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梦醒了,就该回到现实了!
校花挺孕肚上门,我直接激活神农传承! 作者:佚名第251章 梦醒了,就该回到现实了!
看著独臂而立,满眼怨毒的赵景玄,林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自己虽然突破到了第四层,但之前消耗巨大,此刻不过恢復了七八成。
秦雅更是大病初癒,几乎没有再战之力。
而赵景玄这头老狗,虽然断了一臂、身受重伤,但困兽犹斗,真要拼起命来,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最关键的是,林舟不想再打了。
他背包里的天材地宝,他的修为突破,都是他最大的秘密。
在这里和赵景玄死磕,无论结果如何,都可能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东西,你的命还真硬。”林舟开口了,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手都断了,不好好找个地方养伤,还敢守在这里,是嫌命长吗?”
“哼!小畜生,少逞口舌之利!”赵景玄声音沙哑,如同破锣,“把你从洞里得到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交出来?”林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东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他一边说著,一边暗中给身后的秦雅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寻找机会先走。
秦雅却微微摇头,握紧了拳头,一步不退。
赵景玄独眼中凶光一闪,左手成爪,就欲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
“快!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上面下了死命令,蛇鳞山封锁三天,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哪家的人这么大阵仗?连咱们军方都惊动了?”
“不该问的別问!听说是有个通缉榜上的老怪物逃进了这里,上面震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话音未落,十几个身穿迷彩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军人,呈战斗队形从林中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场中对峙的林舟、秦雅以及那个独臂的赵景玄时,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带头的那个国字脸军官,在看到赵景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一缩,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厉声喝道:“赵景玄!你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赵景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军方的人!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一眼对面似笑非笑的林舟,心中的憋屈和怒火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点燃。
虎落平阳被犬欺!
若是全盛时期,这些普通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他身受重伤,內劲十不存一,真被这十几把步枪集火,绝对是有死无生!
林舟也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心中乐开了花。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帮军人,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他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良民表情,对著那军官喊道:“长官!我们是来登山的驴友,被这个独臂老头给劫持了,他杀了我们好多同伴!”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地上那些赵家高手的尸体。
那国字脸军官目光一扫,看到那些惨死的尸体,再看看赵景玄的凶悍模样,顿时信了七八分。
他对著对讲机低吼道:“报告指挥部!发现目標『血手人屠』赵景玄!目標持有凶器,极度危险!请求指示!”
血手人屠?
林舟听到这个外號,挑了挑眉,看来这老狗在外面也是个声名狼藉的狠角色。
岭南赵家竟然派这么个人物来对付自己,看样子对自己可是重视的很呀。
另一边的赵景玄肺都要气炸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劫持驴友的悍匪了?那些死的明明是他的手下!是自己为了疗伤才把他们干掉的!
可他现在百口莫辩,一旦被军方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小畜生,你给老夫等著!”
赵景玄在心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著密林深处激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
“开火!”
国字脸军官反应极快,立刻下令。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追著赵景玄的身影而去。
赵景玄在林中狼狈地辗转腾挪,身上不时飆起几朵血花,发出一连串闷哼,但最终还是凭藉著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对地形的熟悉,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一分队!追!其他人,原地警戒,保护群眾!”军官有条不紊地下达著命令。
一场危机,就这么戏剧性地化解了。
林舟和秦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庆幸和一丝古怪。
“两位,你们没事吧?”国字脸军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两人,当看到他们身上乾涸的血跡和破烂的衣服时,眉头皱了起来,“你们也受伤了?医疗兵!快过来!”
“长官,我们没事,这都是那老头打的。”林舟连忙摆手,“我们就是受了点惊嚇。”
接下来,就是一番例行的盘问和登记。
林舟和秦雅早就商量好了说辞,只说自己是江城来的大学生,趁著假期来蛇鳞山探险,结果遇到了劫匪,同伴都不幸遇难,两人侥倖逃脱。
这套说辞虽然漏洞百出,但看著两人那“惊魂未定”的样子,又联想到赵景玄的凶名,军官也没有深究。
在確认两人没有生命危险后,便派了两个士兵,將他们护送下了山。
坐在返回蛇口镇的车上,秦雅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还有些如在梦中。
“就这么结束了?”
“不然呢?”林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跟那老狗再打三百回合?”
秦雅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回到蛇口镇的旅馆,两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进浴室,狠狠地洗了个热水澡。
当林舟穿著一身乾净的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秦雅也正好收拾妥当。
她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洗去了血污与尘土,恢復了那清丽脱俗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因为经歷了一场生死,多了一丝別样的韵味。
两人来到楼下的小餐馆,点了一大桌子菜,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风捲残云。
“老板,你这菜里是不是没放盐啊?”林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皱著眉头问。
“不可能!”餐馆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走过来理直气壮地说,“我家的菜,十里八乡都夸味道好!”
秦雅也尝了一口,秀眉微蹙,小声对林舟说:“好像是没什么味道。”
林舟恍然大悟。
不是菜没味道,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在山洞里吃了那些天材地宝,又经歷了修为的暴涨,身体被伐毛洗髓,导致味觉都变得极其挑剔,这些凡俗的食物,吃在嘴里自然就寡淡无味了。
两人相视苦笑,最后只能硬著头皮,就著米饭,把一桌子菜塞进了肚子。
……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驱车踏上了返回江城的路。
车內放著舒缓的音乐,气氛安静而祥和。
秦雅坐在副驾驶,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舟则专心开车,脑子里却在盘算著回去之后的事情。
神农心法已经突破到了第4层,聚灵阵的问题算是解决了,神农饭店和种植园的核心危机解除。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应对刘家,以及那个逃走的赵景玄。
这两个,都是巨大的隱患。
尤其是赵景玄,那老狗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还和自己结下了死仇,不把他彻底解决,自己恐怕永无寧日。
“叮铃铃”
正想著,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叶晚晴打来的。
林舟的心猛地一跳,接通了电话。
“喂,晚晴。”
“林舟!你到底跑哪儿去了?”电话那头,传来叶晚晴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这两天电话也打不通!我快担心死了!”
“晚晴,我没事。”林舟听著她的声音,愧疚感如同藤蔓般將心臟死死缠绕,“我这边信號不好。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大概晚上就能到家。”
“真的?你没受伤吧?”
“没有,好著呢。別担心,乖乖在家等我。”林舟柔声安慰著,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旁的秦雅。
秦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將头转向了另一边的窗外,留给林舟一个安静的侧脸。
掛掉电话,车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舟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欠了两个女人。
一个在家里痴痴地等,一个在身边默默地陪。
这笔感情债,他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一路无话。
傍晚时分,熟悉的江城灯火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林舟將车开到龙虎武馆门口,停了下来。
“我到了。”
秦雅解开安全带,声音平静。
“嗯。”林舟点了点头,“这几天,辛苦你了。”
“你也一样。”秦雅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认真地看著林舟,“林舟,我知道你有你的生活。这次蛇鳞山之行,就当是我们共同做的一场梦。梦醒了,就该回到现实了。”
林舟心中一震,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秦雅,我……”
“別说。”秦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脸上绽放出一个绝美却带著一丝悽然的笑容,“什么都別说。答应我,好好对她。还有如果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说完,她收回手,毅然决然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武馆的大门。
林舟看著她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得厉害。
他重重的嘆了口气,发动汽车,缓缓向静湖山庄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