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毫无辩驳的铁证!
大宋第一神探 作者:佚名第三十九章 毫无辩驳的铁证!
什么,你已知凶手是谁?
唐少岩这句话,让房间里所有人,包括门口守著的家丁丫鬟们都不敢相信。
才刚刚揭破曹氏被谋杀的手法,就知道凶手的真面目了?
“唐公子,你认真的?”邢大川忙道。
“放心吧邢捕头,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十足的把握!”
“谁是凶手?”公孙福也急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凶手此刻就好端端站在我们面前!”
唐少岩一边说,一边冷眼扫过在场眾人。
张承虎被他盯的发毛,怒道:“唐少岩,你不用故弄玄虚,有话就快说!”
“二少爷,你急了?”唐少岩隨口道。
“杀人凶手不会就是你吧?”邢大川紧了紧腰间的大刀。
张承虎大骇:“胡说,我怎么可能杀害我哥和我娘!”
邢大川呵呵道:“那可说不准,你哥哥拥有你最渴求的一样东西,不是吗?”
“我……”张承虎顷刻间脸色惨白。
他不由望向旁边的乐安郡主,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乐安郡主轻轻哼了一下,依旧一动不动。
“怎么,无话可说了?”邢大川见张承虎吃瘪,乘胜追击道。
胡管家见状,忙道:“邢捕头,你若要指认二少爷,麻烦拿证据出来。”
“你难道也急了?”公孙福道。
“什么意思?”胡管家沉声说道。
公孙福打开问询笔录:“喏,你自己承认的,你贪墨了府中上千两银子又还不上,只要郡马死了,你的钱也许就不用还了。”
话音刚落,下人们瞬间议论纷纷。
胡管家脸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不知该如何是好。
乐安郡主抬手,示意下人们住嘴:“唐少岩,別卖关子了,凶手到底是何人?”
唐少岩道:“平心而论,二少爷和胡管家虽然都有杀害郡马的理由,但动机毕竟还是稍显弱了些,不知郡主殿下是否认可?”
“你这话什么意思?”乐安郡主薄面纱下的眉头明显皱起。
“在下以为,另一个人的嫌疑,更大!”
“谁?”
“就是郡主殿下您!”
唐少岩直面乐安郡主,说出了这句惊天地泣鬼神之言。
静,绝对的静。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呆住了,眾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辨。
“哈哈哈!”
好一会儿后,乐安郡主一阵长笑。
“无稽之谈,本宫的嫌疑何在?”她冷冷的转向包拯,“包判官,这便是你所谓的帮手?莫不是疯子吧?”
包拯呼吸加重:“郡主殿下此言差矣,唐公子的本事本官绝无怀疑。”
“哦?那你也认为本宫有嫌疑?”
“是非对错,待少岩说完后自有定论,郡主殿下无需著急。”
果然是名垂青史的包青天啊……唐少岩心下佩服,虽然这黑子目前仅仅是开封府判官,官职上远不及晏殊那老头,但他依然敢和权贵对著干,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乐安郡主哼道:“行,本宫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唐少岩,你休想冤枉郡主!”
张承虎鼓起勇气,护在乐安郡主身前,咬牙切齿道。
唐少岩笑道:“冤枉?我们之前已做出判断,杀害郡马的凶手不是外部入侵,只能是郡马府中的內部之人。试问,郡主身为府中人,她为何不能成为嫌疑人?”
张承虎道:“简直笑话!郡主在初三辰时就被叫到宫里去了,那时我哥还没遇害,郡主她如何作案?”
“是啊,奴婢记得,郡主离开的时候,辰时三刻还不到。”
“嗯,奴才也有印象,那时天还没亮。”
门口的下人们交头接耳。
胡管家也道:“我发现大少爷尸体,是初三下午申时两刻,这期间郡主一直在宫里,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是么?”唐少岩耐心听他说完。
“府中之人都能作证,还能有假不成?”
“胡管家,郡主殿下辰时离开,之后再也没回府中,这个是事实,但这並不代表郡主殿下就真的有不在场证明!”唐少岩字正腔圆。
“这是为何?”邢大川问道。
“因为我们之前陷入了一个误区。”
“误区?”
唐少岩继续道:“郡马张承衍死在后园,仵作验了尸,確认他是被铁铲削砍致死,但大家可有想过,郡马遇害的具体时间?”
邢大川道:“那个土坑刚刚挖了一半,说明凶手当时还在挖坑,在被胡管家发现前才临时逃走的,所以凶手杀害张承衍应该在午时至未时之间。”
“这便是凶手的计策!”唐少岩笑道,“邢捕头,万一凶手提前挖了坑呢?”
“提前?”
“你想想,凶手提前挖坑,而且故意只挖一半,造成正在挖的假象,是不是就可以正好让查案人员误以为郡马死了没多久?”
“少岩言之有理!”
包拯听完,重重的点头说道。
他指著地上曹氏的尸体:“正月期间天气寒冷,尸首很难腐坏,是以仵作也不容易估算出张承衍的真实死亡时辰。”
“包判官所言极是。”唐少岩又道,“郡主是正月初三辰时离开郡马府的,我们可以进一步大胆推测,郡主在当日凌晨丑时就將郡马杀害,然后故意挖了一半的坑,又把晕厥中的我放在尸体旁边嫁祸。”
他语速极快,说的毫不停顿:“做完这一切后,天还没亮,郡主堂而皇之的返回房间,等辰时宫里的太监一来,她顺势离开,殊不知,那时她已经完成了杀人挖坑的所有动作。”
“这……”
唐少岩的话,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虽然有些天马行空,但仔细一想,不无道理,凶手若真的在凌晨提前杀人布局,確实也说得通。
“怎么样,郡主殿下,你所做的一切被识穿了吧?”唐少岩好整以暇道。
“呵呵。”乐安郡主还是不动,“唐少岩,诚然你这个推测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若案发过程真是那样,郡马府其他人也完全有机会在凌晨作案,你为何说凶手是本宫?”
“因为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是什么?”公孙福忙问。
唐少岩振振有词:“这个错误,不是郡主在正月初三作案时犯的,而是在今日。”
“今日?”乐安郡主哼道。
“郡主你看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毫无辩驳的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