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她早就蠢蠢欲动了
顾振国皱著眉头思索,试著解释。“老师有跟你们讲过吗?长大了,男生会选一个最喜欢的女生结婚,既然是最喜欢的,肯定想要每天都贴贴。”
“噢~”
顾柏有点羞涩地捂著脸。
“柏柏最喜欢妹妹,我长大了可以跟妹妹结婚吗?”
他一看见柠柠,就想亲亲她,就像爸爸亲妈妈那样。
“那不行。”
顾振国表情非常严肃。
“得是除了妹妹以外的女孩子才可以。”
“哦~”
顾柏又问了。
“那温暖行不行?柏柏也喜欢温暖。”
“笨”
顾松又说话了。
“温暖也是我们的妹妹,跟柠柠是一样的。”
虽然温暖自称是他们的姐姐,但是他跟顾柏一直不承认,生日是同一天,个子还没他们高,当然是妹妹了。
“表妹也不行,得是没有关係的女孩子才行,比如姜雪姐姐。”
姜雪姐姐长得漂亮,还温柔,他就很喜欢。
“嗯,姜雪確实可以。”
顾振国眯著眼睛点头。
“你们幼稚园其他的女同学也可以,將来上小学、中学、大学的女同学都可以,但要好好选,一定得选一个最喜欢的。”
等等,这小子怎么会想到姜雪,他不会真的喜欢姜雪吧?
算了算了,虽然顾松少年老成,但也不过才三岁出头而已,姜雪也才刚上小学,估计是因为他认识的女孩子就那几个,隨便说说的。
“噢~”
顾柏皱著眉头,陷入到深深的苦恼中。
他最喜欢的,当然是温暖和苏柠了。
除了她俩以外的,他还喜欢幼稚园里新认识的霞霞、青青、丽丽、红红……
哎呀,好像都很喜欢,到底要选谁才好呢?
“好了。”
顾振国没看出来小儿子的苦恼,解释完了,摸摸他们三个的脑袋。
“你们几个,快点排队去洗漱,洗好了去睡觉。”
终於哄好了三个小傢伙,他才急匆匆地回到隔壁臥室。
隔壁,苏阮已经哄睡了小女儿,正缩在被窝里翘首以盼地等著他。
“老公,快点儿,被窝里好冷。”
“来了来了,马上。”
顾振国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和毛衣,又脱掉秋衣秋裤,再脱掉工字背心。
苏阮呆呆地看著他。
“你脱那么多,不冷吗?”
“不冷”
男人脱掉最后的苦茶子,掀开被窝,一把搂住她。
“浑身上下正火热呢,不信你摸摸看。”
“唔……討厌,谁让你现在就全脱了?”
男人轻轻吮著她的耳垂。
“反正,一会儿还要脱,不如一开始就脱了。”
“宝贝儿,不是说冷吗?跟老公一起运动运动,就暖和了。”
“討厌~谁要跟你运动了?我是想让你来给我暖被窝。”
“呵呵,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知道你今天在学校就想亲我了。来,使劲亲,像狂风暴雨那样的亲,老公承受得起……”
“唔……谁想亲你了,我可没想亲你,自作多情……”
嘴上这样说著,苏阮还是捧起男人的脸,眯著眼睛去吻他。
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眉毛,吻他高挺的鼻樑,吻他线条清晰的薄唇,吻他刚冒出鬍渣的下巴,吻他性感的喉结……
女人的吻糯糯的、湿湿的,温柔得似三月春风,顾振国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过来,反客为主。
他的吻是急切的、缠绵的,激烈似狂风暴雨、热情似烈日骄阳,诉说著爱与思念。
……
苏阮第二天一到学校,就被同学们拉著认识个遍,有同系的,有外系的,她只得配合著点头、问好。
结果就是,同学们实在太热情了,搞得她连上个厕所都被人拉著打招呼,实在是太尷尬了。
而顏如玉,经此一遭,在学校的人缘大幅度的下降,跟苏阮的受欢迎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恨自己,病急乱投医,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出击;更恨那个男人,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最恨的,当然是被眾星捧月的苏阮。
与其说是恨,还不如说是嫉妒。
深深地嫉妒,疯狂嫉妒。
明明她各方麵条件比苏阮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就没遇到个像顾副局长那样优秀的男人?
这种不能言於表的嫉妒像条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只盼望著有一日,能够狠狠地咬上一口,才能解气。
但她又毫无办法,那个男人有权有势,苏阮又是本地人,她一个外来的姑娘,人生地不熟的,能奈其何?
日子就在这样紧张而忙碌中一天天度过,一转眼,就到了一九八零年。
还有一年就要毕业,苏阮走在路上都能听到同学们互相议论是去哪个国营大厂还是紧跟潮流去南方下海。
顾振国已经升到市局的一把手,她和和孩子们也搬进了市局新的家属院,一楼,大三居,还带个小院。
改革开放后,林栋的爸妈在南方站稳了脚跟,原来棉纺厂家属院的房子不打算要了,苏阮就出资买了下来。
將两套房子中间打通,稍微装修了一下,隔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標准户型。
又找人將房子的后墙拆掉,將原来的厨房改成个小个门面,让她妈苏梅开了个小卖部,卖些油盐酱醋以及文具零食汽水什么的。
他们这套房子后面临著街,与小学就隔一条马路,地理位置极好。
光家属院这些邻居还有小学的客源,小卖部的生意就好得不得了,收入比他爸一个月的工资多多了。
温长江和顾振英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同时来的,还有赵有国和靳彩云。
只不过温长江是转业到公安局给顾振国当副手,赵有国年纪有点大了,则被分去去了市政协。
顾振英在渝南財专已经毕业,隨著温长江转业,她去了市局附近的国营机械厂做財务。
只有靳彩云,一筹莫展。
这里跟原来渝南军区不一样,没有大山大河,既砍不了竹子也扯不了蒲草,原先那个编筐子餬口的手艺用不上了。
她家本来经济条件就不好,她又没什么文化,只能闷在家里洗洗涮涮,不过她这几年踩缝纫机的技术倒是飞涨。
这不苏阮一进门,就看到她在那吭哧吭哧地忙著做衣服,还是给她女儿苏柠做的小裙子。
看到靳彩云熟练的样子,她眉心一跳,顿时有了主意。
“靳嫂子,你现在做衣服的手艺不错啊……”
靳彩云抬起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嗐,我也没別的本事,就会编个筐子做件衣服的,都是手上的活儿,一通百通,都差不多。”
“好得不得了。”
苏阮冲她竖起大拇指。
“你看你这裁剪、这走线,一般人还真没有你这个水平。”
这三年她也没閒著,白天上课,晚上画画,周末就往图书馆跑。
先祖在秘籍里写的那句话,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不下百遍:八零年代初,私营经济復甦,个体户兴起,此乃创业良机。
她早就蠢蠢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