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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不问苍生问婚仪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276章 不问苍生问婚仪
    李元恪当即沉了脸,“那是朕的旨意,熙儿没有假传圣旨!还有,只要朕一日为帝,大周的皇后就只能是熙儿!”
    “皇帝,歷代帝君均以孝治天下!”
    沈时熙笑道,“皇太后这道理,真是让儿臣无言以对!儿臣打了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您买回来切菜,不小心把手指头给切了,不反思自己不够仔细,却怪儿臣的菜刀打磨得太过锐利,这是什么道理?
    儿臣不配为后,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皇上说了算,朝臣们说了算,天下的子民们说了算!”
    皇太后气死了,只要和沈时熙说话,她的血压就飆升。
    “哀家是皇帝的亲娘,皇帝立后娶妇的事,哀家还管不著了?”
    沈时熙道,“若皇上不是一国之君,哪怕只是个亲王,您自然管得著,不就和李元愔一样吗?只可惜他不是,他的事就不是一家之言能够说了算的,他的事是国事!”
    太后给气得不轻,只看向皇帝,“你不在,前朝后宫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你走的那一日开始,后宫便被她封禁,任何人不得出宫门一步,连哀家这个皇太后都得听她的闭宫养病;
    从古至今,哀家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哀家可是皇帝的亲娘啊!”
    皇帝道,“朕离京,裴家就要动手,宸元如此,为的是保后宫安寧,皇太后是朕的亲娘,理当更加能够体谅宸元为朕的一片良苦用心。
    朕日夜兼程赶回来,实在是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朕和宸元先告退!”
    说完,他就起身拉著皇后的手走了,两人並肩出门,背影成双,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亲密无间。
    回到乾元宫,李元恪就说睡会儿,就去睡了。
    到了晚膳时候都还没有醒,李福德就很担忧,问沈时熙,“皇后娘娘,皇上还没有用膳呢。”
    沈时熙抚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脉搏,强劲有力,便没管了,“让皇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夜里,她就留在了乾元宫,確实有点怕李元恪一觉醒不来。
    早上,听白苹在喊她,“娘娘,娘娘,要早朝了!”
    沈时熙一个激灵要起身,结果,没有起来,胸口压著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呢,她鬆了一口气,翻过身,踹李元恪,“李元恪,上朝去!”
    李元恪不动,“让朕睡会儿。”
    “你都回来了,你上朝去,我不去了!”
    李元恪眼睛都不睁,“我一路回来,三天三夜没合眼,不想动!”
    沈时熙长嘆一口气,“李元恪,我再没有见过比你的心还大的皇帝,真的,生平头一次,我佩服一个人,就是你!”
    她认命地起身,李元恪就鬆开了她,翻过身,裹著被子继续睡。
    突然能够体会沈时熙以前的那种幸福感,他去上朝,沈时熙裹著被子呼呼大睡。
    他也有今天。
    昨晚,李元恪睡得跟死狗一样,没有闹她,沈时熙睡了个饱,今天上朝也还好,又吃了一顿饱的,气色红润,精神劲儿十足。
    皇上回来了,皇后还来上朝,诡异的是,朝臣们居然没有一个提出异议。
    听著底下的朝臣们相互攻訐,沈时熙坐在高高的御台上走神。
    【完蛋了,李元恪的皇位要被我篡了!这些朝臣们也太不敏感了,难道就不怕我把他们的皇帝软禁起来,或是如何害了?二叔那样可爱的人真是不多见啊!】
    她坐得腰有点累,就偷偷地换了个姿势。
    李元恪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肚子也饿了,没看到沈时熙,就问,“皇后还没回来吗?”
    采瑛听到动静忙过来,“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上朝还没有回来!”
