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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一诺重千金,血染狮王谷

    距离狮王堡一里外的小镇酒肆。
    怀空独坐窗边,自斟自饮,虽然身处闹市,但周身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喧囂隔绝在外。
    他面前只摆著一壶酒,两碟下酒小菜几乎未动,目光却始终越过窗欞,落在远处那片被风雪压得朦朧的山势上。
    酒肆里人不少。
    有过路的行商,有挑担的脚夫,也有几个披著兽皮短袄的北地汉子,压低了声音谈论著狮王堡的登基大典。
    有人说铁狮男年轻气盛,未必压得住场子;
    也有人说北野雄狮虽然伤了手臂,可到底凶威尚在,谁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找死,谁就得把命留下。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了怀空耳中。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只一口一口喝著酒,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店小二先前见他出手阔绰,本想凑过来搭几句话。
    可走到近前,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一逼,到底没敢开口,只把酒壶轻轻添满,便訕訕退了回去。
    怀空的目光透过窗户,遥望著狮王堡的方向,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野雄狮那一跪,那一番话,到现在仍压在他心里。
    他答应过那个將死之人。
    战书已下,戏也已开场。
    接下来这一步,该怎么走,他心里其实早有盘算。
    只是盘算归盘算,狮王堡上下那股越来越浓的杀气,却还是让他生出一丝隱约的不安。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谁?!”
    怀空反应极快,右掌倏然翻起,喝道:
    “空怀日月!”
    掌势一起,原本拍向他后心的那股霸烈劲风竟被硬生生带偏半寸。
    “轰!”
    一声巨响,酒肆的墙壁瞬间崩塌。
    桌椅板凳哗啦啦倒了一地,酒客们尖叫著四散奔逃,掌柜更是抱著头蹲到了柜檯后头,整间酒肆顷刻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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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烟翻卷之间,一道身穿锦衣、脸戴青铜狰狞面具的身影已鬼魅般欺到近前。
    那人身法灵动如龙,步转之间竟似在虚空中连换数道方位,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究竟从何处杀来。
    怀空只觉眼前金影一闪,下一瞬,一股霸烈绝伦的劲风已逼到后心。
    面具人周身隱隱有一层淡金色真劲流转,如龙鳞覆体,耀而不炫,偏偏压得人胸口发闷。
    护体龙劲绵密流转,龙形劲路一环扣一环,霸烈之中又透著几分诡譎。
    “一龙出渊!”
    面具人一声冷喝,腿势骤分虚实,两道龙影迅疾出击压向怀空。
    怀空右掌卸力,左掌防守,厉喝道:
    “沉元破空!”
    砰的一声闷响,双劲正面撞上,怀空整个人仍被震得连退三步,足下木板寸寸开裂。
    他只觉后背一凉,仿佛瞬间坠入冰窟,不敢大意,身形猛地一旋,黑铁剑匣横扫而出。
    “鐺!”
    龙影重重撞在剑匣之上,火星四溅。
    面具人一击不中,身形一折,顺著怀空剑匣扫出的去势贴身滑开,隨即单足一点,整个人又如怒龙回身般扑上。
    他这一退一进快得惊人,酒肆中几名尚未来得及逃出的客人只觉眼前金影乱晃,连人都分不清,更別说看清招式。
    面具人冷笑一声,身法如龙般灵动,腿势再变,周身气势陡然压落。
    “二龙夺珠!”
    霎时间两道龙形劲影盘旋而起,方圆数丈都像被那股龙威猛地罩住。
    两道腿势同时出击,扫向怀空。桌案被掀翻,地砖崩裂,逼人的压迫感扑向怀空胸口。
    怀空连续换了三次方位,仍被这两道龙形劲气死死压制。
    “元空天转!”
    怀空脚下一旋,右掌划圆,硬生生將压到面门的一道腿劲卸向侧旁。
    砰!
    半边酒架被那股带偏的腿劲当场震碎,坛罐摔得满地都是,酒香混著尘灰一下瀰漫开来。
    可怀空心头却反而更沉。
    他修的本就是以卸力、导力见长的破空元手,擅长拆人刚劲。
    眼前这面具人一身真劲霸烈得惊人,绵绵不绝,像一条盘在身外的活龙。
    “铁门高徒,也不过如此。”
    面具人纵声大笑,眼神中透著狂傲。
    怀空目光陡然一寒。
    对方不但衝著他来,连他的出身都摸得一清二楚,这就绝不是临时起意的袭杀。
    他冷声喝道:
    “藏头露尾,也敢逞强?”
