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我就顺口一问!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第261章 我,我就顺口一问!
易中海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著雪水,顺著脸颊流下来。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强行挤出了一副悲天悯人,幡然醒悟的表情。
他用力挥了挥手,仿佛要挥去所有的算计和私心,声音带著仿佛终於做出重大抉择的释然:
“罢了!罢了!”
他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又环视一周的邻居,朗声道:
“大家说得对!是我易中海糊涂了!光想著稳妥,却忘了情义!帮人,就要帮得彻底,信人,就要信得真诚!”
他拿起那份借款合同,当眾將以贾家房屋抵押那一条,用力撕了下来!
撕碎的纸片被他扔进风雪中,瞬间被捲走,消失不见。
“抵押,不要了!”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光明磊落。
“我易中海,相信贾家的承诺,相信棒梗经过此事,一定能改过自新,將来做个孝顺的好孩子!这一千五百块钱,我出了!就当是……就当是我这做长辈的,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是给我们两家的情分,买一个未来的依靠!”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刚才那个精於算计、非要抵押房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易大爷仗义!”
陆远第一个鼓起掌来,掌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脸上笑容灿烂,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只要没了抵押,易中海这一千五,基本等於打了水漂。
贾家这艘破船,迟早得翻,而易中海,註定要赔得血本无归。
许大茂、罗翠花,还有其他一些邻居,也跟著稀稀拉拉地鼓了几下掌,但眼神里的鄙夷和冷淡,却並未减少多少。
易中海刚才的表演和如今的幡然醒悟,反差太大,反而更让人觉得虚偽。
易大妈铁青著脸,从易中海身后走上前,手里捧著一个旧手帕包成的小包裹。
她动作僵硬地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面值十元的大黑十。
她看也没看秦淮茹,直接將钱塞进对方手里,然后转身就走回了自家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像一记闷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秦淮茹接过那一千五百块钱,双手都在颤抖。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易中海,声音哽咽:
“师傅……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我一定让棒梗记住您的大恩大德,好好孝顺您,给您养老!”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真诚的眼泪,心里总算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好,还好秦淮茹还是个讲点武德的,知道感恩。
贾家有贾张氏和棒梗那两个不讲理的,但至少秦淮茹或许还能指望得上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全院大会,就在这种诡异而各怀心思的气氛中,草草散场。
邻居们搬著冻得冰凉的小板凳、马扎,缩著脖子,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各自回家。
雪还在下,很快就把刚才眾人聚集的痕跡覆盖了,仿佛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易家屋里,炉火依旧,却驱不散一室的冰冷和压抑。
易大妈坐在炕沿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看著跳跃的火苗,半晌,才幽幽地嘆了口气:
“老易啊……我总觉得,这事儿心里不踏实。贾家靠不住。当年柱子多好的孩子,咱们要是早点真心待他,给他张罗个好媳妇,何至於走到今天这步?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得自己都快没路了。”
易中海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壶茶杯哐当作响,他脸色狰狞,低吼道:
“你以为我想吗?!我怎么知道贾东旭那个短命鬼死得那么早?!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那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何雨柱……何雨柱那个蠢货,偏偏被他那个同样精明的妹妹给算计了,娶了罗翠花那么个母老虎!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都是陆远那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他在里面搅和,今天贾家就被我死死攥在手心里了!房子、养老,一样都跑不了!可现在呢?一千五百块!一千五百块啊!就换来秦淮茹几句空口白话!”
易大妈看著丈夫因为愤怒和懊悔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易中海还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就是从算计李二牛家的房子未果,反被陆远將了一军开始?又或者,更早?算计得多了,真心就少了,路,也就越走越窄了。
陆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炉火烧得旺旺的,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一壶烫好的酒。
陆远、许大茂,还有被特意叫来的李二牛,正围坐在一起。
“哈哈哈!二牛,你小子行啊!”
陆远给李二牛倒满一杯酒,大笑著拍他的肩膀。
“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候一句话,直接给易中海那老狐狸来了个单杀!您昨天怎么不拿出来?哈哈哈,问得好!问得妙!你没看他当时那张脸,跟开了染坊似的!”
李二牛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挠著头笑:
“陆哥,我……我就是没想明白,顺口那么一问。易师傅昨天號召大家捐款,挺积极的,我以为他家也没那么多钱呢……”
“顺口一问?”
许大茂挤眉弄眼。
“二牛,你这顺口可太是关键了!你那是直接把易中海的老底给揭了!让他装!让他演!这下全院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呸!”
陆远笑著抿了口酒,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李二牛这孩子,看著憨,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年拉李家一把,看来没白费。
今天这一出,不仅让易中海大出血,还彻底败坏了他的公信力。
往后的四合院,易中海再想用道德绑架谁,可就难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