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沈家没钱置办嫁妆啊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第278章 沈家没钱置办嫁妆啊
但事实上,崔才人和梁宝林都不是傻子,知道王才人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可王才人只点到为止,她自然不会將自己被皇上嫌弃的事说出来。
德妃看向苏充仪,原本多灵透的一个人啊,如今呆滯得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
“苏充仪,你才是最应该努力的人,皇上回来了,你是三公主和四公主的生母,若是能够得到皇上的一分怜惜,何愁不能破局?”德妃道。
苏充仪陡然就落下泪来,“臣妾能做什么?没道理皇后娘娘可以算计臣妾,臣妾却不能为自己爭取点什么,当初,皇后娘娘让人传那样的旨意出来,不就是让臣妾对付谢氏吗?
臣妾做了,却被皇后娘娘拋弃,臣妾何其无辜!”
苏充仪和王月淮是最早就追隨德妃的人,德妃虽然嫌弃,这时候也不能做凉薄之事,
“好了,有机会本宫也会帮你在皇上跟前说几句,这事要说半点都不怪你,也说不过去,你说你,当初皇后娘娘虽没有正位中宫,可也不是你能够反过来算计的。”
沈氏如今腾出了皇贵妃的位置也不是没有人惦记。
德妃就是一个。
其余人心里怎么想,那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次日,正好瑾妃和琼妃来找德妃,要將宫权还回去,约个时间一起去,德妃就提议正好大家一起去皇后宫里请安。
听说三位高位嬪妃要去皇后宫里,其余的妃妾们就不敢不去,自从旨意下达之后,皇后娘娘一次晨会都没有开过,有人也打听过了,皇后娘娘没有要妃妾们去宫里请早安的意思。
有人去了,要是被惦记著没去,就不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去了。
沈时熙还在睡呢,昨晚上闹得有点晚,她打算怀孕了,就把避孕药停了,担心药物在体內还有残留,要是怀上了,万一药物对胎儿有影响呢。
就要体外。
这可把李元恪给考验到了,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要干这种隔靴搔痒的事儿!
好险没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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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恪就骂她,“折腾这些玩意儿做什么?你要怀上了,老子还护不住你了,不嫌闹人的!”
沈时熙就道,“你不要就算了,之前那种情况生什么生?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坐几天龙椅呢!”
两人跌跌撞撞地,闹了好几次,李元恪才饜足。
时间就耽误了。
今天早上归白葵值日,她就觉得自己倒了大霉,低声喊了好久,才把皇后娘娘喊醒。
沈时熙的起床气就很重,问道,“又怎么了?谁又要生孩子了?”
宫里都没人怀孕,生啥啊!
“娘娘,是德妃她们,小主们都来了,说是要给娘娘请安!”白葵小心翼翼地道。
“请个屁的安!叫她们都给老娘滚回去,没事別出门!一天天的閒得无聊了,请了安老娘就能长命百岁吗?一大早的,不睡觉,吃多了撑得慌,今天开始,御膳房膳食减半!”
说完,她就扯上被子,將头捂住了。
李元恪身上的被子就没了。
寒冬腊月呢,他不冷?
“混帐东西,想冻死老子?”李元恪赶紧钻进来,抱著她,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將两个人裹住,继续睡。
白葵就出来打发宫妃们,“娘娘今日一早有些不適,诸位小主们都回去吧,待娘娘有了旨意,奴婢们再去请小主们来!”
德妃就笑道,“都说皇后娘娘喜欢睡懒觉,不知道是真是假呢,若果真是身子不適,我们还得留下来侍疾不是?还请姑娘进去帮忙通报一声。”
白葵心说,再通报,你们今天怕是连水都没得喝了!
她也不说话,就憨憨地站著不动,傻笑著。
德妃见此,正好看到了李福德,就道,“李公公,可否帮忙通传一声,我们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李福德被逮了个正著就觉得流年不利,好在今年是要过去了,笑道,“诸位娘娘小主还是请回吧,若要早请安,皇后娘娘是要通知各位的,这么贸然前来,怕是会惹得娘娘不喜。”
琼妃和瑾妃就看出德妃不怀好意,谁知道是来见皇后娘娘还是奔著皇上来的呢?
