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两面人生
寧修阳开口了,问题直白而又尖锐,不给乔非鱼任何逃避的空间,语气中更是透著玩味和戏謔。高高在上的市长,这一刻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思考能力。
“是因为,已经厌倦了网络上那些虚无縹緲的文字游戏了吗?”
“还是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我们的市长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现实里,得到我这个『指挥官』的……惩罚了?”
轰!
乔非鱼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那个陌生的號码,那些羞耻的简讯,那些她以为隱藏得很好的,属於“母兽”的卑微乞求……
原来,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在他面前上演著一出独角戏,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而他,只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冷眼旁观,欣赏著她的挣扎和沉沦。
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被撕得一乾二净。
乔非鱼內心中,那道名为“理智”和“尊严”的最后堤坝,在寧修阳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彻底崩塌了。
是啊,还挣扎什么呢?
还偽装什么呢?
从她在卫生间里,拍下那张致命的照片发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与其继续这样痛苦地挣扎,不如……就此沉沦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眼神,从挣扎,到迷茫,最终,化为了一片认命般的死寂。
“是……”
她颤抖著嘴唇,发出了蚊子般大小的声音。
“是我……”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在简讯里,自称“待契约的母兽”的女人。
她承认了自己下贱,承认了自己渴望被他征服,承认了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掌心。
看到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寧修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畏畏缩缩,充满了顾虑的市长。
而是一个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於他的,独一无二的宠物。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乔非鱼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既然承认了,那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缓缓滑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再到她那被白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
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
“这身打扮,我很喜欢。”
他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讚许。
“尤其是这条裤子,很方便。”
乔非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屈辱,还有一丝病態的兴奋,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那么……”
寧修阳的手指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危险。
“游戏,可以重新开始了吗?”
“我那只不听话的宠物,是不是该回到,你刚才应该在的位置上?”
乔非鱼看著他,看著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是彻底墮入深渊,还是……
不,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著,乞求著。
那根名为“矜持”的弦,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那双因为长期穿著高跟鞋而显得笔直修长的腿,缓缓地,弯了下去。
“噗通!”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
市长乔非鱼,这位站在中海市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再次,也是彻底地,跪倒在了寧修阳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挣扎,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卑微的乞求和臣服。
她的嘴唇,颤抖著,张开。
这一次,她终於突破了最后的心里障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个在她灵魂深处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代表著灵魂彻底臣服的称谓:
“主人……请……请惩罚您的mq吧……”
当那声夹杂著无尽羞耻与病態渴望的“主人”从乔非鱼的喉咙里发出时。
寧修阳知道,这匹象徵著权力和欲望的顶级烈马,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那身居高位所带来的一切光环,在这一刻,被她亲手碾碎,化为尘埃。
她像一件最完美的祭品,將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
极致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寧修阳的四肢百骸。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站在权力巔峰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卑微地乞求惩罚,更能让他感到愉悦了。
不过,他並不著急。
越是顶级的猎物,越需要慢慢品尝。
身体的征服,太过廉价。
他要的,是精神上的绝对掌控,是灵魂层面的彻底烙印。
寧修阳鬆开了挑著她下巴的手,没有理会她那充满乞求的目光,而是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回到那张太师椅前,悠然坐下。
他双腿交叠,姿態閒適,仿佛一个君王,在审视著自己的领地。
而乔非鱼,则被他晾在了原地。
她就那么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保持著那个卑微的姿態,抬头仰望著他。
寧修阳不说话,她就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厢內静得可怕。
这种被无视,被晾著的羞辱感,比任何实质性的惩罚,都更加让她感到煎熬。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不確定和惶恐。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是不是主人……对自己不满意?
这个念头一出,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被拋弃。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彻底交出了自己,如果得不到主人的认可,那她所做的一切,都將变成一个笑话。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恐慌淹没的时候,寧修阳终於开口了。
“过来。”
他的声音,淡漠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乔非鱼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並用地,膝行著爬到了寧修阳的脚边。
她不敢抬头,只是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將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了寧修阳的膝盖上,用脸颊去感受他裤子的布料,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寧修阳修长的手指,轻轻插入她乌黑柔顺的秀髮之中,感受著那丝滑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