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这手到底应该往哪放?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第501章 这手到底应该往哪放?
童文洁向来是个心里搁不住话的人,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起来:
“阳阳呀,王胜男都乖乖跟你回去了,那裴音呢?是不是也快被你领进家门咯?”
“哦对哦,之前还有两个小姑娘呢——林妙妙,还有个叫什么『小琪』的吧?”
“嘖嘖嘖,依我看吶,你这是碗里的一个都不放过,锅里还得留著热乎的才安心吶!”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几个女人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可不是嘛,大家早就对江阳了如指掌——
这人吶,確实见一个爱一个,可又绝不是那种只会哄骗的花心大萝卜!
他是真心实意地对待每一个人,掏心掏肺的,所以才让大家都心甘情愿地跟著他一起生活!
江阳被她们挤眉弄眼地盯著,耳朵根子都红透了,赶忙清了清嗓子,乾咳两声说道:
“咳……这个嘛,目前真没这个想法!和胜男走到一起,那纯粹是机缘巧合,刚好碰到了,就这么成了。”
“哈——!”
所有人齐刷刷地拖长了声调,还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紧接著,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热闹得像个热气腾腾的蒸笼。
没过一会儿,“当家主母”宋倩一开口,大家立刻各自忙活起来:
有的拎起菜篮子,大步流星地往市场赶去;
有的挽起袖子,开始擦窗户、扫地;
还有人呢……被江阳一把拉到了角落里,准备“特殊照顾”。
这人是谁?自然是童文洁!
刚才她还蹦躂得最厉害,现在要是不收拾一下,恐怕真要骑到江阳头上来了!
虽说她和方圆、江阳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场的这些姐妹也早就亲如一家,可真被江阳按在那儿亲密互动,她还是臊得耳朵尖都红了。
“洁儿,这下知道乱起鬨的后果了吧?”
“手別乱动,眼睛也別乱看!”
江阳盯著她,嘴角带著一丝得意。
“知道啦知道啦……唔,你这人可真是个记仇鬼转世!”童文洁斜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往正在干活的人群那边瞟了一眼——结果正好对上几双笑意盈盈、亮晶晶的眼睛,脸瞬间更红了。
蒋南孙最擅长观察別人的神色,她轻轻推了朱锁锁一下,悄声说:
“锁锁,去帮个忙唄?”
“有你在旁边陪著,她也不至於太尷尬。”
朱锁锁本来正偷偷把抹布往盆里一扔,打算偷懒溜走呢,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闪闪的:“好嘞!我正想著这事儿呢!”
她放下手里的活,几步就凑到童文洁身边,笑嘻嘻地蹲下,说道:
“童姐,你比我大几岁,怎么还比我放不开呀?”
“我陪你一起干,怎么样?”
童文洁愣了一下,心里既有几分惊讶,更多的是涌上一股暖流,她结结巴巴地说:
“谢、谢谢啊……说实话,真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都在忙,还时不时瞅我两眼,我这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朱锁锁咯咯直笑,没有接话——
因为她已经迅速地挽起袖子,擦桌子、叠毛巾,顺便还清理了灶台边的油渍。
买菜、做饭、洗碗、收拾……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灯一盏接著一盏亮了起来。
在钟晓芹的新家里,一张圆桌摆开,饭菜冒著腾腾热气。
人坐得满满当当——连刚放学的乔英子和王一迪都顺著香味跑进来蹭饭。
潘美静和黄芷陶没来。
为啥呢?
江阳还没正式把她们“迎进家门”,这顿团圆饭,自然得等她们名分確定了再入席。
潘美静不来,黄芷陶当然也不好意思硬凑过来。
但即便如此,桌上也足足坐了十个人!
乔英子和黄芷陶年纪最小,嘴里“姐姐”“阿姨”叫个不停,乖巧得像裹了糖的豆子;
钟晓芹是刚加入这个家的,端著酒杯敬酒时手都有点微微颤抖,挨个跟大家打招呼,懂事得让人忍不住心疼;
至於江阳嘛……虽说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可他是大家的“主心骨”“定海神针”,往主位上一坐,那气场瞬间就起来了——
这个家,他可是当家的!
这一顿饭凑得著实巧合,江阳心里暗自琢磨:怎么就这么凑巧,大家全赶上一块儿吃饭了呢?
酒喝得脸上微微发热,他索性挨个和大伙碰杯,还特意拉著手绕著胳膊,喝了一轮交杯酒,算是討个吉利。
眼见著气氛融洽,一切顺遂,仿佛连老天爷都在帮忙营造氛围!
吃完饭,眾人也没多作停留,各自找熟悉的人结伴,三五成群地有说有笑往外走。
江阳又和钟晓芹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刚下楼,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潘美静发来的消息:“过来一趟,今天该做治疗了。”
他赶忙给乔英子和王一迪发了条语音:“赶紧的,约黄芷陶出去逛一圈!”家里要是留个人,那还怎么谈事呢?
可当江阳站在潘美静家门口,门打开后,站在里面的居然是黄芷陶!
“陶子?不是说英子和小迪约你出去转转吗?你怎么还在家里待著呀?”
江阳不禁一愣,心想著:难道这俩人根本就没开口约她?
“啊……今天感觉身子沉甸甸的,不想动。”她侧身让开位置,“快进来呀!对了,你是来找我妈,还是找我呀?”她的眼睛忽闪忽闪,里头似乎藏著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江阳微微挑起眉毛:这丫头,难道察觉到什么了?
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回答:“是美静阿姨叫我来的,具体啥事我也不太清楚。”
“哦~”她点点头,“妈在屋里呢,你自己进去就行。”
停顿了一下,她又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今天特別没精神,脑子就像蒙了一层雾,晕乎乎的……”
这话一说出口,几乎等同於表明:別折腾了,我就待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江阳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下来:“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心里一阵暖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最近刷题刷得太多,累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