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第80章 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那是真没了!
“让开!让开!!”他红著眼,一头往火里扎!
可火苗“噼啪”爆响,热浪扑脸,连靠近三步都做不到——
根本冲不进去!“咋回事儿啊?”
“咱家好好的,咋就烧起来了?”
易中海脸都白了,手直哆嗦。
阎埠贵挠挠头:“我们也纳闷呢……大伙儿都在猜,是不是你们家那炉子没盖严实?”
“哎哟——!”
一大妈一拍大腿,眼泪哗就下来了:“是我!真怪我!我早上烤馒头,火苗还没灭就走了,炉盖子根本没扣上!”
阎埠贵皱眉:“可光一个炉子,也不至於烧塌整间屋啊?”
一大妈蹲在地上嚎:“呜——呜——那天冻得邪乎,我把炉子挪到炕边烤被子,馒头一著火,火星子蹦到褥子上……火『呼』一下就窜上来了……都怨我啊……我该死啊……”
第二天清早。
刘东洗完脸刷完牙,刚踏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呆坐在自家焦黑的房架子前,眼珠子都不转。
一大妈坐在废墟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左邻右舍三三两两围著,轻声劝著。
“哟,易师傅?这是……走水啦?”
刘东装出一副刚听说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惊讶。
易中海机械地点点头,嗓子发乾。
“要搭把手不?”
刘东擦擦嘴角的牙膏沫,一脸诚恳:“真对不住,我睡得太沉,半点响动都没听见,连啥时候烧起来的都不知道!”
“不用!”易中海硬撑著扯出个笑,“这事赖你一大妈——她忘关炉子,把全屋东西烧得一根木头都不剩!”
“呜呜呜……我没脸活啦……钱全烧成灰啦……老易那辆自行车也烧没了呀……”一大妈边哭边捶自己胸口。
易中海心口猛地一揪。
没错,买自行车的钱他早就攒齐了,票也攥在枕头底下。
唉……
他长长嘆出一口气。
哪只是辆自行车?
这火一烧,等於把他从头烧回解放前。
钱没了,票也没了;
铺盖、柜子、锅碗瓢盆,全变成黑炭渣;
最要命的是布票——现在一尺布比肉还金贵!
被子没了,晚上裹啥?
鞋烧光了,光脚踩地?
房子更別提了,柱子都塌了半截,修得花两百块往上!
刘东一边漱口一边踱到易中海身边,吐掉嘴里的水:“易师傅,您这情况特殊,我建议您赶紧跑趟街道办,找张主任说说。依我看,补票的事儿,八成能办成!”
易中海眼睛忽地亮了一下。
“易大爷,有事儿您直说!”
刘东把毛巾搭肩上,站直了腰板:“我掏不出钱,帮不上忙,但精神支持必须到位!您千万不能垮,咱得挺直腰杆重建新家!”
“要是用得上人手,我隨叫隨到!还有——咱家三轮车要是没送厂里修,立马拉来给您使!”
话音落,他转身又去水龙头那儿接水涮牙去了。
周围立马炸开一片夸讚:
“还是刘东厚道!”
“可不是嘛!咱这大院里,就数他俩最热心、最讲理!”
“嘖嘖嘖……昨儿易师傅还呛过他,今儿人家反手就递梯子,真是大人大量!”
听著这些话,易中海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背过气去。
我烧得焦头烂额,你搁这儿演活雷锋?
说什么“精神支持”……我缺的是精神吗?我缺的是饃饃和棉被啊!
气!
真他娘的气!
“噗——噗——”
刘东漱完最后一口水。
这时,贾东旭慢悠悠从屋里晃出来,伸个懒腰,头髮还乱翘著。
“东旭?”刘东盯著他,“你……没事啦?”
贾东旭咧嘴一笑:“早好了!昨晚吃撑了,歇一觉就消停了!”
“撑了就不能缓两天再上班?非得急吼吼往厂里赶?”
“吃了。”贾东旭拍拍肚子,“吃饱了,得干活去!”
刘东脸色一沉:“贾东旭!你摸摸良心——你师傅为救你半夜爬起来跑医院,结果自家烧成这样,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你瞅瞅你师傅,到现在一口热汤没喝上!你倒吃得饱饱的?快给你师傅弄碗粥去!”
“还有,他今晚睡哪儿?烧得只剩半堵墙,你让他露天打地铺?”
贾东旭脸“腾”一下红到耳根。
邻居们也纷纷侧过头来:
“可不是嘛!易师傅是为他才误了关炉子!”
“连顿饭都不管,算哪门子徒弟?”
“这种人留著过年?”
“白养一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贾东旭缩著脖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都闭嘴!!!”
贾张氏“砰”一声撞开院门衝出来,叉腰吼道:“老易家烧了,关我们屁事?!又不是我们点的火!谁爱嚼舌根谁嚼去,少在这儿当好人!”你们接著吵,我先撤了!
刘东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乾脆。
早饭没啥讲究,就整了一盘肉丁炒饭凑合。
仨人边扒拉饭边嘮嗑。陈母皱眉问:“刘东啊,这肉打哪儿来的?我没见你出门买肉啊,再说了,现在没票谁敢卖肉?”
“嘿!”刘东一笑,“妈,朋友给的。他厂子是肉联厂的,搞点肉不难。他馋咱家那老酒,拿肉换的。”
“哦……”陈母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完饭,刘东推上自行车,捎著陈雪茹去上班。
半道上,陈雪茹突然开口:“刘东哥,跟你说个事儿。”
“说唄。”
“现在全国都凭票过日子,你也知道我哥跟我嫂那副德性。我估摸著,短则三五天,长不过一星期,肯定得上门来蹭东西。”
刘东笑:“来了就塞点边角料打发走唄。”
“不行!”陈雪茹摇头,“你不了解我哥,今儿给他一口,明儿他就想吃一锅!他从小没吃过苦,这次我非得让他尝尝滋味不可。”
“等他来借钱借粮,甭管要啥,你別吱声,也別心软——看我怎么收拾他。”
“呃……”刘东挠挠脑门,“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他也明白,陈雪茹这是要给她哥上一课。
一是让陈中则长长记性,二是憋久了,也该出出这口恶气了。
“那到时候,我就装傻充愣?”刘东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