    面具人趁机继续出招,腿势骤分虚实,逼得怀空再度调整身形。
    怀空右掌一引,冷声喝道:
    “借花敬佛!”
    顺势化解来势,同时抵挡对方攻势。
    对手气势未减,怀空片刻调整呼吸,再厉喝:
    “沉元破月!”
    左掌缓缓发力,掌缘如斧,直劈面具人肋下。
    掌缘如斧,直劈面具人肋下。
    面具人早有防备,腰身一拧,整个人如游龙绕柱般避开半尺。
    这一掌擦过衣角,未能沾实。
    下一瞬,面具人气势陡变。
    他骤然变招,全身气势陡然拔高。
    “三龙降世!”
    此招一出,龙形劲影层层叠起,三重腿劲如狂龙压顶,一重快过一重。
    劲风尚未真正压到,怀空周身气场已被逼得寸寸收缩,胸口仿佛先被一座无形巨山猛地压住。
    他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將黑铁剑匣往胸前一横,同时沉喝一声:
    “卸力归空!”
    “鐺——!”
    指劲点在剑匣之上,竟发出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恐怖的衝击力瞬间爆发。
    他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撞穿了酒肆的后墙,重重地摔在街道之上。
    “噗!”
    怀空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挣扎著抬起头,却见那面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面具后的双眼透著一股狂傲与不可一世。
    “能接我这一式三龙降世而不死,你也算有些造化。”
    说话间,风吹得面具微微震动,映出冰冷凌厉的轮廓。
    那一瞬虽只是一闪,却已足够让人感受到睥睨一切的锋芒。
    怀空按著胸口,缓缓喘了一口气,喉间腥甜翻涌得厉害。
    刚才那一击,若不是黑铁剑匣替他硬挡了一记,这会儿被洞穿的就不是墙,而是他的胸膛了。
    他强行压下翻腾气血,右手已然按在了身后黑铁剑匣的机括之上。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响起,一股凶戾至极、仿佛来自远古凶兽的恐怖气息,透过剑匣的缝隙隱隱渗出,令人不寒而慄。
    街边尚未来得及逃远的几匹驮马像是突然受了惊,嘶鸣著疯狂挣断韁绳,连滚带爬地往巷外衝去。
    面具人原本狂傲的眼神猛地一凝,似乎察觉到了某种足以致命的威胁。
    “嗯?这是什么兵器……”
    他深深看了一眼怀空身后的剑匣,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真正的忌惮。
    怀空没有答话,只死死盯著他,掌下机括再压半分。
    面具人冷哼一声,
    “算你命大,今日只是试招,暂且留你狗命。”
    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如大鹏展翅般掠上房顶,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怀空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人究竟是谁?”
    ”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绝非无名之辈!“
    这念头刚起,他便觉胸中一阵剧痛,体內那股至阳至霸的龙形劲气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顺著经脉疯狂乱窜,灼得五臟六腑都像在火里滚过。
    “咳咳……”
    他又是一口鲜血咳出,脸色更加苍白。
    “好霸道的至阳功力……”怀空咬牙低语,
    “若不儘快压下,怕是真要栽在这里。”
    他不敢久留,强提一口真气,背起黑铁剑匣,身形踉蹌地离开了小镇,向著远处的深山掠去。
    狮王堡,密室,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声猛地炸响,震得整座雄狮楼都瑟瑟发抖。
    “爹——!!!”
    铁狮男跪倒在冰冷的石床前,双眼赤红,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石床上,北野雄狮静静地躺著,早已没了气息,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七窍之中隱隱有黑血流出,显然是经脉尽断而亡。
    密室里没有別的声音,只有铁狮男压得发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像受伤野兽伏在暗处磨牙。
    断去的右臂已被人勉强接回一旁,却只是摆设。
    北野雄狮整张脸发青发乌,眉心拧成一团,分明死前仍在强撑,直到最后都没能咽下那口恨气。
    “是谁?!”
    ”到底是谁杀了我爹?!“
    铁狮男仰天怒吼,声如杜鹃啼血,令人闻之落泪。
    “三日后,我来取狮王人头……”
    怀空那冰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铁狮男猛地抬起头,眼中喷射出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怀空!!!”
    “是你!一定是你!”
    “你竟然真的敢杀我父亲!”
    ”此仇不共戴天!“
    ”我铁狮男发誓,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这几句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嘶了。
    其实他心里也不是没有別的念头。
    楼中突现白影的情景,他至今仍忘不了。
    可人一死,恨意一压下来,脑子里最先浮上来的,还是怀空那句“三日后,我来取狮王人头”。
    这句话像鉤子一样,死死鉤住了他全部的怒火,让他连往別处想都不愿意去想。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跌跌撞撞地衝进密室,跪地稟报导:
    “报……报少堡主!发……发现了怀空的踪跡!”
