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海打鱼?不,是打鬼
刚会五雷正法,校花扮鬼吓我 作者:佚名第77章 出海打鱼?不,是打鬼
……
江海市港口。
作为国际大港。
这里平时灯火通明,繁忙无比。
但今晚。
所有的作业都停止了。
货柜码头上空无一人。
只有刺骨的海风在呼啸。
十几艘海警船停在海面上。
探照灯的光柱在漆黑的海面上来回扫射。
苏澈下了车。
站在码头的边缘。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空气中。
除了海水的咸腥味。
还夹杂著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来了。”
苏澈看著远处的海面。
那里有一团浓重的雾气。
正在逆风而行。
向著港口逼近。
雾气是灰色的。
里面隱约可以看到一艘巨大的船影。
那是一艘木质的帆船。
很大。
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船帆已经破烂不堪,掛在桅杆上,像是一块块破布。
船身上长满了藤壶和海藻。
木板发黑。
散发著腐朽的气息。
这是一艘从中世纪航行而来的幽灵船。
“呜——”
一声沉闷的號角声从船上传来。
那声音很低沉。
穿透力极强。
直接震动著人的耳膜。
隨著號角声。
那艘船衝破了迷雾。
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在船头。
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
穿著一身破旧的船长服。
戴著一顶三角帽。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
只有一只眼睛。
另一只眼睛戴著黑色的眼罩。
他的手里。
拿著一个菸斗。
正在吧嗒吧嗒地抽著。
菸斗里冒出来的不是白烟。
而是绿色的毒烟。
“独眼船长?”
苏澈看著那个老头。
“这造型。”
“挺復古啊。”
船长站在船头。
看著岸上的苏澈。
他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黑色的烂牙。
“年轻人。”
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
“雷电法王?”
“苏澈?”
苏澈点了点头。
“是我。”
“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大事。”
船长磕了磕菸斗。
把里面的菸灰倒进了海里。
“滋滋——”
海水瞬间沸腾。
冒出了大量的死鱼。
“就是想借你的人头一用。”
“还有你身上的那两块令牌。”
“作为交换。”
船长指了指身后的船舱。
“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大副。”
“这艘『幽冥號』。”
“以后就是你的家。”
苏澈嘆了口气。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
“都喜欢给我画饼?”
“我不喜欢坐船。”
“我晕船。”
“而且。”
苏澈指了指海面上的那些死鱼。
“你污染环境了。”
“根据《海洋环境保护法》。”
“你得罚款。”
船长愣了一下。
然后。
他大笑起来。
“罚款?”
“在海上。”
“我就是法律。”
“既然你不识抬举。”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船长举起手中的菸斗。
对著苏澈一指。
“孩儿们。”
“开饭了!”
“吼——!!!”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幽灵船的甲板上。
突然冒出了无数个身影。
那些身影並不是人。
也不是普通的鬼。
而是一具具被海水泡得肿胀的尸体。
水鬼。
它们身上掛著水草。
皮肤惨白。
指甲锋利。
数量足有上千。
它们从船上跳了下来。
落入海中。
然后。
像是一群食人鱼。
向著岸边游了过来。
速度极快。
“准备战斗!”
韩冰大喊一声。
身后的特勤队员举起了武器。
“別开枪。”
苏澈拦住了他们。
“子弹对水鬼没用。”
“而且。”
“这里是水边。”
“用雷法容易导电。”
“伤到自己人就不好了。”
韩冰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水鬼。
“那你有什么办法?”
“这些东西上了岸。”
“很难缠的。”
苏澈笑了笑。
他从书包里。
掏出了那杆粉色的招魂幡。
“水鬼?”
“那也是鬼。”
“只要是鬼。”
“就归它管。”
苏澈把招魂幡插在码头的地面上。
“小粉。”
“別睡了。”
“起来干活。”
“今晚吃海鲜自助。”
招魂幡上的hello kitty图案亮了起来。
“喵——”
一声猫叫。
粉色的光芒再次笼罩了码头。
那股熟悉的吸力。
爆发了。
那些刚刚爬上岸的水鬼。
还没来得及扑向人群。
就感觉身体一轻。
不受控制地飞向了那麵粉色的旗帜。
“啊——”
“这是什么?”
