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灵剑三剑主怒斥!贏玄:替林掌门清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第427章 灵剑三剑主怒斥!贏玄:替林掌门清帐
吕游在后低声传音:“北燕王朝在燕东九郡布有三军,我们秋岭郡归镇山军节制。此人名为项未央,乃殷罗华麾下猛將,原本籍籍无名,靠將军提拔才崭露头角。曾在北疆討伐三十六巨寇一役中,一日之內血洗林中郡方家,手段狠绝,令人胆寒。”
身旁武者低语:“咱们江湖人的金盆洗手大典,怎会惊动朝廷將领?怪事。”
陆游冷声道:“有何奇怪?当年北燕能逆转颓势,压制东齐,全靠当今陛下英明果决,联合武林共抗外敌——对內剿灭三十六寇,对外击溃东齐,更顺势吞併魏国,將其划为我朝新土。
这些年朝廷与武林虽渐生隔阂,但毕竟同舟共济过。姚南谦身份特殊,镇山军派个前途无量的都尉来捧场,不过是卖他一个面子罢了。”
项未央入席后,各大门派代表陆续抵达,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老僧。
那老和尚与姚南谦相熟,几句寒暄过后,姚南谦亲自引路,將他请入酒楼深处。
陆游压低声音道:“金华寺住持恆善禪师,乃是岱山郡外罡境的顶尖高手,佛法精深,名动一方,在整个岱山郡都排得上前几。听说连大光明寺都曾亲自邀他前去讲经论道。”
“而恆善和尚与姚南谦素来交情深厚,这次金盆洗手的大典,自然也请他出面见证。”
吕游身旁一眾武者纷纷点头。他们平日虽也耳闻江湖传闻,但大多都是街头巷尾的閒话,哪比得上陆游这般门轻路熟?
半个时辰后,宾客齐聚。
姚南谦立於院中高台之上,抱拳环视四周,声如洪钟:“诸位道友赏脸蒞临,老夫不胜感激。”
“我本一介落魄商贾,二十有余蒙恩师垂青,收入门下。数十载江湖沉浮,也算搏了个名声在外。”
话音未落,人群中有人大笑接道:“若姚大师只是『有些名气』,那咱们这些人,怕是连提鞋都不配了!”
姚南谦朗声一笑:“天下豪杰如星海浩瀚,我不过沧海一粟罢了。”
“阅尽千帆,终觉倦了。年岁已高,再难为宗门效力。与其苟居庙堂,不如退隱林泉,安度余生。”
“数十年刀光剑影,恩怨是非,今日尽数了断。”
“我姚南谦,自此刻起,不问江湖事,不沾江湖血——给我上金盆!”
长子躬身奉上一只盛满清水的紫金铜盆。一旁,恆善禪师静立场边,神色庄重,见证此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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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证人,更是规矩的化身。
自此之后,姚南谦若再动刀兵、涉纷爭,便是破誓背信;而若有他人敢对一位已洗手归隱之人出手……那便是挑衅整个武林的底线。
正因如此,这见证之位,非亲非故者绝不愿坐。唯有至交,或同门手足,才肯担此干係。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等待那一盆水泼出之时——
一道冷声,撕裂寂静。
“姚先生一念放下,江湖恩怨就此勾销?可你有没有问过那些被你斩於刀下的人,他们的冤魂,愿不愿放过你?”
“你踏足江湖数十载,手中染血无数,因果缠身,业障如山。”
“区区一个金盆,洗得净你的手,洗不净你的命债!別说金盆,就算熔了整座金山,也赎不了你半生杀戮!”
“俗语说得好:潮起潮落皆有因,人生何处不相逢——姚南谦,你想金盆洗手?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满场骤然变色!
所有人猛然抬头,只见姚家庄园墙头,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上百余名黑衣劲装武者,鸦雀无声,宛如鬼影。
通体漆黑:黑袍、黑甲、黑盔,覆著冰冷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森寒的眼睛。
为首之人,戴著一张锈跡斑驳的铁皮面罩,边缘尚有未乾的血痕渗出。他盯著姚南谦,目光如刀,杀意滔天!
剎那间,整座庄园仿佛坠入寒渊,阴风四起,杀气瀰漫!
青龙会!
竟是青龙会的人!
江湖有忌:寻常不得佩兵,唯金盆之礼例外。可即便如此,金盆仪式上出现青龙会——那是大凶之兆。
在场眾人无不心头一紧。
姚南谦在秋岭郡乃至整个燕东,声名显赫,否则何至於今日高朋满座?若是个无名之辈,谁会来凑这场热闹?
可如今,青龙会倾巢而来,杀机毕露——究竟是谁出此重手?
