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那妖精终於穿上了嫁衣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第285章 那妖精终於穿上了嫁衣
沈时熙则是四更天就被喊醒了,让她起来沐浴更衣。
她就烦得很,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了最里头去,“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沐浴更衣要那么多时间?睡会儿!”
沈大夫人就愁得很,“祖宗啊,你快起来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要睡改日再睡也来得及啊!”
沈时熙已经呼呼地又睡起来了,沈大夫人只好求助於白苹。
白苹摇摇头,朝后退,之前娘娘天天起来上朝,她每天喊娘娘早起,已经喊得够够的了。
宫里不时地有消息传过来,皇上已经起床了,皇上已经穿戴好了,皇上已经在准备启程来迎亲了,大夫人心臟病都犯了。
杜含筠抱著孩子过来,她女儿差不多半岁,正是好玩的时候,就爬到了沈时熙的床上去,杜含筠让孩子喊沈时熙,“快把皇后姨姨喊起来,要起床啦!”
这么多人吵,沈时熙是头猪也睡不著,百般不情愿地翻过身,就被小糰子抱著啃了满脸的口水,沈时熙嗷嗷嗷地叫,“糰子糰子,你不能非礼我啊,你这小屁孩,你竟然占我便宜!”
她抱著糰子一通rua,和糰子闹了起来,闹得糰子嘎嘎笑,露出上下粉红的牙床,逗得沈时熙直乐,赏了她一个七宝瓔珞项圈。
杜含筠把糰子抱开,白苹她们要服侍沈时熙沐浴了。
她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入宫这几年了,也没有动静,宫里太医怎么说?”
大夫人也担心得要死,竖起耳朵听。
“之前事儿多,就没有要,以后没啥事了,就专心生孩子吧!”她说著,就打了个哈欠,指腹轻轻地触碰糰子的肉嘟嘟的脸,
“生一个像我们糰子这么可爱的小闺女!糰子啊,你以后要经常进宫去找姨姨玩啊,姨姨看不到你会想你的!”
杜含筠嗔道,“胡说什么呢,先生下皇子,將来再生闺女也不迟呢!”
大夫人深以为然。
沈时熙这边才梳好妆,换上吉服,就听说皇上亲自带著迎亲队伍已经来了,闺房里,气氛就很悲伤了起来,大夫人先就落下了眼泪,沈时婉和沈时嫻哀哀地哭,扯著沈时熙的袍子不捨得她走。
观礼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个就劝起来。
老夫人先还挺硬气的,道,“都不许哭了,都笑一笑,仔细把皇后娘娘的妆都哭花了!”
说到“哭”字的时候,她自己就没有撑住,泪水滚滚而下,抱著沈时熙,“我的熙姐儿啊!”
沈时熙也有几分感伤,但她不敢哭,再防水的化妆品也架不住水太多,更何况不防水。
她拍拍老太太的后背,“祖母,您就別哭了,回头皇上听到了还以为怎样呢,別招得他不舒服了。”
这话真是好灵,瞬间,屋子里就跟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赶紧抹眼泪,真的是一声儿都不敢嚎了。
外面的热闹声传来,除了几个亲眷很多人都跑外头观礼去了,皇上来亲迎,这种能够近距离观圣顏的机会真是绝无仅有呢。
沈时瑜今年考中了,殿试时,李元恪点了这个大舅子前十,进了翰林院。
今日拦门的事就交给他了,还有永熙书院的好些书生。
李元恪也是有备而来,伴郎团中,武將五人,还点了五个年轻长相不错的科考出身的年轻官员,其中就有林向川和傅初霽。
李元恪自己都没有读过几本书,催妆诗什么的都是別人写了,他背会的。
这时候,用不上武將,文官们为了在皇上面前露脸,真是卯足了劲儿。
沈献章看不下去了,这到底还迎不迎亲啊?这都成殿试场面了,赶紧让人过来,沈时瑜象徵性地为难了一下皇上这个妹夫,就把门给打开了。
外头的人一哄而进,还挺像那么回事,皇上要体验大婚的情景,大家都挺配合。
李元恪是真心实意求娶,连去沈家祠堂告祖这个流程都没有漏掉,不过,好在他没说要拜,只上了一炷香,弯了弯腰,但对天子来说,这也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了。
沈献章就很是为沈家的祖宗们捏了一把冷汗,不孝子养了个不孝女,出嫁日闹得祖宗们都不得安寧。
李元恪终於来到了沈时熙的闺房前,哪怕这扇门重新刷上了红漆,也还是能够看出昔日斑驳的模样。
沈时熙小的时候,他无数次背著她从前院到后院,將她送到这扇门內,才离开回宫。
“姐夫来了!”沈时嫻喊了一声。
李元恪趔趄得差点摔了,他对“姐夫”这个称呼有点过敏。
凌梦回手脚很快,扶了他一把,低声道,“至於吗,你激动成这样?”
李元恪用“你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上前叫门。
“姐夫,你要念三首催妆诗,不许人帮忙,我姐满意了,我们才开门。”沈时嫻调皮地道。
门內,老夫人含著热泪道,“调皮的丫头,你们也敢拦皇上的门!”
“皇上今天是皇上,也是姐夫!”沈时嫻心说,过了今日,往后想欺负为难就难了。
李元恪乖乖地把背来的诗念了三首,他听不到里头沈时熙的声音,急得有点想挠头,喊道,“熙儿,快让人把门打开,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沈时熙笑著不出声。
沈时嫻又道,“姐夫,我姐说让你再念一首自己作的催妆诗,你刚才的指定不是你自己的。”
李元恪哪里作得出来,求助地看向傅初霽。
傅初霽就道,“四姑娘,在下还是劝您把门打开,要不然回头皇上给您隨手指门婚事,岂不是要糟?”
这话把屋里的人逗得哄堂大笑。
沈时嫻满脸通红,怒道,“你谁呀?会不会说话呀?哼,姐夫,你要不给我报仇,我就不开门。”
李元恪无奈道,“滚一边儿去,败事有余的东西!”
傅初霽挠了挠头,很是懊恼地退后几步。
沈时嫻要看这人到底是谁,一把將门拉开,一眼就看到了傅初霽,两人对了个正著,沈时嫻愣了稍瞬,朝这人横了一眼,“今日暂且饶过你!”
傅初霽赶紧拱手,“是,是,是,在下失礼,冒犯姑娘了!”
李元恪快步踏进屋里,一屋子人要跪下来给他行礼,他道了一声“免礼”,就迫不及待地进了里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等他的姑娘。
正对著他浅浅地笑著。
人面桃花,他犹记得那年,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桃树上的小姑娘,漫漫岁月,那妖精终於穿上了嫁衣,等著他来迎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