“救命!”
水鬼们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但没有用。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吸进了旗子里。
变成了旗面上的粉色小鱼图案。
“这……”
站在船头的船长。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独眼里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是什么法宝?”
“为什么……”
“这么粉?”
“这么变態?”
苏澈站在招魂幡旁边。
双手抱胸。
看著船长。
“老头。”
“你的手下好像不太行啊。”
“还有吗?”
“再来点。”
“我这旗子。”
“胃口大得很。”
船长气得鬍子都在抖。
“好。”
“很好。”
“既然你喜欢吸。”
“那我就让你吸个够!”
船长猛地一跺脚。
“起!”
轰隆隆——
海面开始剧烈震动。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幽灵船的下方形成。
紧接著。
一只巨大的触手。
从漩涡里伸了出来。
那只触手足有十几米粗。
上面布满了吸盘。
这是一只海怪。
一只被阴气滋养了百年的深海巨妖。
“北海巨妖?”
苏澈看著那只触手。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咽了口唾沫。
“这得是多大的魷鱼须啊?”
“要是做成铁板烧。”
“够吃一年了吧?”
他转头看向林清歌。
“林经理。”
“今晚。”
“加餐。”
...
...
巨大的触手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码头。
那触手太粗了,就像是一根擎天柱倒了下来。
上面布满了脸盆大小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里都长著一圈尖锐的牙齿,正在疯狂地蠕动。
“轰!”
触手砸在水泥地面上。
坚硬的码头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海水倒灌上来,把周围变成了一片泽国。
韩冰带著特勤队员狼狈地后退。
这种级別的怪物,已经不是枪炮能够对付的了。
但苏澈没有退。
他站在原地,脚下的地面虽然裂开了,但他依然站得很稳。
他看著那根还在蠕动的巨大触手。
闻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
皱了皱眉。
“这食材……”
苏澈摇了摇头。
“有点不新鲜啊。”
“看来得用重口味的调料压一压。”
他伸出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开始燃烧。
那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丙火阳雷】。
是五雷正法中温度最高、破坏力最强的一种雷火。
专门用来克制阴寒湿邪。
“林经理。”
苏澈头也不回地喊道。
“你喜欢吃辣吗?”
躲在货柜后面的林清歌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只比大象还大的触手,嚇得脸色苍白。
“啊?”
“这时候还想著吃?”
“微……微辣吧。”
“好。”
苏澈点了点头。
“那就来个麻辣味的。”
他猛地一挥手。
掌心中的那团雷火,化作一条赤红色的火龙,咆哮著冲向了那根触手。
“滋滋滋——”
火龙缠绕在触手上。
高温瞬间爆发。
那根原本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手,在雷火的灼烧下,冒出了滚滚白烟。
海水被蒸发。
表皮被烤焦。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码头上瀰漫开来。
起初是腥臭。
但很快。
就变成了一股浓郁的、带著焦香的烤肉味。
那是蛋白质在高温下发生美拉德反应的味道。
“嗷——!!!”
深海里。
那只巨妖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
声音穿透了海水,震得海面波涛汹涌。
它想把触手收回去。
但是。
苏澈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哦不,到嘴的魷鱼跑了?
“定!”
苏澈左手捏诀。
一道金色的光圈套住了触手。
把它死死地钉在码头上。
“火候还不够。”
苏澈看著那根还在挣扎的触手。
“得两面烤。”
他再次催动灵力。
雷火变得更加猛烈。
甚至变成了蓝紫色。
那是温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触手上的吸盘一个个爆裂开来。
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就像是在放鞭炮。
站在幽灵船头的独眼船长看傻了。
他那只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可是北海巨妖啊!
是他在深海里餵养了上百年的宠物!
平时那是横行霸道,吞噬过无数船只的霸主。
现在。
竟然被人当成魷鱼在烤?
而且。
那味道……
船长抽了抽鼻子。
竟然真的挺香的。
“混蛋!”
船长反应过来。
恼羞成怒。
“你敢伤我的宝贝!”
“我要你的命!”