    李元恪抬胳膊挡住了眼睛,就笑,起身后,环视了一圈寢殿內,和他离开时大相逕庭,多了好些女子用的东西,山水屏风换成了四季花开,上面搭著她的一件大袖衫和一条裙子。
    梳妆檯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妆奩首饰盒,南窗下的榻上,还放著她没有看完的书,矮桌上,有女孩儿爱吃的花饼,一套雨过天青的汝瓷茶具。
    確实很好看,如堆脂,似碧玉。
    花斛里插著几枝腊梅,花枝错落有致,梅香被殿內的热气蒸腾后氤氳馥郁,沁人心脾。
    他不在,这乾元宫就被鳩占鹊巢了。
    以前的乾元宫处处都透著一股硬朗,如今柔软亲切,令人舒適轻鬆。
    采瑛一阵紧张,连忙要去收拾,李元恪抬手止住了,“往后皇后住在这里,她的东西就这样放著,她要是回昭阳宫,所有物件就再重新摆一样在原处,她过来住,隨时能用上。”
    “是!”采瑛就知道,此皇后不同彼皇后了。
    朝堂上爭论得很激烈,主要好几个位置要人选,户部尚书空缺,暂时选不出廷推人选,尚书令,也就是裴相那个位置也缺著,沈时熙不打算选人,暂时由傅初霽、林向川和宋柏言三人一起代理。
    大周和歷史上的隋唐一样,朝廷组织结构是三省六部制,中书省、尚书省和门下省。
    中书省起草詔令、门下省审核封驳、尚书省执行政令为核心机制,尚书省下设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
    这是一套自上而下的流程,但沈时熙要用一套从下而上的流程。
    前者被动,后者主动。
    也就是由六部或各司干活的单位提出奏章,由內阁草擬批覆意见,这个意见说白了就是供皇帝进行参考,皇帝用硃笔对奏章进行批红,行还是不行。
    眼下,朝局刚刚动盪了一次,沈时熙就没有考验臣子们的心態,但尚书令一职,暂时不会再选人了。
    “到了年尾,朝中事情繁杂,各部司若有事情,直接奏报章程交中书省,由中书省、门下省和尚书省一起与六部司召开堂官会议,討论奏章內容,票擬出意见再呈上来批覆。
    今天的朝会就到这里,本宫这两天会把今年朝中重要的事情移交给皇上,过两日,朝政就由皇上主持,本宫就不管了。”
    还有人想出言挽留,皇后娘娘办事实在是太爽利了,但张了张嘴,觉得还是不好,回头留个千古骂名就不好了。
    “臣等恭送皇后娘娘!”
    但皇帝不想上朝,沈时熙要给他说朝堂上的事,他就喊累,反过来和沈时熙说他如何臥雪爬冰,如何苦爭恶战。
    沈时熙就喊了张院判和江陵游过来给他诊脉,两人异口同声,说是皇上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近日最好房事上克制一些,免得亏了身体。
    沈时熙还想生娃呢,种子不行,地力再好,也长不出茁壮的苗来。
    还有几天就放年假了,沈时熙就乾脆不跟他爭这上朝的事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为了娃,她也只好拼了。
    接连几天,竟然也没有一个臣子站出来问一声,皇上都回来了,皇后娘娘怎么还不归还朝政。
    这些天,李元恪只关心一件事,就是他大婚的事,他像一个恨嫁的新娘一样,拉著礼部尚书討论每一个婚典议程的细节,追求至臻完美。
    先是发国书出去,大周皇帝陛下要大婚,怎么可能不知会左邻右舍呢,於是,快过年了,礼部不得不派出使臣,万里奔波,迎风踏雪,帮他去送请柬。
    还有礼部尚书,卢世勛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就等著再混两天,谋个体面的乞骸骨,好了,现在摊上大事了。
    大雪纷飞,老头儿每天跑进跑出,两条腿儿都打颤了,日子定得还挺近,三月十八日,沈时熙生辰,李元恪要在这天举行大婚,这就没两天时间了。
    如此大事,卢世勛岂敢怠慢?
    人人都能放假休息,礼部反而忙起来了,谁都不放假。
    沈时熙也懒得管,放了假,封了印,她就回了昭阳宫。
    李元恪还算有点良心,吩咐李福德找沈时熙的小厨房要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留卢世勛吃饭,也是恩赏重臣。
    君臣二人把酒言欢,说的全是谁谁谁结婚的事,真是不问苍生问婚嫁!
    卢世勛喝高了,就把当年自己成亲时的事说了,当年他老丈人嫁女儿,同一天嫁两个,他和连襟一起上门娶亲,结果,新娘子就上错了花轿。
    都拜堂了,还是揭盖头的时候,才发现新娘子搞错了,那能怎么办,两家一商量,只能將错就错。
    “唉,谁能想到,臣那连襟是个短命鬼,二十多岁的年纪一场风寒就没了,后来,臣陪夫人去庙里上香,还遇到了臣那没福过门的未婚妻,她还朝臣淌眼泪,臣有什么办法呢?”
    李元恪听了一耳朵故事,觉得新奇极了,比话本子都有意思。
    等一顿饭吃完,李元恪勉励他好好干活,別耽误了他大婚,卢世勛自然是拿命保证。
    李元恪赏了他一壶雪醅,卢世勛乐顛乐顛地就回去了。
    李福德进来,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皇后住在乾元宫,敬事房的人自然不会来,皇后一走,敬事房的人就尽职尽责地来了,主要,德妃催得也挺紧的。
    李元恪“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呢,没听清楚李福德说的什么。
    敬事房端著妃嬪们的牌子就来了,跪在他面前,李元恪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问道,“皇后以前那块玉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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