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得知噩耗
血蓝满头雾水,他站在原地,迷茫了好一会儿,索性不想那么多,隨意找了一条溪流,躺到了溪水中。他的两条断臂在飞速生长、癒合。
仅仅过去三炷香的时间,血蓝的身体已经恢復如初。
“奇怪……”
血蓝从溪流中站起来,发现自己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整个人神清气爽。
血蓝喃喃道:“莫非……这一切都是因为姜画?”
“跟她契约之后,我才能好的这么快。”
“她……她也太厉害了吧?”
血蓝本来想立刻就去找姜画,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如果空手去,显得很没有诚意。
姜画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还拯救了他的性命,他应该奉上谢礼。
於是,血蓝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前往自己的某个“据点”,从里面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给姜画带回来。
……
皇宫。
皇上刚得知一个噩耗:
乌命子大师死了。
侍卫们本来奉命在乌命子的府邸周围暗中守护,可他们发现大师一直不出门,內心奇怪不已,因为乌命子是“大师”,从不自己做饭,如今大师待在宅院里,是因为要辟穀吗?
至於先前,乌命子被房青草的哥哥嫂子骗走的记忆,早就从侍卫们的脑海中消除了,在他们的印象中,大师始终不曾出来。
因此,某一名侍卫壮著胆子敲门,发现无人回应后,侍卫们意识到不对劲,等到闯入府邸,发现乌命子大师早已经死去多时。
乌命子是责离杀的,当时责离划破了乌命子的脖颈大动脉,鲜血流了一地,姜画也没想著毁尸灭跡,只是和责离把四周的气息搅乱,这样即便是修行者来了,也无法捕捉空气中的灵力气息,更找不到凶手。
侍卫们发现乌命子死去,立刻封锁现场,前去皇宫稟告皇上。
皇上愤怒地摔碎了一个杯子,隨即內心升腾起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朕与“长生不老”真的无缘吗?
为什么“前尘”大师彻底失踪,“悬壶”大师久久未归,而“乌命子”大师,直接被人给杀了?
凶手竟然在京城杀人,杀的还是一位曾经给皇上进宫献药的大师……
凶手的行为真是太恶劣、太囂张了!
皇上怒火衝天,当即命人在京城里四处张贴皇榜,寻求能人异士,寻找杀死乌命子大师的凶手。
愤怒过后,便是短暂的迷茫:
难道朕不应该追求长生吗?
怎么感觉朕追求长生的道路,如此艰难,充满了不顺……
但是,皇帝的执念比一般人要深,他转念又想,“长生不老”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自己在追求长生的路上遭遇一些艰难险阻,是正常现象。
这一切,都是长生路上的考验。
“朕要坚定意志,绝不能因为区区小事,就开始怀疑自我。”
“这世上的大师肯定有不少,死了一个乌命子,还有別人。”
“对了,朕还有韶德。”
“韶德那丫头,乾净纯粹,又那么善良,朕相信,再给她几年的时间,她一定能够成长起来,说不定她会有长生的办法。”
想到这儿,皇帝道:“来人,去把韶德郡主请来!”
同时,皇帝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是不是应该给韶德郡主提一提身份,直接提到公主的位子?
不对,这样也不好,皇帝是公主的爹,如果册封韶德为公主,韶德郡主就得当他的义女……
修行之人,应该不愿意给自己认个爹吧?
思来想去,还是郡主这个身份最合適。
没过多久,太监来报,说韶德郡主不在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太监说,他已经转告了郡主身边的那名小姑娘,只要郡主回来,那名小姑娘就会转达消息,告知郡主进宫。
皇帝道:“小姑娘?”
皇帝以前也知道,韶德是跟一名小姑娘住在一起,他原本觉得这小姑娘就是丫鬟之类的角色,皇帝也没兴趣询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此刻,他的脑子比较乱,便主动问了一句:
“那小姑娘会法术么?”
太监道:“启稟皇上,那小姑娘不会,但是……郡主和她的关係很好,还教她读书认字,几乎把她当成亲妹妹来宠。”
皇帝隨口问道:“这小姑娘什么来歷?”
太监跟隨皇帝多年,做事比较细心,他道:“这小姑娘叫芦薈,以前她瘦骨嶙峋,多亏有韶德郡主,才让芦薈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哦?”意识到有故事听,皇帝来了兴致。
於是,太监就把自己调查询问出来的结果讲了一遍,並道:“这芦薈的母亲,实际上是庭阳县侯的小妾,这小妾胆子很大,她生下庶女以后,买通了接生婆,说自己生下的是儿子……”
“这小妾命好,生產的时候,庭阳县侯刚好带著自己的正妻与老母亲去寺庙祈福了,管家给他写信,告诉他小妾给他生下一名男婴。
“庭阳县侯高兴不已,认为是佛祖保佑,於是在寺庙附近多留了几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小妾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小妾的娘家嫂子,也生產了,並且刚好生下一名男婴。”
“小妾本来是让自己的哥哥帮忙去找一名男婴回来,把自己生的女儿给抱走。哥哥一见自己媳妇生了男孩,高兴不已,因为他本身已经有儿子了,不缺儿子,便把自己的孩子与妹妹的孩子交换了。”
“芦薈,就是那名小妾的孩子,她经常受到家人的苛责和打骂,直到遇见韶德郡主,芦薈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亲生的,抚养她长大的,是她的舅舅和舅妈。”
“是韶德郡主出面,带走了芦薈……”
“芦薈以前叫芦引娣。”
闻言,皇帝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很討厌这种混淆贵族血脉的事情,因为代入自己,倘若他的女儿被宫人们联手换成外面的野种……光是想想就让人生气。
皇帝道:“庭阳县侯真蠢,他家的下人真可恶,竟然联手小妾,换走主人家的孩子。”
小小县侯,还不值得皇帝出面帮他换回孩子,但这件事,噁心到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