船长举起手中的菸斗。
对著苏澈猛地一吸。
然后。
“噗——”
一股绿色的毒烟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这股毒烟比之前的更浓。
而且速度极快。
像是一条绿色的毒蛇,直奔苏澈的面门。
“小心有毒!”
韩冰大喊一声。
苏澈却连看都没看那股毒烟。
他依然专心致志地烤著触手。
只是在毒烟即將近身的时候。
他身上的衣服突然鼓了起来。
“呼——”
一股强风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护体罡气。
直接把那股毒烟吹了回去。
毒烟倒卷。
反而把船长自己给笼罩了进去。
“咳咳咳——”
船长被自己的毒烟呛得眼泪直流。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法术高强。
而且內力也这么深厚。
“既然法术不行。”
“那就来硬的。”
船长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弯刀。
那是一把生锈的、带著锯齿的水手刀。
上面缠绕著黑色的诅咒。
他大吼一声。
从船头跳了下来。
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向苏澈。
“死吧!”
刀锋划破空气。
发出尖锐的啸叫。
苏澈终於转过头。
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没看到我在做饭吗?”
“一点礼貌都没有。”
苏澈伸出左手。
並没有用兵器。
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
夹住了那把砍下来的弯刀。
“叮。”
一声脆响。
那把带著诅咒、削铁如泥的弯刀。
被苏澈稳稳地夹在指间。
纹丝不动。
船长愣住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想要把刀抽回来。
或者砍下去。
但是。
那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
死死地锁住了刀刃。
“这……这不可能……”
船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的手指是铁做的吗?”
“不是。”
苏澈淡淡地说道。
“是金光咒。”
他的手指上。
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咔嚓。”
苏澈手指微微用力。
那把跟隨船长征战多年的弯刀。
直接断成了两截。
船长拿著剩下的半截刀柄。
整个人都傻了。
苏澈没有给他发呆的机会。
他鬆开手指。
任由断刀掉在地上。
然后。
反手一巴掌。
抽在了船长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很响。
船长被抽得在空中转体三周半。
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牙齿掉了两颗。
“你……”
船长捂著脸。
“你敢打我?”
“我是幽冥號的船长!”
“我是大海的霸主!”
“霸主?”
苏澈走了过去。
一脚踩在船长的胸口。
把他踩得陷进了水泥地里。
“在我的地盘。”
“是龙你得盘著。”
“是虎你得臥著。”
“是鱼……”
苏澈看了一眼旁边那根已经烤得焦黄的触手。
“你得熟著。”
船长彻底怕了。
他感觉到了。
踩在他胸口的这只脚。
重若千钧。
只要稍微用力。
就能把他的肋骨全部踩断。
甚至踩爆他的心臟。
“別……別杀我……”
船长终於认怂了。
“我投降。”
“我把令牌给你。”
“我把船也给你。”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苏澈看著他。
眼神冷漠。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非要浪费我的调料。”
苏澈鬆开脚。
“拿来吧。”
船长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那是第三块【酆都令】。
苏澈接过令牌。
感受著上面熟悉的气息。
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算你识相。”
他把令牌收好。
然后。
看向了海面上的那艘幽灵船。
那艘船很大。
虽然破旧。
但散发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船不错。”
苏澈摸了摸下巴。
“正好。”
“我的事务所还缺个海上分部。”
“以后可以发展一下海上旅游业务。”
“比如……”
“幽灵船探险一日游?”
“或者是海上闹鬼餐厅?”
他转头看向林清歌。
“林经理。”
“你觉得怎么样?”
林清歌从货柜后面跑了出来。
她看著那艘船。
又看了看苏澈。
“我觉得……”
“只要是你决定的。”
“都行。”
“不过……”
她指了指那根还在冒烟的触手。
“这个……”
“真的能吃吗?”
苏澈走了过去。
拿出一把小刀(判官笔变的)。
切下一小块肉。
尝了一口。
“嗯。”
苏澈嚼了嚼。
“肉质紧实。”
“q弹爽滑。”
“而且因为是雷火烤的。”
“自带一种酥麻的口感。”
“绝对是极品。”
