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番外 同居
半熟老公 作者:佚名第147章 番外 同居
刚一进门,萧晚晚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哭丧个脸。
“怎么了?”
温瀠走近,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慌张。
萧晚晚张开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瀠瀠,你怎么就结婚了啊,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陪我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了......”
温瀠听著,忍不住笑出来,拍著她的后背安抚,“我以为是什么事呢。”
“结婚证呢,快给我看看。”萧晚晚朝她摊开手。
温瀠:“下午不是发过你照片了吗?”
“那不一样,谁知道那个是不是你p的。”
温瀠笑著拿给她,“我还能拿个假的骗你?自己看吧。”
萧晚晚看著,嘴撅得老高,“还真是新鲜热乎的,行吧,看他长得还挺好看,还那么有点钱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说著朝她看,“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陪我玩了。”
“怎么可能,放心,结婚对我来说不过是多了张结婚证而已,其他什么都不会变的。”温瀠顿了顿,“江辰燁也是这么说的,我们俩也算是一拍即合。”
“真的?”
温瀠:“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著想起什么,“不过这周末不行,我要收拾东西,搬去江辰燁那。”
“哇,那就是同居了?”
温瀠点头,“嗯。”
“也是,证都领了,是得搬到一起住。”说著又开始哼唧起来,“我怎么觉得我跟做梦似的,还是不敢相信呢。”
温瀠:“我比你还不敢相信。”说著安慰她,“下周,我陪你逛街。”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別到时候我叫你,你可別说你要陪老公。”
温瀠听见“老公”这个词,就感觉浑身不適。
“我跟他之间还用不到这么亲昵的词汇。”
萧晚晚:“怎么感觉你嫁得稀里糊涂的,婚礼呢?婚纱照呢?蜜月旅行呢?钻戒呢?一样也没有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隱婚。”温瀠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来,“不过钻戒还是有的。”
“呦,我看看那老男人舍不捨得给你花钱。”
温瀠笑出声来,“什么『老男人』,他才二十九。”
“那跟我们也不是同龄人,有代沟。”萧晚晚说著把钻戒盒子打开,哇一声,拿出来看,“我去,这得多少克拉的呀。”
温瀠摇摇头,“不知道,听他说是在国外找设计师定製的。”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钻石呢,你要是在办公室戴,还不被说是假的。”
温瀠:“我不在办公室戴,再说,弄丟了怎么办。”
萧晚晚感嘆:“这也太不实用了,平时只能在家里供著,你再让他给你买个小的。”
“要买我自己会买,又不是买不起,干嘛跟他开口要。”
萧晚晚:“也是,拿人家手短,说不定还要满足他生理需求呢,他跟你提了吗?”
“没有。”她忙摇头。
“也是,看起来就像对那种事没什么兴趣......”
“我们俩一共也没见过几次,暂时涉及不到那么深层次的事。”
萧晚晚点头:“嗯嗯,不感兴趣也好,这样他就不会缠著你,你就有时间陪我了。”
-
接连忙了几天,直到周日这天,温瀠才有时间收拾行李。
早上的时候,江辰燁发微信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她说晚上。
【晚上我有一个饭局,应该会晚些回去,冯姨会帮你安排好】
温瀠看著手机,回过去,“好。”
突然搬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去居住,说不担心是假的。
好在,冯姨是个好相处的。
温瀠拿著两个大行李箱刚进门,冯姨就笑著帮她。
“辰燁跟你介绍过我了吧。”
她点头,“介绍过了。”
冯姨是从十几岁就开始照顾江辰燁的,说是保姆,其实也算是家里的长辈一样。
“那我就叫你瀠瀠吧。”
“好。”
云尚是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的別墅。冯姨带著温瀠楼上楼下转了半个多小时,將各个空间都介绍了一遍。
最后,坐电梯帮温瀠把行李箱送到了二层。
进了主臥的门,带她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在主臥里,面积很大,江辰燁的衣服放了一面墙,清一色的黑白灰。
另三面墙是空的。
“辰燁的衣服就这些,基本都是西服和衬衫,剩下空间都是你的,你隨便放。”冯姨说著看向她的两个行李箱,“就这两个吗?”
温瀠:“我只拿了夏天的衣服过来,剩下的等天冷了再去拿。”
“哦,要不要我帮你收拾。”
她忙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您去忙吧。”
冯姨下楼后,温瀠在衣帽间站了好一会,还是有些发懵的状態。
尤其是看著江辰燁那一整排的西装,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是看著,就觉得压迫感十足。
她深吸一口气,江辰燁人还没回来,她就已经感觉浑身不自在了。
毕竟,她自己的衣帽间,从未出现过男性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温瀠告诉自己,只是几件衣服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以后需要適应的还有很多。
江辰燁是接近八点时回来的。
温瀠正坐在地板上叠著那些不需要掛起来的衣物。
听见敲门声时,抬眸看过去, 瞥见江辰燁正站在衣帽间门口,一身剪裁熨帖的西装,依靠著门框看她。
他本就个子很高,温瀠又是坐在地上的姿势,仰视著看过去时,感觉压迫感更强了。
“抱歉,你今天刚来,我应该在家等你的。”
温瀠忙道,“没事没事,冯姨都带我熟悉一遍了,你忙你的就好。”
江辰燁沉吟了下,“嗯”了声,“那我去健身房了。”
她点头。
看著他出门口后,温瀠兀自鬆了口气。
江辰燁从楼梯往下走时也有些失神,儘管对温瀠的到来早有准备。
但刚刚站在门口时,瞥见她掛在衣架上顏色各异的衣服时,还是微怔了下。
整个人衣帽间,涇渭分明的分割成两部分。
他的那边是暗色调的。
而温瀠的那一侧,则是暖色调的。
她带来的东西,好像跟她的人一样,给这个房子带来了盎然的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