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没脑子的蠢货
“听说啥?”陈大牛捧哏似的配合著问。“就那事儿。”罗姨朝孙大龙空著的座位努努嘴,“我听我那老姐妹说啊,前些天,好像是有封那什么信送到了厂里,说的就是孙大龙和他大伯那点破事。”
石磊闻言好奇心瞬间起来了。
来了来了,终於有那封举报信的情况了。
虽然心里想法不少,但他的面上不动声色:“信?罗姨你说的是什么信?”
“嗨,还能是啥,举报信唄!”罗姨声音更低了,“不过啊,听说那信,直接送到孙副厂长手里了,听说都给孙副厂长都气笑了。”
石磊脸色一黑。
傻柱!你特娘的真是个废物啊!举报信送到举报人手里?这是什么脑子能想出来的举动?
这情况,分明就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
“孙副厂长肯定气坏了吧?”陈大牛这时小声的开口,也把石磊的思绪拉了回来。
“气肯定气啊。”罗姨撇撇嘴,“不过气归气,信既然落他手里了,那不就等於没事了?真不知道这是哪个没脑子的乾的这种蠢事。”
石磊:罗姨,是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乾的!
心里这么想,石磊也没说,不过对傻柱的蠢,又记了一笔。
这时,罗姨又压低声音接著道:“我听说啊,孙副厂长他还让他的秘书去查,看是谁写的举报信呢。”
“查到了吗?”石磊问,他开始祈祷那个秘书给点力,把许大茂找出来。
“查个屁!”罗姨忍不住提高了点音量,又赶紧压低,“听说那秘书,蠢得跟写这信的人似的!”
“好像是从周二就开始暗地里打听了,问这个问那个,偷偷对比笔跡。结果呢?一直到今天,还是啥也没查出来,反而把这件事还透露了出来!”
罗姨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要我说,孙副厂长的这个秘书,估计和孙大龙一样,都是关係户,这点事都办不好。”
“要我说啊,都过去这么几天了,估计孙副厂长自己都快把这事儿忘了!”
石磊听著,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这秘书是真不行啊。
就许大茂那字,厂里又不是没人见过,稍微用点心,找出来很难吗?
还是说,那秘书根本就没用心查,就是罗姨说的那样是个关係户,能力就是个废物点心?
不过罗姨的这个事也提醒了他。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孙副厂长真把这茬忘了,那他准备的这封举报信,不就白忙活了?
所以,他得再加把火。
中午休息,仓库里只有石磊、陈大牛和罗姨。孙大龙不知道又溜达到哪儿去了。
石磊藉口上厕所,出了仓库,意识沉入空间。
“模仿许大茂的字跡,给孙大龙写封信。”他给生活机器人下达指令。
“內容就写,约他下班后,去那个地方『快活快活』,保证让他满意。落款就写个『许』。”
生活机器人接到指令后立刻动笔。
一分钟不到,一封带著许大茂“特色”的简讯就写好了。
石磊把信纸折好,然后去了厕所。
是的,他真是来上厕所的。
等再回到仓库时,孙大龙还没回来,罗姨趴在桌上打盹,陈大牛在翻看一本破旧的连环画。
石磊走到孙大龙的桌子旁,心念一动,空间里那封折好的信,就悄无声息地落在孙大龙摊开的只有口水印子的笔记本上。
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孙大龙晃悠著回来了,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烟味。他打著哈欠,走到自己座位,一屁股坐下。
然后,他看到了笔记本上那封信。
孙大龙愣了一下,左右看看。石磊低著头在整理单据,陈大牛在看连环画,罗姨在打盹。没人注意他这里。
他有点疑惑地拿起信,拆开。
石磊用眼角余光瞟著。他看到孙大龙的眼睛在信纸上扫过,刚开始是疑惑,隨即,脸上慢慢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带著点淫邪的笑容。
嘴角咧开,眼睛也眯了起来,刚才那点睏倦和不耐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乾的嘴唇,把信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迅速把信纸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兜里。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眼神飘忽,脸上那种笑容越来越明显,显然已经开始幻想“下班后的快活”了。
石磊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孙大龙,见状心里开始冷笑。
看来鱼饵是吞下去了。
不过,为了確保这条鱼一定会上鉤,还得再加点料。
下午,离下班还有半个来钟头。孙大龙似乎有点坐立不安,时不时看看墙上的掛钟,又摸摸裤兜里那团纸。
石磊起身,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走到墙角的热水瓶旁,作势要倒水。孙大龙的搪瓷缸子就放在他桌子边上,里面还有小半缸子凉白开。
虽说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一个人该有什么习惯,石磊还是能摸得清的。
就像孙大龙,他每次下班前都会把他搪瓷缸子里的水喝完,而不是倒掉。
他是不能理解孙大龙的这个习惯,但是现在刚好方便他了。
趁著孙大龙自己正望著窗外神游天外的空档,石磊动手了。
一指甲盖还不到的白色药粉,很突兀的於孙大龙的搪瓷缸子上凭空出现,而后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水中。
那个药粉,是他七月份从系统那里“一元秒杀”来的“肾宝”,效果是什么就不用多做介绍了。
现在给孙大龙用了,保证他“兴致”高涨,不去都不行。
做完这些,石磊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回到座位。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孙大龙似乎渴了,顺手拿起桌上的缸子,看也没看,“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小半缸子水全喝了下去。
喝完,他还咂咂嘴,觉得今天这水,好像有点回甘?可能是错觉吧。
他也没在意,继续沉浸在下班后的“美好”想像中。
很快,下班铃声响起。
孙大龙几乎是第一个蹦起来的,抓起挎包就往外冲,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著实把罗姨和陈大牛给嚇了一跳。
“他今天咋了?跑这么快?”陈大牛看著孙大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纳闷地问。
“谁知道,赶著投胎吧。”罗姨收拾著东西,隨口说了一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