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金蝉变异,偷窥师尊神魂!
柳白眼底杀机乍现。“给脸不要脸。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右手隨意一挥。
一道半透明的白色光刃凭空凝结,带著撕裂神魂的恐怖气息,直切沈渊的脖颈。
天道院绝学,裁决之刃!
无视肉体防御,专斩神魂。
光刃极快,眨眼便到了跟前。
沈渊甚至连躲的动作都没做,只是打了个响指。
“慕容,干活。”
一直像个影子般站在沈渊身后的慕容嫣,双手飞速结印。
空间法则,置换!
银色的波纹在暗巷中一闪而逝。
站在柳白身后的那两名九境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大变。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那个中年汉子的位置!
而迎面劈来的,正是自家公子那道足以斩杀八境巔峰的裁决之刃!
“公子手下留情!”
护卫悽厉地大吼。
但光刃根本停不下来。
“噗嗤!”
血肉分离的闷响。
左边的护卫只来得及举起剑,连人带剑被裁决之刃从中劈开,神魂在白光中绞成碎片。
鲜血和內臟喷溅了柳白一身。
柳白俊美的脸彻底僵住。
他引以为傲的攻击,斩了自己的贴身护卫。
就在他愣神的这半秒钟里。
一道黑影破开血雾,瞬间贴到了他面前。
沈渊大步跨出,右腿肌肉坟起,不灭龙血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四十二码的大脚,结结实实地印在柳白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
“砰!”
气浪炸开。
柳白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整个人如同被陨石砸中,倒飞而出。
连续撞碎了后方五个售卖废铜烂铁的摊位,最后深深嵌进暗巷尽头的黑曜石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沈渊收回腿,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规矩?”沈渊掏出一张装有五十万积分的不记名晶卡,甩在已经嚇得双腿发软的瞎眼老头脸上,
“老子脚上的鞋码,就是这里的规矩。”
他一把抄起那块烂木头,转身迈步。
“星芭拉,导航,回峰。”
直到沈渊和慕容嫣的身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嵌在墙上的柳白才哇地呕出一大口混著碎牙的鲜血,晕了过去。
……
原始进化峰,地下密室。
沈渊把那块花了五十万冤大头钱买来的烂木头扔在黑铁桌面上。
躲在衣服里的噬神金蝉“嗖”地一下躥了出来。
它甚至懒得等沈渊下令,直接趴在木头上,尖锐的口器疯狂切割。
“咔嚓……咔嚓……”
足以硬抗九境攻击的黑曜石桌面都被余波震得直掉粉。
那截焦黑的木头在金蝉嘴里却像一块酥脆的饼乾。
表皮一层层脱落。
一抹极其精纯的翠绿光芒从木头核心透了出来。
“万年养魂木的树心!”
星芭拉的投影在旁边跳著脚尖叫,数据流在眼中狂飆。
“而且是已经诞生了木灵的极品树心!这东西对神魂类生物来说就是大补的仙丹!五十万?五百万都买不到!”
沈渊没出声。
他盯著金蝉。
那一点翠绿的树心被金蝉一口吞下。
它浑身猛地一僵,背上的三对蝉翼剧烈震颤。
刺目的绿光將整个密室照得通亮。
金蝉的体型没有变大,但那原本金黄色的蝉翼上,迅速爬满了繁复的幽绿色纹路。
它身上的凶戾之气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到极点的隱晦。
它趴在那里,如果不用肉眼看,甚至连沈渊的神识都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嗡——”
金蝉飞起,稳稳落回沈渊的肩膀。
它亲昵地用触角蹭了蹭沈渊的脖子。
一股极其纯净、毫无杂质的神魂之力,顺著触碰点直接灌入沈渊的识海。
沈渊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他的视野变了。
这不是肉眼的视觉。他穿透了地下密室厚重的黑曜石墙壁,穿透了原始进化峰的土壤。
他看到了花弄影。
此时的花弄影正躺在顶层的露天温泉里。
但在这种特殊视野下,沈渊看到的不是那具惹火的娇躯,而是一团耀眼夺目的幽蓝色火焰。
那是花弄影十一境的神魂本源。
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团完美无瑕的幽蓝火焰深处,有一道极细的、正在缓缓溃散的黑色裂纹。
那是她早年留下的道伤。
“透视神魂?”沈渊呼吸粗重。
不仅能看到別人的神魂强度,还能精准定位神魂上的弱点和暗伤。
这能力在实战中简直就是开了掛的透视眼。
温泉里,花弄影猛地睁开眼。
她狐疑地环顾四周,十一境的神识扫过整座山峰。
刚才那一瞬间,她有一种被人彻底看穿的错觉,甚至连神魂深处的秘密都暴露无遗。
但她什么都没抓到。
密室里。
沈渊切断了视觉共享。
那股反哺的神魂之力彻底融入他的识海。
原本停留在六境巔峰的神魂强度,开始疯狂攀升。
七境初期。
七境中期。
七境后期!
一直衝到七境巔峰的临界点,距离八境只有一层窗户纸的厚度,这股攀升的势头才堪堪停下。
沈渊握紧拳头,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幽绿光芒。
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不灭炎魄和太阳真火,单凭神魂的威压,就能轻易碾死外头那帮所谓的天才。
“天道院首席?”
沈渊伸手逗弄著肩膀上的金蝉。
“希望你能在排位赛的擂台上多撑几分钟,不然这五十万,花得就太没意思了。”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捂住了原始进化峰的后山。
別墅顶层的宽大露台上,沈渊赤裸著上身盘膝而坐。
古铜色的皮肤下,紫金色的龙元混合著新融入的太阳真火,正按照一种极其霸道的路线奔涌。
那只通体晶莹、背生六翼的噬神金蝉趴在他乱糟糟的头髮上,六只紫红色的复眼贪婪地吞吐著高空的月华。
吞噬了万年养魂木树心后,这小东西似乎打通了某种不得了的奇经八脉。
慕容嫣则像只护食的猫,蜷缩在沈渊身侧的阴影里。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紧身战斗服裹著惊心动魄的曲线,脸颊不正常地泛著潮红。
哪怕只是坐著,她也在贪婪地嗅著空气中从沈渊毛孔里散发出的阳刚血气,那是唯一能压制她体內极阴寒毒的“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