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再等我两天吧,洛衣
第95章 再等我两天吧,洛衣“跟你喝酒很开心,嗝~”
酒店门口,乔乐安打了个酒嗝,和陈江告別,“下次再约嗷。”
“————你现在这状態,能回家吗?”
看著少女摇摇晃晃的背影,陈江有些怀疑。
“害,放心,我只是享受这种喝醉的感觉,必要的时候,我能瞬间清醒过来。”
乔乐安左扭右晃地走著,头也不回地摆了摆小手,“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来找我,拜拜囉。”
“拜拜。”
陈江微微点头。
目送乔乐安消失,陈江站在原地思考起来。
按照乔乐安的说法,各个传统节日其实都有属於它们的某种力量。
而她自己的能力,本质上是一种借用,將节日本身所拥有的能力借过来用一下。
她自己说,在一阶时,只有在节日当天,她才能把节日的力量借过来。
但隨著她使用能力的次数增多以及实力的增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这种限制,隨时隨地都可以借用节日的力量。
这让陈江想到了自己【召唤织女】的能力。
这个能力本身是残缺的,应该无法使用才对,就像残缺的【云锦仙衣】一样。
之所以能够在七夕的时候使用,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能力刚好能借用七夕节这个传统节日所蕴含的力量,补足自身?
隨后,陈江专门询问了乔乐安七夕节有什么样的力量。
“害,七夕的能力用处不大—至少放现代是这样的。”
当时乔乐安已经喝完了一整瓶老白乾,小脸酡红,煞是好看。
她摆摆手说道,“七夕节的能力,就是能让你无视距离,跟一个你心中思念已久的、
还活著的人,產生一丝联繫————
“老实说,我试过,这一丝联繫真的就只有一丝丝,你都没法跟那个人交流,很鸡肋,不如直接打电话。
“我一般是用这个能力来確认队里那些出去执行任务后失联了的队员死没死。”
听完,陈江一下子就明白了。
对上了,全对上了。
【牛郎】这个身份卡,本质上就是一个召唤师。
当过召唤师的都知道,你想要精准地去召唤什么东西,必须要依凭一定的媒介或者联繫,不可能凭空就给人家召唤出来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就像【放牛】,必须要陈江的精神沟通异世界,去跟一头牛建立联繫后,才能成功將其在现实中召唤出来虽然大运是被某个女人直接扔出来的。
【召唤织女】这个能力,或许就是因为没有跟织女”取得联繫,所以才会残缺。
七夕节的力量,正好可以补足这一点!
“也就是说,不需要等到七夕当天,只要让乔乐安对我使用【七夕节】的力量,我应该就能用【召唤织女】,將云洛衣召唤到蓝星上来————”
“好吧,本体应该是召不过来,也就召唤个投影————”
思考到这里,陈江的心情颇有些复杂。
很难形容这种微妙的心情,有点像是要跟网恋了三年的女友见面,期待中夹杂著忐忑,却又比这复杂得多。
毕竟网恋可不会经歷生离死別。
“也不知道她那边过去多久了————她还平安吗?还会记得我吗?”
怀著这样复杂的心情,陈江並未拜託乔乐安马上对自己使用七夕节的力量。
他决定还是再等等。
等一个————比较好的时机。
“再等我两天吧,洛衣。”
“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
打车回家的时候,在计程车上,陈江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是第四调查小队的微信群里发来的消息。
【临安区超凡物业群】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全体成员大家,还记得咱们前几天处理的那个血肉秘境吗?
【我只出一刀】:怎么了队长,那秘境出问题了?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不是,是咱们霖水城的其他区域,也都陆续出现了类似的血肉秘境。上面觉得这不是巧合,极有可能是什么邪教组织的手笔,让我们大家注意些。
【金属重度依赖】:確实,我回来的时候就查了资料,找到了一个信仰血肉母神”的邪教组织,叫做盛宴”,对外则自称美食互助会”。血肉秘境极有可能和他们有关。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细说。
【我只出一刀】:细嗦。
【金属重度依赖】:他们认为血肉是母神的恩赐,使用任何方式烹飪都是对母神的不尊重,所以全员都喜欢吃生肉。
【金属重度依赖】:噢,这段资料是从一个吃生猪肉给自己吃进医院的普通教眾那里得来的,其真实性有待考证。
【金属重度依赖】:但目前已知的是,盛宴”组织的一个头目,確实出现在了咱们霖水城,前些天还和乔乐安乔队长交过手。
【金属重度依赖】:对方实力很强,至少二阶上等,甚至三阶的实力。当时乔队长身边还有一个队友,两人一起上也没能拿下他,让他跑了,只打伤了他的手。
【我只出一刀】:这个头目的描述好熟悉,我好像在哪看到过————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当然熟悉了,就是咱们局里通缉令上最值钱的那个血影”。
【我只出一刀】:我靠!那个五十万!?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对。而且五十万只是对外的报酬,咱们自己人完成悬赏,还有一笔不少的贡献点能拿呢。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我盯上他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线索。
【我只出一刀】:不愧是金牌赏金猎人啊队长,人家才上榜多久你就盯上人家了?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没办法,得抢单啊,这年头赚点钱不容易————
剩下的內容就是閒聊了,陈江没有再看下去。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美食互会·————吃生肉————”
陈江用力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夏夏加入的那个组织吗?
前些天还去参加这个组织的圣餐仪式”来著,被自己逮了个正著。
这孩子————知道那是邪教吗?
应该知道吧————甚至有可能还是她自己强烈要求要加入的。
陈江有点头疼。
他觉得自己得跟陈知夏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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