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石化,舔食者
肝出个诸天横行 作者:佚名第86章 石化,舔食者
第86章 石化,舔食者
一瞬间,仿佛天地都归於寂静,只有那昏黄的路灯映照在男人绝望的脸上。
他紧紧抱著怀里的女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异变,腿部和手臂被那只怪物穿刺的伤口早已麻木,一股阴冷的寒意顺著血液往心臟蔓延。
连大脑都开始变得恍惚。
自己快要尸变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般扎进脑海,让他浑身一颤。
可怀里女儿压抑的抽泣声传来,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爱丽丝,他的女儿,还可以活著!
绝对不能让后面那只怪物追上!
看著面前游荡的怪物,与不远处闪著灯光的房屋。
已经將其当作唯一的希望。
他咬著牙,微微弯下腰,儘可能用自己的身躯將女儿完全包裹在怀里,像一头护崽的困兽。
衝刺!!!
他用仅剩的力气跟蹌著往前冲,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混著尘土凝成暗红的印记。
而阳台上,阿宝看著这一幕,圆圆的脸上写满沮丧,爪子用力攥著栏杆,指节都泛白了:“都怪我————都是我把丧尸引过来的。”
自责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胖脸上满是懊悔。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阿宝低头看了一眼楼下的巷子,又抬头望了望那对父女艰难移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胖乎乎的身子猛地爬上阳台边缘,短腿一跨就要翻下去。
“等等。”
林昊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
阿宝回过头,圆脸上满是疑惑:“为什么?”
他不明白林昊会阻拦自己,毕竟能被乌龟大师认可的人,总不会见死不救。
林昊脚步微动,身形已经稳稳站在阳台的围栏上,鞋踩在金属围栏上,悄无声息。
他侧头看向毒岛牙子,两人视线交匯的剎那,毒岛牙子瞬间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
她要去打开院门,为迎接他们扫清最后的障碍。
“你现在下去,只会添乱。”
林昊的自光重新落在阿宝身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我不確定能不能治好被那怪物咬伤的人,但至少能试试。”
“可你不一样,一旦被感染,我没把握救你。”
他顿了顿,指了指楼下那对父女的方向:“好好在这里等著,看著就好。”
话音未落,林昊脚步猛地一蹬!
阿宝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那坚硬的金属围栏上竟被踩出一个巨大的凹痕,而林昊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夜风掀起林昊的衣角,林昊身影在空中急射时,指尖突然一扬,无数碎石从掌心飞射而出,宛如暴雨梨花般破空而去!
“噗噗噗—
“6
不过剎那间,原本游荡在街道两侧的丧尸便全部应声而倒,后脑勺或脖颈处都嵌著一颗碎石,直挺挺地砸在地上,再无动静。
林昊稳稳落地,脚掌踏在地上激起一片轻尘。
他快步上前,拦住了正埋头衝锋的男人。
“放心,已经安全了。”
林昊的声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同时伸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指腹处有淡淡的金光闪动,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波纹和生命的气悄然注入男人体內,暂时压制住了病毒的蔓延,让他勉强维持著清醒。
男人迷茫地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前这个如同月下仙人般的身影一林昊站在路灯的光晕里,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微光。
他恍惚的再看四周,原本游荡的丧尸全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安全了?”
男人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看向林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林昊点头,声音沉稳:“嗯,暂时安全了。”
男人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他颤抖著將怀里的女孩递向林昊,那是个有著粉色头髮的小女孩,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男人的眼神里满是哀求,语气带著濒死的虚弱:“求求你————求你收留她吧。”
“她叫希里爱丽丝————”
“我已经没救了。”
“爸爸!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
希里爱丽丝死死抱著父亲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著抽泣。
“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乖————”
男人用还能动弹的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像个濒临尸变的人。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却没看到那只怪物的身影。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栋楼房里突然传出几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的寂静:“怪物!那怪物在爬墙!”
“救命啊!它过来了!”
男人的神情瞬间变得焦急,像是想起了最恐怖的梦魔,他挣扎著抓住林昊的胳膊,声音急促而嘶哑:“快走!你们快带爱丽丝走!”
“这附近有个怪物!长得像没皮的蜥蜴,能爬墙!它靠听觉捕猎!”
林昊眼神平静,听到这个名字,他就已经知道追逐著这对父女的傢伙是谁了。
生化危机中的经典怪物,舔食者。
没想到一天时间都已经变异出来了。
男子压著声音嘶吼著,额头上青筋暴起。
“快把灯关了!別发出声音!它对光线和动静很敏感!”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眼白上翻,露出大片猩红的血丝。
“爸爸!”
希里爱丽丝无声的掉落泪水,抱紧著男人的手臂。
“快走。”
男人挣脱了爱丽丝的束缚。
但林昊並不理会,一手抓著男人的肩膀,一手抱起希里爱丽丝,疾步跨越十米距离,如一阵旋风般冲回了房屋。
此时的男人颓然瘫倒在地,身下洇出一片鲜血,生命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林昊面色平静,蹲在男人身前,掌心悄然浮现一个精致小巧的金属装置,表面刻著复杂的纹路。
“你想不想活著?”
