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也没有睡?
第180章 你也没有睡?“所以这一次的宴会,我们要尽情欢乐,让这修士们都是显示出来各自的气息,你可懂得?”温天仁喃喃的说著。
门外的修士立即点头。
晚上。
齐云霄並不打算参加宴会。
他来此地的目的,第一是帮助妙音门完成臥底任务,找到背叛者,第二个,则是齐云霄想要来此地寻找一些关於温天仁的事情。
第一个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逆星盟想要做的事情和星宫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是一致的。
星宫不在乎这些螻蚁,而且星宫也预料到了之后,整个乱星海会因为星宫双圣的事情动盪起来。
那个时候,不如先將这些墙头草,一一除去,免得到时候的出了其他乱子。
所以星宫和逆星盟一时间,竟然达成了某种一致,而他们藉助的人,是稍微看起来处於中立地位的妙音门。
齐云霄也是想到了这里,所以打算不过去出席宴会。
而是在宴会之外。
等待著温天仁的身影,此人號称金丹之下第一人,他也想要和此人交手一番,他的魔道功法,陷入到了一种瓶颈之中。
玄阴大法,加上蜀山的玄阴炼魄之法,再次加上齐云霄之前获得许多功法,让齐云霄感觉到自己的魔道功法太过於驳杂不精,他想要分身试探一下温天仁。
这温天仁修行的魔道功法也是极为霸道。
来自於六道极圣。
齐云霄打算看看其是否能与玄阴大法融会贯通,如果能成的话,他的分身修为也是会强大起来。
所以他今日没有过去,而是在这宴会之外静静等待著。
温天仁则是在宴会之上迟迟没有看到之前自己想要看到那个人,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对著那紫灵,举杯之后,然后笑著道:“怎么我六道极圣的传人,不配你这妙音门的女修士吗?怎么上午我看到那女生男相,气质绝佳没有过来呢?”
紫灵早就想过藉口,此刻道:“那人的是本门的修士,修行功法,名为逢春诀,每三十年都要经过一次虚弱的时期,如今正处於的虚弱的时候不方便过来。”
温天仁冷笑一下。
顿时整个场地都是冷意。
紫灵则是笑了一下,点了点几个女修士走上前去,然后各自跳起舞来。
温天仁则是的推门出去。
转身出去的时候,嘴角则是微微向著上面扬起,宴会之上,那香炉之內,点点檀香,在这温天仁离去之后,立即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四周不少修士面色也是变得赤红起来。
“诸位星宫下面的修士,如果不將你们心底欲望全部展示出来,那么我逆星盟如何掌控诸位呢?”温天仁慢慢走了出去。
他是从后门出去。
而齐云霄则是在门外等待。
齐云霄看著屋內气氛逐渐不对劲起来,身形也是化成一道的黑影慢慢消失。
紫灵此刻则是冷冷俯看著四周的修士种种样貌,她原本极为温和的笑容,此刻已经消失,反而是变得极为冰冷。
她似乎丝毫没有被这四周的气氛,或者那场地中央的檀香所影响。
在这四周一片靡靡的氛围之中,显得极为淡然。
齐云霄没有等到温天仁。
温天仁也没有等到齐云霄。
齐云霄在门口等著温天仁的时候,温天仁出现在了齐云霄的所在房间之內,两个人完美错过。
温天仁在半个小时后回到宴会面前的时候。
齐云霄却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內。
两个人又是完美错过。
如此种种当真极为有趣。
齐云霄回到了自己屋子之內,紫灵等人则是在半夜回来,手里面紧紧握住一颗珠子。
“完成了?”齐云霄问。
紫灵点了点头,隨即看著齐云霄道:“你不去是对的,这般的平常的高高在上的修士,没有想到心头已经扭曲到了如此程度,种种丑態,不看也罢。”
齐云霄微微点了点头。
紫灵则是立即回去。
临走的时候,紫灵回头看著齐云霄带著点点期望:“道友修为根基十分深厚,手段也十分厉害,紫灵在此地无依无靠,不知道可否和道友...
紫灵话语还没有说完。
齐云霄已经是传递出来阵阵低声的念诵道文的声音。
门也是自动关上。
紫灵微微愣了一下,隨后踏著月色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內。
齐云霄则是在那紫灵回去之后,坐在自己的屋子之中,默默的看著远处的月色,嘴角则是带著点点冷笑。
这女子好深厚的魅惑之法,刚刚在月色之下,回头诉说,如泣如诉,我见犹怜,好手段。
可惜了,我心不在此。
齐云霄思考著。
远处门。
则是悄无声息的打开,温天仁慢慢的走了出来,身上拿著一块上好的玉佩,嘴角也是带著笑容。
“我辗转反侧,实在是难以的入眠,这月色之下,我向姑娘也是如此,所以深夜过来,我看姑娘应该也是没有入睡吧。”
温天仁慢慢从远处走了过来,身上已经是换了一身装扮,一身红色衣袍,就连头髮也梳洗打扮了一半,眸子也是涌现出来淡淡血红色。
温天仁本不想过来,但是他很久没有看到齐云霄这样猎物了,一个上好的鼎炉,女生男相的很少,而且修为达到金丹期的更少。
温天仁记得在书中偶然看到过介绍,这是天生的中和之体,这样体质,若是作为鼎炉的话,可以直接將双修之人修为提升不少,甚至能让身躯之內一些沉重隱疾都是消除。
所以温天仁,还是过来了。
他带著笑容,慢慢推开门。
齐云霄嘆了口气,心头生出了点点噁心。
无数噬灵虫,化成一把透明弓箭,此刻的齐云霄將弓箭拉满,在温天仁进来的瞬间,那弓箭宛如离弦之箭。
温天仁在进来的瞬间,就会被直接射穿。
温天仁却是在推开门的瞬间,又是將门关上,隨即慢慢的离去,嘴角也是带著刚来的时候那般的笑容:“姑娘竟然如此生气,那么在下定然不会勉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