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拔剑,偶遇
第106章 拔剑,偶遇雪之下阳乃是个聪明人。
这份聪明,並非体现在学业这类显性的地方,而在於与人交际的洞察力。
她与绝大多数普通人交谈时,虽常压抑本心、戴上虚偽假面,却无疑是个游刃有余的交际者。
约尔与薇尔莉特的实力虽远胜於她,却尚未达到林昊那种近乎非人的层次,给人的心理压力也远没到那种程度。
这就好比一个普通人突然与总统相见,和与富豪相见的態度截然不同。
而且这个类比其实还缩小了差距,因为林昊的生命层次早已超越普通人类。
那种压迫感,绝非同一生命层次里仅因身份地位不同而產生的。
更何况,此刻雪之下阳乃看著正认真倾听自己讲述世界发展、盯著手机屏幕上视频的两人。
这两位的心思太过单纯,几乎藏不住任何深层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比如,她们大概率是某个国家秘密培训的杀手,而她们所处的年代,似乎刚结束一场大战。
雪之下阳乃的观察力本就敏锐,在確定约尔二人与自己进入8號出口的方式不同后,便已心生疑竇。
后续与约尔的交谈中,更多细节逐渐暴露,让她的猜测愈发清晰。
其实早在同行路上,她就旁敲侧击地试探过。
真正让她起疑的,是两人对手机的全然陌生。
毕竟现在是现代社会,手机的拍照功能本就是记录8號出口异常的重要工具。
只要是现代人,基本都会使用,又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凭超强记忆力就能记住所有细节。
尤其是约尔,明明想表现自己却总找不到方法,按理说更该想到用手机记录或求助。
可一路上別说使用了,连掏出来看看、或是询问自己有没有手机的动作都没有,反而一门心思想靠武力保护大家。
这种与时代脱节的细节,让雪之下阳乃的判断愈发篤定。
“啊,该怎么办?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不同的世界————尤里,园长————”
雪之下阳乃看著已完全相信自己说法的约尔,此刻的她正笼罩在低气压中,满脸焦虑。
反倒是薇尔莉特,一脸淡然,整个人都透著放鬆与期待的氛围。
看著两人截然不同的状態,雪之下阳乃先转向约尔安慰道:“放心吧,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我有种预感,林昊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说罢,她看向薇尔莉特,眼神带著几分探寻,语气放得柔和又尊重:“薇尔莉特,能说说你是怎么和林昊相认的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碎碎念的约尔瞬间来了精神,目光紧紧盯著薇尔莉特。
薇尔莉特脸上那抹不自觉的微笑,此刻格外显眼。
就仿佛是一座高山之上唯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终於微微盛放。
那种孤艷独放的美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女性天生的八卦心在约尔心底熊熊燃烧。
结合最初两人相遇的细节,以及薇尔莉特此刻的状態,再联想到园长曾交代的那些关於薇尔莉特的话。
约尔的直觉告诉她:
林昊在薇尔莉特心中的重要性,堪比自己心中的弟弟,甚至可能更甚。
薇尔莉特看著凑到跟前的两张脸一上面写满了好奇、期待,还夹杂著一丝瞭然的“姨母笑”,不由得愣了愣。
说出来吗?
虽然这段记忆在她心中无比重要,却因从未有人问起而一直埋藏著。
如今已与林昊重逢,那份藏在心底的“宝物”本就不会被他人掠夺,既然现在有人想听,那就展示给他们看吧。
“是梦————”
薇尔莉特轻声开口,眼神不自觉地陷入追忆。
“梦?!!”
