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你们越界了
剎那间,这群人的脸色骤变,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个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他们被包围了?
他怎么敢?
“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那个年轻人满脸紧张的看著张军,目光中交织著忌惮和愤怒。
刚才他都敢开枪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你是想抓我们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阻挠我们gm?”
“呵呵……”
张军又怎么会轻易就被对方抓到话柄呢?
他摇摇头,神情轻鬆的说道。
“gm小將们,你们误会了,他们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和保卫科的人,跟你们一样,都是gm同志。”
“他们过来,主要是配合你们挖出潜伏在你们队伍中的阴谋家和坏分子。”
话音一落,对面那群人又激愤了。
“什么?潜伏在我们队伍中的阴谋家和坏分子,是谁?”
“到底是谁,你说出来,不要想著欺骗我们。”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可不要拿谎话来骗我们。”
……
眼见对面这群人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张军伸手指向躺在地上,捂著耳根处痛苦哀嚎的棒梗说道。
“他叫棒梗,他奶奶叫贾张氏,因为长期搞封建迷信活动,且屡教不改,被街道办抓去关了三个月的牛棚。”
“放回来后,贾张氏不思悔改,多次逼迫院子里的高中生交出自己的定量口粮,而且肆意诬陷,迫害这个高中生,被判刑两年零六个月。”
张军刚一说完,对面的这群人全都懵圈了。
棒梗的奶奶是犯罪分子,还是屡教不改的犯罪分子,那他是怎么混进他们的队伍的?
瞬间,数十道目光整齐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棒梗,目光喷火。
他的奶奶有严重的歷史污点,这种人,怎么配当小兵呢?
这不是玷污他们这支队伍的纯洁性吗?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根正苗红的人。
这群人当中,只有阎解放彻底慌了神。
在听到张军的揭露后,他的心臟像是漏了一拍,一种危险的感觉迅速笼罩全身。
棒梗是他引荐的,这下麻烦大了。
然而,张军的揭露还在继续。
“棒梗的父亲叫贾东旭,原轧钢厂的一名二级钳工,在六零年的时候,他伙同院子里的三个联络员侵占轧钢厂的房屋,被剥夺工级,勒令劳动改造两年,是一个劳改犯。”
隨著张军的话音落下,对面的这群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脸上还感觉火辣辣的,烧得慌。
他们自詡为打倒一切坏分子的gm者,然而他们的队伍中竟然混进了奶奶,父亲都是犯罪分子的狗崽子。
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这次,不仅仅是阎解放慌了神,阎解旷和刘光福全都慌了。
六零年,院子里的三个大爷,帮助贾家侵占轧钢厂房屋的这件事,他们可是都知道。
包括他们的父亲在內,都受到了严重的惩罚。
现在张军再度提起这件事,这是要掀他们的老底吗?
他们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张军揭露了棒梗就会放过他们。
现在,他们三个肠子都悔青了。
干嘛要听棒梗的唆使,来院子里搞事了?
“还有……”
张军继续说道。
只是,他刚说了这两个字,对面的那群子,眼睛都瞪大了,有些惊讶,还有些不敢置信。
还有?
棒梗这是啥家庭啊,难道犯罪分子整一家了?
“棒梗的母亲叫秦淮茹,灾年的时候,就是他母亲唆使这个傻柱剋扣工人口粮,接济他们家,事实是,傻柱从轧钢厂偷盗回来的饭盒,粮食全都进了棒梗一家,这个事已有定论,你们可以去街道办或者轧钢厂了解一下。”
“而且,秦淮茹因为和傻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两次被街道办抓去游街批斗。”
“不仅如此,秦淮茹还因为逼迫院子里的工人阶级和高中生,被街道办抓去关了三个月的牛棚。”
张军掷地有声,言之凿凿。
没有人怀疑张军所说的话,因为,他说的这几件事,稍微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张军不会蠢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谎,得不偿失。
“你们说, 棒梗是不是混进你们队伍中的阴谋家和坏分子。”
“棒梗之所以唆使你们来批斗傻柱,是因为傻柱发现他们一家子是白眼狼后,不接济他们家了,所以他才要借著你们的手来报復傻柱。”
张军说完后,现场一度安静。
他对面的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他们都被棒梗欺骗了。
棒梗他自己就是犯罪分子家庭的狗崽子,却鼓动他们来批斗別人。
这不是阴谋家和坏分子,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张军的声音继续传来。
“傻柱是犯过严重的错误,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但赔了钱,也被轧钢厂勒令劳动改造了一年,后来因为表现好,重新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当然,我並不是说他没有罪,而是,他现在是轧钢厂的职工,纠正他的错误,批斗他,让他检討,向工人阶级认罪,是我们轧钢保卫处和工人纠察队的事,这也是我刚才开枪制止你们的原因。”
“我不会看著你们犯错误,傻柱不归你们管,你们越界了。”
张军並不完全是为了保傻柱,而是,他不允许外来势力在轧钢厂的地界上任意妄为,不然,就全乱了。
那他这个保卫处处长就形同虚设。
这样一来,不仅轧钢厂的职工安全得不到保障,有可能,他一家子都会受到衝击。
所以,在讲清楚这个道理之后,他话里有话的警告了一番。
他说的话,不难理解,对面的那群人全都听懂了。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还真挑不出张军话中的毛病来。
现在运动如火如荼,但是有一个原则,都是在自己单位的地盘上闹gm。
不管是谁,將手伸到別的单位去了,人家单位上也不会答应。
人家单位也有zf派。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