见她还要坚持,琼妃就道,“德妃姐姐何必非要指著今日呢,也是咱们自作主张,皇后娘娘没有懿旨下,这宫里的事儿姐妹们就多担待些,也不急於这一时。”
德妃道,“我也是怕皇后娘娘多想呢,皇上回来了,朝堂上的事,有皇上,皇后娘娘不就腾出手来了吗?”
瑾妃就毫不客气地道,“怪道呢,德妃娘娘这是生怕皇上不知道您在后宫也跟著出了力,您也別著急,回头啊,我找机会帮您去说!”
说完,掉头就走了。
德妃尷尬得要死,但她是个能屈能伸的。
王月淮道,“瑾妃娘娘还是这么快人快语,以前也是,皇后娘娘不好说出口的话,瑾妃娘娘就帮著说,如今也还是这样。”
这是说,瑾妃心甘情愿给皇后当刀使呢。
白葵白了她一眼,心说,我家娘娘还需要別人,她自己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德妃笑道,“她脾气一向这样,一宫姐妹,何必计较!”
宫里膳食就减了半,德妃以为是皇上没银子了揭不开锅了呢,结果,昭阳宫有人传出了消息说是今日早上宫妃们去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各宫的膳食减半。
好在,皇子和公主们的照旧。
关键,皇上不管。
闔宫的人背地里没有一个不骂德妃的。
德妃就是出头鸟,气得心肝儿都疼了,在宝慈宫里发了好大通火,只觉得皇后故意的,就是衝著她来的。
收拾了裴家,如今轮到信国公府了。
虽然过年,各地的摺子还不少,很多是请安的也有一些是奏事的摺子。
今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不少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雪灾,沈时熙在处理这些事,李元恪则依旧是在跟踪他的婚事进展。
腊月二十二日是定好的纳采的日子,李元恪按习俗备好了一百三十六抬具有象徵意义的礼物放在乾元宫的庭院,请好的媒人是礼部尚书和黎季重黎老先生。
可怜,老先生一大把年纪了,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不但被拉出来给二人办书院,如今大雪天里头,还得奔波二人的婚事。
谁知,等到了沈家,居然还吃了个闭门羹。
看到浩浩荡荡抬著纳采礼的队伍,沈家寒酸的门楣下的门子们都懵了,“府上的老太太、太太和姑娘们都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黎季重也不期然会是如此,这就要怪礼部尚书没有把事儿办妥当了,提前都不知会一声的吗?
“还不快把门打开,天子纳采,大门紧闭是何道理?”黎季重厉声道。
管事的腿都软了,赶紧开中门,让人將礼物抬进去。
说起来也不怪沈家和礼部尚书卢世勛。
自从皇上在北城门口下旨立后,沈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踏平了,天天都有人上门,沈家如今的成年男丁一个都不在家。
沈爹在幽州卖力,二叔如今是满世界跑,冬天南方,夏天北方,推广占城稻、棉花、土豆、红薯、玉米等作物的种植,忙得不亦乐乎。
沈时熙那坑爹的还告诉二叔,说是有一种水果的嫁接技术,就是將这种水果的枝子切下来,和另一种水果的接上,水果就变得很好吃。
她自己不知道具体细节,上下嘴皮子一碰,二叔就得帮她跑断腿。
哪里还有回家的日子?
三叔本来在中书省当个从七品的主书还挺不错的,活儿不累,结果,她就把人给调到工部去了,说是要造海船,三叔就给忙活去了。
沈时熙也是为了他好,三省都快没了,还要啥主书啊,早晚被裁撤的岗。
大兄在边关还没回来,二兄是个读书郎,家中不能没有男丁,勉强还留著,三兄不用说是最惨的一个兄长,被奴役得都麻木了。
老太太烦不胜烦,一发话,去庄子上躲著过年去,就都去了,前天晚上一家子才接到管事让人送去的信,昨天就开始往回赶,路上破车拋锚了,耽搁了半宿,一家子老小都快冻死了,到了晌午时分,才堪堪赶到。
看到摆了一庭院的纳采礼,老太太好险两眼一黑,把沈家老小都给卖了,这嫁妆也置办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