林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虽然我不確定这个方法是否有用,但可以勉强一试。”
听到这句话,男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自己的女儿,定在林昊身上。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吃力地勾起一抹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重重点了点头。
毒岛牙子已经拉过希里爱丽丝,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却刻意不让她再靠近男人半步,另一只手稳稳搭在刀鞘上。
眼神警惕地盯著那不断抽搐的男人,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秒两米。”
林昊站在两米开外,对著金属装置低声说了一句,隨后手腕一扬,装置精准地落在男人胸口。
一秒过后,一阵绿色的萤光从装置上迸发开来,呈圆形向四周扩散。
只见男人在接触到萤光的瞬间,皮肤、肌肉乃至髮丝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化,很快便被一层石质覆盖。
甚至连抽搐的动作都定格在原地,像一尊骤然成型的雕像。
绿光扩散到两米范围后,便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只留下石像胸口的金属装置还有那一身充满著血跡灰尘的破烂西装。
“爸爸,他变成石像了。”
雪梨爱丽丝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著眼前那尊栩栩如生的石像。
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个雕刻得无比精细的艺术品。
毒岛牙子也同样震惊,虽然阿宝和林昊的实力已经让她大大的扩展了自己的世界观,但这种可以让人石化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紧紧握住爱丽丝的手,轻声问道:“这是————什么装置?”
“石化装置。”
林昊站起身,向前一步,石像上胸口的石化装置悄然消失,重新回归他的背包空间。
“在一个世界毁灭了人类文明的存在。”
林昊的声音平静。
“它让人类变成石像,但可以保留其思维活性。”
“並且解除石化时,那个世界的人类的疾病和创伤都可以恢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甚至假如死亡时其人体细胞还保留著活性,也可以让人死而復生。”
“来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进行人体实验。”
他看向那尊石像,眼神复杂,救世系统已经说过將这个装置进行了万界通用化转化。
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使用过又怎么能够確定呢?
就算爱丽丝父女不出现,等到达保护伞公司之前,他也会隨机挑选一个作恶的傢伙,特意感染尸变,然后再將其重新石化解除,看一下能否行得通。
现在看来,石化装置还是对这个世界的人类有效的。
这也是他为何不让阿宝出手的原因,但凡他被丧尸咬一下。
石化装置的灵智已经被抹除了,林昊现在还没有找到办法对其进行调製。
只能特定对人类使用。
万一阿宝真的能够被t病毒感染,自己手上有没有解药?
那可真真的抓瞎了。
至於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进行全球人类石化来获得最大利益保护。
很简单,石化装置的光线好像並不能传达到地底。
假如林昊真的这么干,也就代表著林昊间接性地替保护伞公司完成了他们想要的理想净化全世界。
到那个时候,他自己一个人独行,却要面对无穷无尽的克隆武装集团。
这不纯纯找死吗?
“爸爸————”
希里爱丽丝躲在毒岛牙子身后,怯生生地看著变成石像的父亲,小声问。
“他会变回来吗?”
林昊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温和:“会的,因为他还处於活著的阶段。30天之后,他就会与你再次相遇。”
话音未落,阳台上突然传来阿宝的惊呼,带著几分好奇和咋舌:“兄弟,你咋长这么丑啊?”
“皮肤红兮兮的,还有你那俩大眼睛————等等,那真是眼睛吗?”
“爪子倒是挺锋利,不过你咋跟壁虎似的扒在对面墙上?”
“你这舌头也太长了吧,能捲住麵条不?”
“喂,你老盯著我干嘛?我可不好吃!”
一声尖锐的嘶吼骤然炸响,穿透窗户直刺耳膜。
林昊闻声快步赶回最初的臥室,刚一推门,就看到了预料中的画面。
一道畸形的身影正朝著阳台的阿宝猛扑过去。
那怪物四肢粗壮,惨白的利爪足有几十公分长,尖端锋利如手术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头颅半边塌陷,暴露在外的大脑泛著噁心的粉色,张大的口锁定著目標,长长的舌头像条灵活的鞭子,在空气中不安地甩动。
正是舔食者!
它显然被阿宝的聒噪激怒了,粗壮的后腿在墙壁上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阳台。
两米长的舌头骤然绷紧,像枚淬毒的標枪,带著破风之声直刺阿宝面门!
可就在这时,阿宝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胖乎乎的身子猛地向旁边一扭。
那动作看著笨拙,实则快得惊人,竟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嘿,你还来真的?”
“看来你也是那堆怪物!”
阿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来真格的,圆脸上瞬间没了玩笑的神色,反而透出几分被惹毛的恼怒。
舔食者一击未中,身影还悬在半空,那条猩红的长舌突然一阵扭曲,如灵活的毒蛇般调转方向,再次朝著阿宝面门刺来!
但此刻的阿宝早已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一抓,竟稳稳攥住了那滑腻的舌头。
捏著舌头的手下意识的往后一拉,舔食者吃痛一声,失去平衡的身影被骤然拉到身前,正当它挥起利爪想要反抗时。
阿宝想也没想,另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带著风声扬起,结结实实拍在了舔食者的侧脸上!
“噗嗤!”
一声沉闷的异响炸开,夹杂著清晰的骨骼错位脆响。
舔食者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像个被丟弃的破麻袋,竟被这一掌拍得横飞出去。
“扑唧”一声重重砸在阳台栏杆上。
坚固的金属栏杆被撞得弯出个诡异的弧度,舔食者半边身子悬在楼外,四肢徒劳地抽搐著,一时竟爬不起来。
阿宝自己都愣在了原地,低头看了看掌心还残留著黏腻感的爪子,又抬头望了望掛在栏杆上的怪物,圆脸上写满茫然:“呃————这玩意儿————这么不经打?”
他挠了挠头,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下的威力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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