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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满门英杰,谁敢小覷?

    北风卷著枯叶在四九城的胡同里打转,吹得路人缩著脖子,双手紧紧揣在棉袄袖筒里。
    但这股寒意,丝毫没能冷却京城市少年宫和工人文化宫里的热烈气氛。
    今天是“京城市青少年文化技能大赛”的决赛日,也是各大高校、文工团和报社选拔苗子的重要日子。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虽然物质匱乏,但对於人才的渴望和精神文化的追求,却有著一种纯粹而炽热的劲头。
    辰楠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他就从空间里摸出了十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这些包子是他在国营饭店买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
    他又煮了一锅浓稠的小米粥,里面丟了几颗红枣,香气顺著门缝直往外钻。
    “都起来了,今天是正日子,谁也不能掉链子。”
    辰楠站在院子里,一边给自行车打气,一边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
    门帘掀开,四个穿著整齐棉袄的姑娘鱼贯而出。
    大妹招娣手里捏著几张修改过无数次的稿纸,神色虽然镇定,但捏著纸的手指有些发白。
    二妹来娣还是那副温吞吞的模样,只是眼神里透著股子精明劲儿,怀里抱著一本《几何原本》。
    三妹盼娣最是兴奋,还没出门就开始吊嗓子,咿咿呀呀的声音清脆悦耳。
    四妹想娣背著个比她人还大的画夹子,安安静静地跟在最后,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哥,我想吃两个包子。”想娣走到辰楠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
    辰楠笑著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管够。吃了哥的包子,拿奖拿到手软。”
    辰东南说道:“爸没空陪你去,就由哥哥代劳了。”
    “妈妈也没空,就让哥哥代劳。”李秀兰也有些不好意思。
    女儿的事都是儿子在操心,他们做爸妈的连这点空閒的时间都没有。
    “爸妈你们安心上班去吧,我们有哥哥呢。”
    招娣等人还是挺体谅爸妈的,有哥哥陪著她们就行。
    一家人风捲残云地吃过早饭,老爷子与老太太也帮不上什么忙,饭后他们负责洗碗。
    春娣带著剩下的妹妹们上学去了。
    辰楠推著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像是即將奔赴战场的將军,带著他的四员女將出了门。
    上午九点,京城大学附属中学的阶梯教室。
    这里是数学竞赛的决赛现场。
    空气里瀰漫著粉笔灰和墨水的味道,几十个半大孩子伏案疾书,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监考席上,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背著手巡视。
    他是京城大学数学系的严教授,国內数论领域的泰斗级人物。
    严教授停在了辰来娣的桌前。
    这道附加题是关於凸几何的,难度极大,甚至涉及到了一些高等数学的思维,原本是用来拉开分差的“拦路虎”。
    可在这个穿著碎花棉袄、看起来有些软糯的小姑娘笔下,解题步骤却像流水一样顺畅。
    她没有用常规的辅助线法,而是另闢蹊径,构建了一个极为巧妙的坐標系。
    严教授的眉毛挑了一下,脚步挪不动了。
    他看著来娣写下最后一行证明过程,字跡娟秀工整,逻辑严密得找不到一丝漏洞。
    “这解法……是谁教你的?”严教授没忍住,在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低声问道。
    来娣抬起头,眼睛清澈见底,指了指窗外正在寒风中等著的大哥:“我哥教过我一种『降维打击』的思考方式,把复杂图形拆解成最基础的单元。”
    严教授顺著她的手指看去,只看到一个年轻人在外面跺著脚哈气。
    “好苗子,真是好苗子。”严教授激动地敲了敲桌子,“这种直觉,是天生的数学家。”
    颁奖典礼就在当场举行。
    当广播里念出“特等奖,辰来娣”的时候,台下一片譁然。
    那些来自干部家庭、书香门第的孩子们,看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走上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严教授亲自把奖状递到来娣手里,並没有急著鬆手,而是郑重地说道:“小同学,我是京大的严守拙。以后周末如果有空,可以来京大找我。我那有些书,外面买不到。”
    台下的老师和家长们倒吸一口凉气。
    严守拙?那可是给国家算弹道的泰斗!
    他竟然要亲自指点这个小姑娘?
    辰楠站在人群后,看著台上那个平时只会喊“哥,我冷”的二妹,此刻捧著奖状,笑得像朵花一样,心里那股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
    还没等辰楠那股热乎劲过去,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工人文化宫。
    西侧厅是书画展区。
    相比於数学赛场的紧张,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在一幅名为《胡同晨光》的水墨画前,围著好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人。
    画上没有什么宏大的场面,只有一个推著自行车的青年背影,车后座上坐著一个小女孩,手里举著糖葫芦。
    晨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青砖灰瓦上,那种寧静温馨的氛围,仿佛能从纸面上透出来。
    “这墨色运用,这留白,绝了。”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讚嘆道,“没有几十年的功底,画不出这种意境。但这笔触又很稚嫩,透著股灵气。”
    “老齐,你看落款。”旁边一人提醒道。
    “辰想娣,十三岁。”
    被称作老齐的老者愣住了。
    齐白石的再传弟子,如今京城画院的院长齐老,此刻瞪大了眼睛。
    “十三岁?这孩子在哪?”
    角落里,想娣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她不爱说话,只是紧紧抓著辰楠的大手。
    齐老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视线与想娣平齐:“丫头,这画里的背影,是你哥哥?”
    想娣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哥哥的背影最让人安心。”
    齐老哈哈大笑,站起身拍了拍辰楠的肩膀:“小伙子,你养了个好妹妹啊!这画里的情,比技法更动人。艺术这东西,到最后拼的就是个『情』字。”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有些磨损的毛笔,郑重地递给想娣:“丫头,以后每周三下午,来画院找我。我教你怎么把这股灵气留住。”
    周围懂行的看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齐老隨身用了几十年的笔!这哪里是收徒,这是在选衣钵传人啊!
    与此同时,东侧厅的文学创作大赛现场。
    《京城日报》的总编辑刘铁笔,正拿著一篇名为《脊樑》的作文,手里的菸捲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文章写的是一位普通的工人大哥,如何在饥荒年代撑起一个九口之家,如何在风雨中为妹妹们遮风挡雨。
    文字朴实无华,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却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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