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云端的幽灵,不可触碰的禁区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作者:佚名第88章 云端的幽灵,不可触碰的禁区
深秋。
东南沿海,万米高空之上。
平流层的空气稀薄而寒冷,阳光在这里不再是温暖的抚摸,而是一种刺眼且带有辐射的苍白注视。天穹呈现出一种令人深邃的紫黑色,仿佛是宇宙的边缘,又像是死神的瞳孔。
一架漆黑的飞机,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正静静地悬浮在两万一千米的高度。
它有著修长得不成比例的机翼,翼展达到了惊人的31米,而机身却细长如梭,表面涂著特製的吸波涂料。从地面望去,它就像是一只展开双翼滑翔的黑色十字架,带著一种死寂的压迫感,无声地切割著稀薄的大气。
这是大洋彼岸那个超级大国最引以为傲的高空侦察机——u-2。
在这个时代,它是天空的绝对主宰,是“无法被击落”的神话。它飞得太高了,高到超越了此时绝大多数战斗机的升限,高到让地面的防空炮火只能望洋兴嘆。对於这片大陆的防空力量来说,它就是一个看得见却摸不著的噩梦。
驾驶舱內,代號“黑猫”的王牌飞行员陈怀生(化名)低头看了一眼仪錶盘。
高度:70,000英尺(约21336米)。
速度:0.75马赫。
舱內压力:3.5psi。
他透过特製的增压头盔面罩,贪婪地俯瞰著身下那片广袤的大陆。那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现在的“猎场”。
“黑猫呼叫基地,已进入目標空域。能见度良好,相机开启。”
无线电里传来海峡对岸基地的声音,带著一丝电流的杂音:“收到。注意规避『萨姆』。根据情报,共军在这一带部署了从苏联引进的萨姆-2防空飞弹营。”
“萨姆?”
“黑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长官,在两万一千米的高度,那些笨重的飞弹就是只会放烟花的窜天猴。他们的雷达甚至都锁不住我,更別说打中我了。”
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技术代差”的自信。
此时的这片大陆上,主力战机歼-5的升限只有一万六千米,歼-6拼了老命跃升也就勉强能摸到一万八。面对在两万一千米巡航的u-2,这些战机就像是试图去抓天鹅的土狗,只能在下面乾瞪眼,看著它大摇大摆地飞过。
至於防空飞弹?
早期引进的萨姆-2虽然理论射高能达到,但制导雷达抗干扰能力极差。u-2上装备了美国最新的“系统-13”电子干扰机,只要一开机,地面的飞弹雷达屏幕上就会出现一片雪花,根本无法形成稳定的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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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黑猫”吹了声口哨,推下操纵杆,机腹下方巨大的高解析度航空相机开始工作。
“咔嚓、咔嚓。”
镜头下,大陆的机场、港口、雷达站、甚至刚刚动工的工业基地,都被毫无保留地摄入底片。这些照片,几个小时后就会出现在大洋彼岸那个白色宫殿的办公桌上,成为他们评估那个红色巨人生长速度的重要依据。
这一天,他甚至囂张地打开了无线电,在公共频道里哼起了小曲。
那是对整个防空部队的羞辱。
……
地面。南方某防空飞弹营阵地。
警报声悽厉地划破长空,红色的信號灯在指挥车內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让人心烦意乱。
“发现目標!方位120,距离150公里,高度21000!”
雷达操作员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若隱若现的光点,额头上全是汗水,声音都在颤抖:“营长!它又来了!还是那个高度!还是那个航线!太囂张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营长邢志强(化名)铁青著脸,手里的红蓝铅笔“啪”的一声被捏断。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光点,那个光点就像是在嘲笑他们无能。
“准备战斗!接通发射电源!打开制导雷达!”
邢志强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
阵地上,偽装网被迅速揭开。三枚巨大的“543”飞弹缓缓竖起,直指苍穹,宛如三柄渴望饮血的长剑。飞弹兵们动作熟练,眼神狂热,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然而,就在雷达开机锁定的瞬间。
屏幕上的光点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噪波,像是一群疯狂飞舞的苍蝇,又像是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填满了整个显示屏。
“遭了!干扰!强电磁干扰!”
雷达员绝望地大喊,双手在操作台上疯狂敲击,试图调整频率,但那片雪花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目標丟失!无法锁定!制导雷达失效!”
邢志强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双眼通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鲜血渗了出来。
“混蛋!又是这一套!”