    “他在哪里?!”
    铁狮男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面目狰狞如鬼。
    那探子被提得双脚离地,脸都憋紫了,还是颤声回道:
    “在……在十里外的一处隱秘山谷中……他……他似乎受了伤,正在打坐疗伤……”
    “好!好!好!”铁狮男怒极反笑,笑声森寒刺骨,
    “受伤了?看来是老天爷都要收你!”
    他猛地將探子丟在地上,大步向外走去,厉声喝道:
    “传令下去!集结所有弟子!带上所有的雄狮!”
    “我要血洗那处山谷!为老堡主报仇!!”
    十里外,一处隱蔽的山谷之中,怀空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双目紧闭,头顶白气蒸腾。
    经过一番调息,他体內的至阳真龙气劲已勉强被压制住,但想要彻底驱除,尚需时日。
    山谷不大,四周儘是嶙峋怪石与枯黑老树,寒风一灌,满谷都是呜呜鬼哭似的迴响。
    怀空背后的黑铁剑匣斜倚在石上,像一头静伏不动的凶兽,与他一同沉在这片死寂里。
    他本想借这一夜將龙形真劲先锁住,再慢慢逼出,可才运转两个周天,心口便是一阵发闷。
    对方的內力太霸太烈,简直像活物一样盘在经脉里,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尽数化开。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吼——!”
    伴隨著无数声震耳欲聋的狮吼,大批人马如潮水般涌入山谷,瞬间將怀空团团包围。
    为首一人,身披赤金战甲,双拳紧握,胯下骑著威风凛凛的“万兽狮王”,正是铁狮男!
    在他身后,数百名狮王堡弟子手持利刃,杀气腾腾,更有数十头体型硕大的雄狮,呲牙咧嘴,咆哮连连。
    “怀空!!”
    铁狮男死死盯著巨石上的怀空,眼中恨意滔天,右手猛地一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纳命来!!”
    怀空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虽白,目光却仍冷得很。
    他看了看铁狮男,又扫了一眼四下围死的山口和那一头头烦躁低吼的恶狮,心里反倒安静了下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慢著!”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人影突然从山谷入口处飞掠而来,稳稳地落在怀空身前,挡住了铁狮男的去路。
    来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兽,正是独一门门主,无二。
    铁狮男一见是他,脸色顿时更沉了三分。
    “无二?!”铁狮男眉头一皱,眼中杀机更甚,
    “你这独一门的丧家之犬,也敢来管我狮王堡的閒事?”
    ”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无二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侧过脸,盯著怀空道:
    “他们说你杀了北野雄狮,我不信。”
    怀空看著挡在身前的无二,眼神微微一动。
    这人当初虽败在他手里,却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认死理,也认人。
    若换了旁人,这会儿见他身陷绝地,早躲得远远的了,偏偏无二竟还敢单枪匹马闯进来。
    “这其中,一定有別的缘故。”无二沉声道,“你说。”
    怀空沉默了一下。
    北野雄狮那一夜跪在风雪里,求的不是他替自己洗冤,也不是替自己善后,求的只是把那场仇恨做成真的,让铁狮男信,让狮王堡上下都信。
    只要信了,铁狮男才会被逼著长大,才会真正坐稳那张位子。
    无二虽然不明就里,却看得出怀空这沉默里有东西,忍不住往前逼了半步,
    “怀空,你別跟块石头似的装哑巴!”
    ”杀没杀,你自己说!“
    怀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的伤势,缓缓站起身来,推开了无二。
    “没有误会。”怀空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
    “北野雄狮,確实是我杀的。”
    “什么?!”无二难以置信地看著怀空,
    “你……你疯了?为什么要承认?”
    “杀人偿命,敢作敢当。”怀空淡淡道,
    “既然做了,便没什么不敢认的。”
    无二瞪著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想一拳砸到他脸上把人打醒。
    可他和怀空打过交道,越是如此,越知道这人不是那种会为了逞强胡乱背命的人。
    他正要再问,铁狮男却已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敢作敢当!”铁狮男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悽厉与怨毒,
    “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金狮!银狮!给我杀了多管閒事的无二!”
    “是!”
    金银二老应声而出,身形如电,一左一右扑向无二。
    “哼!怕你不成!”
    无二也被激起了凶性,以手代剑,刚猛剑势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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