所有人都清楚,青龙会刺客位列武林最险恶之列,出手必见血,收费亦最为惊人。
而此次现身的,不只是普通杀手。
天罪分舵——近年来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组织,其麾下强者如云。
血魔贏玄,近来风头最劲;
此前更有“残剑”雁不归、唐雅,名震一方;
还有鬼手王、火奴、狼王……虽不常露面,但能在面具上留下刻痕者,无不是青龙会百里挑一的死士。
此刻墙头肃立的每一道身影,皆非等閒。
人心震动,风云欲来。
除此之外,青龙会的杀手倾巢而出,足足上百人压境,这等阵仗,就算是天罪分舵亲自出马,也不过如此!
陆游一行人却满脸兴奋,尤其是卢游,直接掏出笔记本和毛笔,奋笔疾书,眼神闪著光——他本就是来吃瓜的,没想到直接撞上一场史诗级对峙,血赚!
其他人心里也差不多,虽敬重姚南谦,但没人敢挺身而出主持公道。
换作寻常人,早被这杀气冲天的场面嚇得腿软魂散。可姚南谦是谁?刀尖上滚过几十年的老江湖,面对百名杀手环伺,依旧面色不改,背脊如松。
“青龙会是杀手组织,可也是行走江湖的势力,总得讲点规矩吧?”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我都决定金盆洗手了,你们还步步紧逼,真要赶尽杀绝?”
“姚先生,”那领头杀手冷笑,“你真以为退隱就能全身而退?我们青龙会今日前来,为的就是了结恩怨。贏了,你活著离开,从此天地宽;输了……你也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恆善和尚立於姚南谦身侧,双手合十,低诵佛號:“青龙会有青龙会的规矩,但也该有选择任务的权利。今日姚兄金盆洗手,尔等公然搅局,不惜与整个燕东武道为敌,值得吗?是为了赏金,还是想挑起眾怒?贫僧相信,阁下心中有数。”
贏玄眉梢一动,心头暗凛:这老和尚一张口,就把青龙会架在了火上烤。出家人嘴这么狠的?
他目光扫过全场,拱手朗声道:“诸位都清楚青龙会的行事准则——我们是刀,谁出钱,我们就为谁斩人。江湖沉浮数十载,谁能一身清白?姚南谦因果未清,如今有人重金买断这段恩怨,我青龙会接单,合情合理!请诸位莫要插手。”
话音落下,人群顿时变色。
好一个“合情合理”!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威胁,简直狂到没边!
可青龙会势大,谁敢轻易招惹?此刻若站出来帮姚南谦,等於直接宣战。而真正有实力抗衡青龙会的那些人,又和姚南谦没那份交情。
几个大门派的弟子默默起身,悄然退到角落,划清界限。
他们来参加这场金盆洗手大典,图的不过是姚南谦在燕东的名声响亮。至於生死相护?呵,一个退休老头,值得拼命吗?
其余门派见状,纷纷避让,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项未央身为军中之人,却並未开口相助,只是饶有兴趣地盯著局势演变。
北燕王朝早年虽与武林合作密切,但近年来江湖势力日渐猖獗,连朝廷律令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朝堂已生震怒,正愁找不到契机整顿——无论是姚南谦倒下,还是青龙会闹大,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一场好戏。
在青龙会赤裸裸的威慑下,绝大多数人选择沉默旁观。唯有几十名曾受姚南谦恩惠的散修,咬牙站了出来,守在姚家庄门前,誓与恩人共存亡。
就在此时,三名灵剑派的外罡强者踏步而出,冷声喝道:
“青龙会,你们是不是太不把灵剑派放在眼里了?姚师叔就算退隱,也是我派长辈!今天你们若真敢在这里动手,日后整个灵剑派,都会记住这笔帐!”
三人虽非亲传弟子,但能有今日地位,全靠当年姚南谦提携扶持。恩未报,岂能袖手?
不管他们对姚南谦是真心感激,还是怕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总之,此刻都必须站出来。
贏玄面色冷峻,声音如刀:“少拿灵剑派压人,姚南谦和灵剑派之间那点事,谁心里没本帐?若真把他当自己人,为何金盆洗手大典不放在山门之內,偏要选在姚家庄?林掌门又为何迟迟不见踪影?”
他冷笑一声,语气讥誚:“林掌门为面子不敢动手报仇,那今日——青龙会替他出手!说不定,他还得暗地里谢我们。”
“动手!”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声厉喝撕裂空气。
天罪舵主將他安排在此,本就没设多复杂布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谁会挺姚南谦,谁会冷眼旁观。而青龙会的任务很简单——凡是站在姚南谦这边的,一个不留,尽数斩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