这是这三个月来的第四次了。
每一次,都是充满希望地升起飞弹;每一次,都是绝望地看著屏幕变成雪花。
眼睁睁看著敌机在头顶盘旋,像是在逛菜市场一样,拍够了照片,然后大摇大摆地飞走。这种屈辱,让每一个防空兵的心都在滴血。他们手里握著枪,却看不见敌人,打不著敌人,这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营长,打不打?盲射吧!”教导员咬著牙问,“就算是嚇唬它一下也好啊!”
“盲射?一枚飞弹相当於几架战斗机的造价,那是国家財產!没有把握,怎么能乱放?”
邢志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关机!隱蔽!別暴露了阵地位置!记下来,这笔帐,我们迟早要算!”
巨大的飞弹无奈地垂下了头颅,重新盖上了偽装网。
战士们瘫坐在地上,有人甚至忍不住哭出了声。
天空中,u-2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著內陆深处飞去。
那里,是代號“001”的绝密区域,是这个国家的心臟。
……
京都,001研究院。
时光荏苒。如今的001研究院,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有几间旧仓库的草台班子了。
在苏正的规划下,这里已经扩建成了一座现代化的科研城。整齐的红砖厂房绵延数里,巨大的风洞实验室发出低沉的轰鸣,戒备森严的地下数据中心里,无数指示灯昼夜闪烁。
这里,是国家工业的希望,也是外界眼中的神秘禁地。
核心实验室里,恆温恆湿,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轻微嗡鸣声。
苏正穿著一件白大褂,正站在一台巨大的电子显微镜前,全神贯注地观察著什么。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微观的晶格。
在他身边,站著一位身穿同样白大褂的女子。
叶心仪。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反而让她多了一份知性的美感。她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目光紧紧跟隨著苏正的操作,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著数据。
“第三组碳纳米管排列出现偏差,导电率下降了0.5%。”
叶心仪的声音清冷而精准,不需要看仪錶盘,她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瞬间计算出了结果,“建议將退火温度提高3度,保温时间延长12秒。”
苏正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收到。就按你说的办。”
他调整了参数,重新启动了设备。
片刻后,屏幕上显示出了一条完美的曲线。
“成功了。”
苏正直起腰,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著叶心仪,眼中满是笑意,“不愧是我的『人形计算机』,这计算能力,比那台每秒十万次的电晶体电脑还快。”
叶心仪合上笔记本,白了他一眼,但眼角却带著笑意:“少贫嘴。这是因为我对你的实验逻辑太熟悉了。换个人,我可算不出来。”
“那是,咱们可是形影不离的黄金搭档。”苏正打趣道。
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来形容。在这个研究院里,苏正是大脑,负责天马行空的构想和技术突破;而叶心仪就是神经中枢,负责將这些构想转化为精確的数据和可执行的方案。
没有叶心仪,苏正的很多疯狂想法可能还停留在图纸上。
“对了,最近赵明那边说,合成氨二期工程……”
苏正刚想说什么,突然。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实验室的寧静,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空气。
这是直通“红墙”的专线。只有发生特级紧急事件,或者最高层有指示时,它才会响。平时,它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趴在那里。但只要它一响,就意味著——出大事了。
苏正和叶心仪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苏正快步走过去,稳稳地拿起了听筒。
“我是苏正。”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那是那位老总的声音。
“苏正同志。”
“首长好。”
“客套话就不说了。情况你应该听说了,那是只討厌的苍蝇,已经飞到我们头顶上了。昨天,它甚至飞到了西北基地的边缘转了一圈,虽然没敢深入,但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总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我们的同志尽力了,但装备不行就是不行。专家撤走后,改进型的图纸也没了。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对方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也是在侦察我们的『大炮仗』进度。”
“首长,您需要我做什么?”苏正直接问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要你那双『眼睛』。”
老总顿了顿,“空军那边点名要请你出山。他们说,只有你能看透那架飞机的弱点,只有你能让瞎了眼的雷达重新睁开。怎么样?能不能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去一趟飞弹营?这可是个苦差事。”
苏正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
那是祖国的天空。
岂容强盗肆虐?
“首长放心。”
苏正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马上去。”
“好!军中无戏言!”
掛断电话,苏正转过身。
叶心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她把笔记本、计算尺、还有那台苏正特製的可携式数据分析仪装进了公文包。
“我和你一起去。”叶心仪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里是前线,条件很艰苦,而且可能有危险。”苏正看著她。
“你是去改雷达的,涉及大量的电磁波谱计算和弹道修正。”叶心仪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我,你算得过来吗?还是说,你想用那个笨重的算盘?”
