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分道扬鑣谋后计,月下初逢俏女鬼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第110章 分道扬鑣谋后计,月下初逢俏女鬼
镇外的树林里,月色如水,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秋生和文才还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巨大喜悦中,一脸痴迷地看著面前的白衣佳人。
“多谢二位公子仗义出手,小女子感激不尽。”
女鬼小丽对著二人盈盈一拜,姿態楚楚可怜,声音柔婉动人,
“只是此地不宜久留,小女子还需先行一步,躲避那些恶人追捕。”
“姑娘放心!”
秋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你且先走,我们师兄弟为你断后!有我们在,保证没人能伤到你!”
文才也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是啊是啊!姑娘你快走,以后若有难处,儘管来任家镇义庄找我们!”
小玉再次对著二人万福一礼,柔声道,
“二位公子的恩情,小女子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缘,定当再会。”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轻烟,飘然散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兰之香。
“哎,走了……”
秋生悵然若失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
“真美啊……”
文才更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两人还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味著,浑然不知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林中的一棵大树后,苏晨的身影才缓缓走出。
他看了一眼秋生文才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指望这两个恋爱脑,黄花菜都凉了。
苏晨没有急著去追,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庞大的神魂之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以他为中心辐射开来,精准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缕尚未完全消散的、最为精纯的阴气.精准地標记出了女鬼小丽的移动轨跡和终点。
苏晨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
乱葬岗。
此地荒草丛生,孤坟遍地,惨白的月光笼罩下来,
让一座座歪斜的墓碑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偶尔有一两点绿油油的磷火飘过,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一座孤零零的墓碑前,女鬼小丽正静静地悬浮著,
目光幽幽地望著墓碑上那个属於自己的名字,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刚脱困的喜悦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
地府大乱,阴差被困,看似是自由了,但身为孤魂野鬼,又能去哪里?
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所。
就在这时,小丽神色猛地一凛!
一股极其纯粹且强大的气息,正在不远处悄然出现!
她猛地转身,只见在十几米外的一座坟包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是个身姿挺拔的年轻道士,穿著一身青色道袍,背负长剑。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清冷,仿佛不属於这片人间烟火。
他没有隱藏自己的气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著她。
被发现了!
小丽心中警铃大作,厉声道,
“你是谁?一路跟著我,意欲何为!”
她浑身阴气瞬间暴涨,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这个年轻道士给她的感觉,比之前那四个鬼差加起来还要危险!
然而,面对她的敌意,苏晨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拿出桃木剑,也没有掏出符纸,只是平静地看著她,然后,拋出了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提议。
“小丽,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苏晨的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清晰。
“一个在地府之外,也能安身立命,甚至积攒功德,重塑未来的『编制』。”
“……编制?”
女鬼小丽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两个字,她能听懂,但从一个道士嘴里说出来,跟在乱葬岗里看到太阳升起一样离谱。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苏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將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
“我有一门神通,名为『五鬼搬运术』,可驱使五位灵將,搬运阴阳,流通有无。此术正缺五位灵智高绝、实力不俗的核心灵將作为统领。”
“跟著我,你无需再做孤魂野鬼,东躲西藏,日夜担心被別的道士或者更凶的恶鬼吞噬。”
“我会为你提供庇护,甚至助你修行,让你变得更强。而你,只需为我办事。”
苏晨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顾虑。
“印製冥钞,沟通阴阳,惩恶扬善……这些,皆是功德。积攒的功德不仅能让你安稳於世,更能为你日后轮迴,谋一个好出身。”
“这笔交易,远比你跟著那两个除了美色什么都看不到的蠢货,要有前途得多。”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没有喊打喊杀,没有天理昭昭,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前途规划。
小丽彻底被镇住了。
她当了二十年的人,又做了几年的鬼,从未见过这样的道士,也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
这不像是道士在收鬼,倒像是一个大商行的掌柜,在招揽一个有本事的伙计。
而且,他画的这个“饼”,该死的诱人!
庇护、修行、功德、未来……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內心最深处的渴望与不安。
小丽死死地盯著苏晨,试图从他那平静如古井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深不见底的自信与从容。
良久,小丽才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一种混合著警惕、好奇与一丝嘲讽的语气,冷冷问道,
“『编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地府大乱,阴司自顾不暇,牛头马面都自身难保。你一个阳间道士,凭什么给我编制?”
“你……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