能一下子打出20道黑闪,残存的力量都能破开高专的结界术,这恐怖的力量即便在特级咒术师中都不能说弱了。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能和这样一个特级咒术师对打的存在,又会是谁呢?
眾所周知,特级咒灵干不过特级咒术师,全日本特级咒术师就那么几个,能有明確下落的甚至只有五条悟和乙骨两人。
偏偏乙骨还在校,那个唯一有空的就是时不时整出一些大活的五条悟。
想到不久前五条悟满脸自信的说要去接禪院泽来上学的模样,在看看眼前这个煞气满满”的学生,那么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傢伙是谁就可想而知了。
他的这个学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啊!
不过,现在他奇怪的是,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五条悟还不衝出来再和禪院泽打上一场?
这傢伙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夜蛾正道心里正奇怪著,猛然间瞧见那飘散的尘土被无形的力量冲开了一条通道,但下一刻禪院泽便以更快的速度提前拦在了那通道前面。
下一瞬,从坑洞中衝出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被重新砸回了高专之中。
轰隆!
夜蛾正道抽搐的眼神中,高专庞大的建筑群又噼里啪啦的倒掉了一大串,但好消息是,五条悟终於接著这个机会弄到了一条衣物盖住了自己的裸体。
禪院泽对他造成的肉体伤害可以在反转术式下被修復如初,就算疼点也没什么问题,但裸体要是被看到了可是要被嘲笑一辈子的大事。
尤其是家入硝子看到的话一定会告诉歌姬那个傢伙,到时候真就是要见面一次被嘲笑一次。
嗒—
佯装轻鬆的掸去身上的灰尘,五条悟走出废墟中看向天空的禪院泽,双手高举:“我投降我投降。”
不投降也打不下去了,就这短短一会的功夫,禪院泽身上又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茧蛹。
这不仅意味著领域展开导致的术式熔断效果已经在禪院泽身上消失,靠著茧蛹作为代价,他又再连开两次领域。
破开禪院泽的领域吧,会走上老路;不破开禪院泽的领域吧,鬼知道这个完全没有攻击能力的领域究竟是什么奇怪的能力。
禪院泽当然是不希望就这样草草结束的,不多来上几场他怎么学会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呢。
只是看看五条悟那一副摆烂的样子,继续下去恐怕也已经打不成目的。
考虑到这傢伙不安分的性格,估计安稳一段日子后他又会来招惹自己,到时候继续学也不迟。
正巧,这个时候夜蛾正道也走了过来,一拳头直接砸在了五条悟的头上:“混蛋!你看看学校被你搞成了什么模样啊!不要每天没事给我找事做啊!”
警告完五条悟后,夜蛾正道接著才看向禪院泽:“五条悟之前和我说要去接一个学生,虽然场面不是很好看,但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本年的新生吧,禪院泽同学?”
“是的是的。”被禪院泽暴打了一顿的五条悟看起来完全没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没心没肺道:“怎么样,他很强吧。”
“是啊,很强。”夜蛾正道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狼藉,然后道:“禪院泽同学,如果你要和五条悟继续切磋的话,可以等之后前往学校后山,那里很宽。
至於这里,如果再打下去的话,申请重建学校经费的工作很难搞。”
禪院泽看了眼五条悟,袖口一会,断掉的万里锁猛地从中抽出,一把捲住了五条悟手里的天逆鉾將其重新拿回,然后才对夜蛾正道点点头:“可以。”
“嘖,不要那么小气嘛。”五条悟望著禪院泽將天逆鉾收回,有些不满:“反正你有两把,借我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我拒绝。”禪院泽撇了他一眼:“除非你能解释清楚伏黑甚尔落到你手里的天逆鉾现在到哪里去了。”
提到那把天逆鉾,五条悟的脸色顿时一僵。
哪里去了?当然是被他给毁掉了唄!
作为当时仅有的能突破无下限术式防御、並且差点弄死他的咒具,五条悟当然不可能让这把咒具继续存在来威胁自己的术式。
以他当时的心態,毁掉这把咒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吧,原本以为毁掉一把天逆鉾就不会再有第二把了,结果现在瞪眼一看,光是禪院泽手上的天逆鉾就有两把,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藏上第三把。
当初毁掉那把天逆鉾的目的此时可以说完全落空。
不仅如此,想要研究一下天逆鉾也完全做不到了。
一时间,五条悟感到有些沮丧,但他越是沮丧,禪院泽就越是开心。
轰轰烈烈的学校重建行动在得到了经费后开始,天元也將高专外的结界术重新修补完成。
至於禪院泽,虽然不觉得高专里能学到什么东西,但还是和学校里的那些学生认识了一下,而这其中恰好就有还没有毕业便已经是特级的乙骨忧太。
在学校外,更多的人则是得知了禪院泽和五条悟战斗的结果。
虽然很多人不太相信禪院泽真的拥有战胜五条悟的实力,但无可置疑的事情是,禪院泽的实力的確不容小覷。
眾多审视的眼光开始注意到禪院泽,其中自然包括夏油杰本人:“从禪院家出来的特级么————你成为特级的依仗是什么呢?禪院家的相传术式?还是和乙骨忧太一样的诅咒?”
没有六眼根本就看不到禪院泽体表外的那层茧蛹,以至於除了五条悟外,整个咒术界实际上就没人能弄清楚禪院泽的术式到底是什么效果。
夏油杰已经计划著要调虎离山將乙骨忧太手中的特级咒灵里香取走,偏偏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新的特级。
每一个特级都是足以让天平彻底倾倒的砝码,他必须要获得更多的情报制定对应的计划,以此来確保自己的目的能够完成。
现在,他需要一些小小的动作来的套取到有关禪院泽的信息。
“特级咒灵?”望著眼前的任务简报,禪院泽眉头不由一条:“確定是特级咒灵吗?”
“基本可以確定。”夜蛾正道点点头道:“你知道的,本来这应该是悟的任务,但他实在是太不可靠了,所以只能麻烦你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等悟————”
“不,並非不愿意。”禪院泽將简报收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恰恰相反,我对特级咒灵最有兴趣了!”
大田村,一个位於群山中的偏僻村落,只是如今在特级咒灵的肆虐下整个村子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活著的村民。
远处的山林中,夏油杰平静的俯瞰著整个村子:“我特意挑了五条悟没有时间的节点释放出了这只特级咒灵。现在这个时间,就只有你一个人有空。你应该会过来的吧。”
“是的,我会过来。”
夏油杰自言自语的呢喃声落下,背后响起的应答声却令他汗毛直立。
他猛地回身的同时,呼啸的咒灵从他的袖中涌出,向那声音的来源衝去。
只是在特级咒术师面前,非特级咒灵弱小的和一只蚂蚁没有区別,禪院泽只是手掌稍挥,便像是拍苍蝇一样將这些咒灵全部拍死。
“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不是想让我过来了吗,我现在来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夏油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