苏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也是。离了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就走吧。让我们去会会那只『黑猫』。”
……
空军地空飞弹指挥部,作战会议室。
烟雾繚绕。满屋子的將校军官,还有几位头髮花白的雷达专家,正对著墙上的作战地图愁眉不展。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空气中瀰漫著焦虑和挫败的味道。
“干扰太强了!”
一位老专家摘下眼镜,无奈地嘆气,“敌人的『系统-13』干扰机是针对萨姆-2雷达频率专门设计的。只要我们一开机,它就自动发射同频率的杂波,根本分不清真假目標。我们试过变频,但萨姆-2的磁控管限制死了,变频范围太小,根本躲不开。”
“能不能改频率?”
“改不了。要改就得把整个雷达拆了重造,那是大工程,没个一年半载搞不定。”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一位脾气火爆的师长拍著桌子,“要不我带人开歼-6上去撞它!只要能把它撞下来,老子这条命不要了!”
“胡闹!”司令员呵斥道,“歼-6飞不到那个高度,怎么撞?你是想送死吗?我们要的是胜利,不是牺牲!”
就在一片绝望和焦躁中,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报告!001研究院苏院长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苏正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提著公文包的叶心仪,还有抱著仪器的赵明。
“苏正同志!”
司令员快步迎了上去,紧紧握住苏正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情况紧急,我就不客套了。这只『黑猫』,你有办法吗?”
苏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雷达原理图前。
他开启了【真理之眼】。
在他的视野中,这张复杂的电路图瞬间被解构、重组。电流的走向、信號的反馈、甚至每一个电子元件的参数,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萨姆-2……果然是50年代的老古董了。”
苏正摇了摇头,“模擬电路,单波段,机械扫描。这种雷达在现代电子战面前,就像是个举著火把喊叫的瞎子。敌人只要稍微撒点干扰粉,它就晕头转向。”
听到“老古董”三个字,几个老专家的脸色有些掛不住了。这可是他们眼里的宝贝疙瘩啊,是国家花了大价钱引进的。
“苏院长,这可是当年最先进的……”
“那是五年前。”
苏正打断了他,“现在,大洋彼岸的电子技术早已更新换代了。我们如果还抱著老黄历不放,那就只能挨打。”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叶心仪走到了另一张桌子前。那里堆放著一堆长长的纸带,上面列印著密密麻麻的波形图——那是前几次拦截失败时,雷达记录下的干扰信號。
叶心仪拿起一张纸带,目光飞快地扫过。
“这不是杂波。”
叶心仪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叶同志,你说什么?”老专家疑惑地问。
“我说,这虽然看起来像杂波,但其实是有规律的。”
叶心仪指著纸带上几个不起眼的波峰,“看这里,每隔0.03秒,干扰信號的频率就会发生一次微小的跳变。而且这个跳变的幅度,正好符合斐波那契数列的特徵。”
“什么?”
眾专家大吃一惊,赶紧围了过来。
叶心仪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公式。
“如果把这个干扰信號进行傅立叶变换,再减去雷达的主波频率,就会发现……”
她笔尖一顿,画出了一个清晰的锯齿波图形。
“它其实是一个偽装成噪音的扫频信號。它在模仿我们的雷达,但模仿得太刻意了,反而露出了马脚。”
“只要我们能在雷达接收端加一个反向的滤波器,把这个特定频率的扫频信號滤掉,剩下的……就是真目標!”
死一般的寂静。
老专家们看著纸上那漂亮的公式,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他们研究了一个月都没看出来的门道,这个年轻的女同志,竟然只看了一眼就找出来了?
这就是天赋?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形计算机”?
“心仪说得对。”
苏正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公式,眼中满是讚赏。他转头看向司令员,目光灼灼。
“首长,问题找到了。”
“不是我们的飞弹飞不到那么高,而是我们的眼睛被蒙住了。”
“只要给我权限,给我三天时间。”
苏正指了指那些笨重的雷达机柜。
“我会给它们换个脑子。一个能看穿一切偽装的脑子。”
“到时候,別说是什么黑猫白猫,就算是天上的神仙,只要敢闯我们的禁区,我也把它拽下来!”
司令员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
“好!苏正同志,我给你最高的授权!你要什么给什么!哪怕你要把我的指挥车拆了都行!”
“只要能把那只黑猫打下来,我给你请功!我给你牵马坠蹬!”
窗外,秋风萧瑟。
但指挥部里的气氛,却已经从绝望变成了亢奋。
利剑已经出鞘。
那只还在万米高空洋洋得意的“黑猫”,还不知道,它的末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