约尔与雪之下阳乃异口同声地惊呼,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薇尔莉特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沉浸在回忆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在触碰某种遥远的温度。
那种温暖如同太阳般的温度。
薇尔莉特曾经以为自己要永远的丧失它了,却没想到还能够再次遇见,再次触碰。
“当初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训练营中,每天重复的事情就是遵循命令、执行命令。”
“直到有一天,如往常一样为恢復体力而睡眠时,我的意识突然被拉到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梦境,在那里,我遇到了他。”
正当薇尔莉特妮娓道来那一月时光时。
林昊早已折返回通道深处,望著面前指示牌上重归为零的数字,眼神渐冷。
其实早在消灭半身人之后,他就已准备彻底剷除这个鬼地方。
只不过遇到了雪之下阳乃三人,为防破坏时的余波波及他们,才先將人送出去,打算独自回来大肆破坏一番。
至於可能还困在通道里的其他人,遇上了便顺手帮一把,没看见的话,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便是林昊的心態,简单直接。
此时此刻,在林昊的持续吸收下,通道內弥散的黑雾已明显淡薄了几分。
熟练度面板上,“神”属性悄然跳到了10.5。
相当於他单靠吸收就消化了四个半身人级別的怪谈分量。
不得不说,这种空间类的“8號出口”,反而更容易激发人类的绝望情绪。
这种循环往復的绝望自然要比一瞬间的惊恐要强的多,其根基与实力,自然比单一地区流传的怪谈强上许多。
林昊刚才一路破坏,虽破碎的墙砖与异常体都被顺路吸收,可负面聚合体仍像无穷无尽般涌现。
望著面前的规则指示牌,林昊在精神感知中早已锁定了它的本质。
若说8號出口有核心,那眼前这牌子便是关键,简直像块凝结著负面情绪的黑色巧克力。
这个指示牌阐述了规则给人带来隱隱的希望,但更多的却是绝望啊。
只要当这指示牌上的数字变成零,那种绝望便自然的会在人內心中產生。
那些產生的负面能量也自然绝大部分都被它吸收殆尽。
“好了,开始干活,外面还有人等著。”
林昊低声自语,左手虚抱,楪祈的身影隨即出现在怀中。
少女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污秽,微微皱起眉头,毕竟楪祈的本质也是与心灵力量相关的,自然能感觉到此地那些让人噁心的负面情绪。
可下一瞬,楪祈便被林昊周身涌动的能量包裹。
此刻林昊的体表浮现出一层金红交杂的纱衣,既是真气外放,也算气血成像o
本质虽与武道强者的外放手段类似,但其精细程度却远超。
毕竟一般能够做到这种层次的高手,他们的精神力可还没有彻底的突破肉体的枷锁。
最多是通过以刀,剑意之类的方法来將自己的精神意志附著在兵器上。
无形的精神力精准操控著每一丝外泄的真气,將其塑造成型,编织成这道流光溢彩的纱衣。
而原本在林昊周身游荡的淡薄黑雾,在纱衣涌现的瞬间,便如被烈火蒸腾般消散无踪。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与温暖,楪祈枕著林昊的手臂,眉头重新舒展,轻轻的耸了耸脑袋。
林昊伸出右手,手背上的卡巴拉生命树印记再次泛起微光。
楪祈的身影瞬间消散,重回背包空间,而一柄三米长的虚空大剑已出现在他手中。
那层流光纱衣顺势覆盖在湛蓝色的剑身上,一时间,大日般的炽烈与深海般的幽蓝交织碰撞,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点对点的爆发还是太慢了。虽说林昊能用真气炮之类的手段直接轰平一段通道。
但所谓的九阳神功真气即便流转不息,一次性耗尽后仍需一个呼吸的时间恢復。
所以林昊选择直接拉刀光。
下一瞬,林昊手臂一晃,虚空大剑的剑身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湛蓝色的剑痕。
他向前踏出一步,剑痕顺势延伸,面前十数米的墙壁瞬间崩碎!
唯一让林昊感觉到些许阻力的,正是匯聚了绝大部分负面情绪的指示牌。
可这份阻力带来的手感,也不过像刀切豆腐一般。
哗啦啦一破碎的墙砖倒塌下来,触碰到那金红色纱衣的瞬间,便被蒸腾得无影无踪。
林昊步履不停,径直向前,手中的虚空大剑不断挥舞,湛蓝色与金红色交织的剑痕在身前显现、延伸、突破。
身后那些破碎的墙砖本想悬浮而起、重新组装。
此刻,在林昊的精神视角中,他精神核心的那一个黑点骤然复製、弥散,附著在周身的纱衣上。
一头漆黑的麒麟虚影咆哮著浮现,將林昊全身笼罩。
它无声地张开巨口,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个细小的黑洞,疯狂掠夺著周围的黑气,隨即被金红色的真气瞬间蒸腾至虚无。
即便有一丝顽强而精纯的怨念侥倖逃脱,也躲不过林昊的念头,被瞬间捕获、镇压。
林昊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向前走著,刀光开路,身后是无数破碎的墙砖。
“我就不信你真的是无限!”
既然已明白8號出口的本质,林昊的做法简单粗暴—一以力破道!
向前,再向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此刻林昊的秒速已经破百,身体化作一道金红色残影!
虚空大剑的剑痕不断出现在林昊的体表,向著四周发出剑刃风暴!
通道在林昊脚下不断崩解、湮灭,再无重组的可能。
那些瀰漫的黑气被漆黑麒麟疯狂吞噬,连一丝反扑的机会都没有。
伴隨著黑气越来越稀少,8號出口仿佛诞生了一丝自我的意志。
林昊通道的前方开始提前出现的更多的异常!
被鲜血灌满的通道,婴孩嚎哭,迴响不断,尖锐的能让人瞬间心臟狂跳爆炸的通道————
可林昊眼中只有平静,虚空大剑挥出的弧度愈发凌厉。
金红色的真气与湛蓝色的虚空剑痕交织成网,所过之处,一切负面存在皆化为乌有。
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硬生生在这由绝望构筑的循环空间里,劈开了一条直道!
林昊直接脚踏虚空,原本覆盖在体表的金色纱衣缓缓变换形態,一丝麒麟的神韵悄然流转,那种灼烧的意味愈发强烈。
半个小时过去,林昊的身影渐渐停下。
並非体力耗尽,而是通道內的黑气已彻底消散,墙砖也变回了普通的砖石模样。
唯有面前的指示牌,还残留著一丝精纯至极的负面聚合体。
然而,此刻林昊的眼神却泛起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大闹足以让8號出口像铁扇公主腹中的孙悟空般,將所有还在闯关的误入者尽数“吐”出去。
可万万没想到,在这最后、也是最根本的地方,竟然还藏著一个人类。
或许是林昊突破的速度太快,那个正苦恼地站在指示牌前的少年,丝毫没察觉身后突然多了个人。
看著面前少年那赤红的发色,林昊嘴角勾起一抹有意思的笑,气息隱匿了下来。
范马刃牙现在很烦,真的很烦!
本来通过史特雷上校的消息,他得知自己那该死的老爹竟然和最近突然流传的怪谈裂口女狠狠打了一次交。
后来询问德川老爷子,得到的证实更是让他心头一震—一传闻中的异常生命体竟然真的存在。
“老爹能做到的事,儿子没理由做不到,甚至该做得更好!”
毕竟,身为“地表最强少年”,他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向杀死自己老妈的男人——“地表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復仇!
於是,范马刃牙挑了个由德川老爷子提供情报的目標——游走於铁道、电车及通道內的怪谈“半身人”。
可看著面前数字重新归为零的指示牌,范马刃牙真想狠狠一拳砸上去,却又清楚这毫无意义。
明明已经追到了半身人,明明已经开始兴奋地打交了,不对,是战斗了。
虽然前期他自己有点吃瘪,但后面渐渐势均力敌,连体內的范马之血都开始燃烧沸腾。
可偏偏在边打边退时,不小心误入了一个废弃通道,结果就突然来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原本的对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范马刃牙苦恼地抓著自己赤红的头髮,近乎绝望地盯著面前的零號指示牌,还有上面的规则。
“我要的是战斗,不是玩这种该死的解谜游戏!”
嗯?
不对!
这种压迫感,老爹?!!
范马刃牙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向后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